雪代鹤也死鱼眼瞪他,嘴硬道:“呵,哪门子眼睛看见我害羞了,多大的老男人了还对小年轻动手动脚?”
降谷零指的是当初他十三岁刚认识那会,当时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合居在校外,正在备考失踪
嗯?他当时是是这个想法吗?
可能有一点点?
出国留学刚开始确实是个幌子,雪代鹤也当初只是想为自己找一个合理的,能够消失在他们面前的理由,不过他也没想真的跟他们绝交,所以在q集团的那些年,每当他“上班”上累了或是遇见神人又不高兴了,都会时不时在线上骚扰他们一下,不存在出了国就杳无音讯的道理。
哦,当然,以上这点只对于这两个卧底除外。
毕竟自己在这些年里,只要想到他们了,就可以披上马甲看他们诚惶诚恐在自己面前不得不伪装成另外一个样子对着他随叫随到,无有不从。
不过可能是被骚扰出抗体来了,除了刚开始那段时间他们还会装模作样表达恭敬,到后面两个人像是已经确认了自己不会杀他们一样越来越放肆了,尤其在那趟美国之行后,更是胆大包天,还试图倒反天罡利用他来完成任务,所以雪代鹤也为了在他面前继续“影”的神秘感,还特意跟他们保持了一段距离。
雪代鹤也当初离开只是为了有合理的理由去将q集团拉扯起来,即便有不想让朋友们因为自己而深陷危险的缘故,但也绝对不会是因为咒术师这个身份的暴露。
他自信于自己可以完美的保护朋友,甚至恨不得将它们完全置于自己的术式下,但他没有自信能够获得他们的同意,也无法同时抵挡来自人类无孔不入的阴谋,从这一点上来看,两者确实异曲同工,相差不大。
雪代鹤也久违的产生了点心虚,而这点心态的转变又很快被一直观察着他的降谷零发觉,收到了对方更加深切的怜惜与无奈。
雪代鹤也缩了缩脖子,看在对方哪怕是指责手底下的动作也愈发温柔以后,很是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这个说法,并在心底痛骂黑皮混蛋的狡猾。
经过了一晚上的心惊胆战,众人第二天很是小心的搜查了一圈,在确定了昨晚上是个平安夜之后,才松了口气般在餐桌上坐了下,然而下一秒,他们就被失魂落魄的婆婆告知今天没有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