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轻飘飘的,仿佛在说:你,也坐过来。 leo惊得差点打翻酒瓶,在谢臾年无形的威压和傅纾也的命令下,他几乎是战战兢兢地、贴着沙发边缘挪坐了下去。 凌淼在一旁看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左拥右抱?!还是当着谢臾年的面!她绝望地捂住了脸。 傅纾也像是完成了一个恶作剧的孩子,带着点残忍的得意,从leo颤抖的手中接过刚倒满的红酒,手腕一转,那杯酒就递到了谢臾年唇边。 她挑眉看着他,意思再明显不过:喝给我看。 看他为五斗米折腰,看他能忍到几时! 包厢里死寂一片,所有目光都钉在谢臾年身上。 只见他垂下眼睫,看着那杯近在咫尺的酒,一秒,两秒…… 就在傅纾也以为他要爆发时,他却极其平静地抬手,不是接过酒杯,而是就着她的手,低头将那杯红酒一饮而尽。 动作流畅自然,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臣服感? 仿佛这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应酬,即便他对面不是傅纾也。 014撒酒疯:“抱歉,我只喝傅总的酒。” 傅纾也的手指瞬间僵住。 他喝了?他真喝了?! 一股无名火猛地窜起,他怎么敢?他怎么可以这样平静?他那引以为傲的尊严呢?! 凌淼彻底瘫在沙发里,放弃挣扎:完了,这戏码她看不懂了。 三人形成诡异的默契:leo倒酒,傅纾也递酒,谢臾年喝酒。 气氛紧绷得几乎凝固。 傅纾也死死盯着他的脸,试图从中挖出一丝屈辱或隐忍。可他只是垂眸,沉默着,像自虐般一杯接一杯灌下她递来的酒。 leo还在倒,傅纾也却不再递。 她沉下脸,声音冰冷:“你以前,酒量没这么好。” 谢臾年:“你以前,也不会让我喝这么多酒。” 傅纾也抿紧唇,似乎瞬间失去了兴致,沉下脸转身,将谢臾年晾在一边。 有人按捺不住,端着酒杯凑近谢臾年,脸上堆满暧昧的笑:“帅哥面生啊?怎么称呼?来,敬你一杯。” 傅纾也没回头,一个凌厉的眼刀却精准甩向凌淼。 凌淼头皮发麻,无声哀嚎:姑奶奶,你的人你自己管啊! 傅纾也硬是不吭声。她倒要看看,谢臾年这副“顺从”的面具,在别人的撩拨下能戴多久? 那女人见谢臾年不动,又往前贴了贴,“帅哥?别不好意思呀,出来玩的,大家都是朋友……” 突然,傅纾也感觉大衣衣角被轻轻拽了一下。力道很轻,带着一种隐秘的、近乎依赖的牵扯。 紧接着,谢臾年清冽的声音响起,语调客气,内容却带着极强的排他性:“抱歉。我只喝傅总的酒。” 女人的笑容僵在脸上。她转向傅纾也,强笑道:“傅小姐,这位是您朋友?” 傅纾也缓缓转头,唇角勾起一抹艳极冷极的弧度:“怎么?刚才没听清?” 凌淼赶紧跳出来救场:“哎呀!误会误会,这位是谢臾年谢学长,我们a大的传奇人物!” 名字一出,包厢瞬间响起压抑的惊呼和私语。 见过谢臾年的人不多,但听过他名字的人绝对不少。有的是因为他当年在a大的名声,更多人是因为他的名字和傅纾也捆绑在一起。 谢臾年置若罔闻,目光沉沉锁住傅纾也:“傅总,走不走?” 傅纾也仰头看他,醉眼竟透出几分无辜。 谢臾年作势转身。 几乎是同时,傅纾也猛地伸出手,紧紧攥住了他的手腕。她借着他的力道站起身,回头对凌淼做了个“善后”的手势。 凌淼如蒙大赦,连连点头。 包厢门在身后合拢,瞬间隔绝了所有喧嚣与窥探的目光。 走廊柔和的光线下,傅纾也的手还紧紧抓着谢臾年的手腕,指尖冰凉。 她侧头,带着残留的醉意和未消的怒气,声音低哑:“你……怎么会来?” 谢臾年看了眼包厢门,结合她刚才的话,心下明了,并非傅纾也叫他。 “碰巧路过。” “路过?”傅纾也声调拔高,“是淼淼叫你来的吧?” “傅总既然知道,何必多此一问。” 他冷漠的语气彻底点燃了傅纾也心底那根引线,她蛮横将人用力一推,把未及防备的谢臾年重重推至包厢墙壁上。 墙边恰有一张保洁未收的矮凳,谢臾年跌坐其上,瞬间比她矮了一大截。 傅纾也五指狠狠攥住他后脑勺的发根,恶狠狠道:“谢总监还是这么有奉献精神,随便一个电话就能在深更半夜把你叫出来接人。” 谢臾年正欲开口,傅纾也骤然贴身俯近,她呼吸间带着烈酒特有的侵略气味,鼻尖相抵,“上次你接的是合作伙伴,那这次你来接我……我算什么?” “傅……” “傅总是吧?”傅纾也冷冷截断,“对对对,傅总,傅总……傅总不会亏待你的,这就给你加班费!” 她摸出手机,点开黑名单,拽出谢臾年,开始转账。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谢臾年口袋里的手机嗡嗡作响,他抬手试图阻止。 傅纾也狠狠避开,厉声命令:“手机拿出来!” 谢臾年未及反应,她已从他大衣口袋扒出手机,嗖嗖输入密码。成功解锁的瞬间,她狐疑地瞥了眼有些僵硬的谢臾年,随即利索地点进微信。 列表最上方的那个昵称是:傅纾也。 她皱眉:“你就给我备注这?不是一口一个傅总长,傅总短吗?” 说归说,手指不停,点进聊天框,接收转账。 这个过程并不顺利,谢臾年很不配合,拉扯间,手机不小心脱手飞出,划出一道抛物线——啪嚓!脆响刺耳,手机如烟花坠地,四分五裂。 … 傅纾也的目光从监控画面上收回,揣在兜里的手指收紧,低头咳了一声。 凌淼敲了敲监控屏幕,恨铁不成钢道:“看看你干的好事,我帮你把人叫来,你就这样?”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喝多了什么德行,”傅纾也轻飘飘道,“谁让你叫他来的。” 凌淼叉腰:“哟,狗咬吕洞宾啊傅纾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傅纾也一眼看穿:“得了吧,你是怕我撒酒疯你扛不住,找个替死鬼来。” 凌淼:“……” 虽然…确实有这个顾虑。但也是为了她好啊,她撒起酒疯来,路过的狗都得挨两巴掌! 凌淼伸出手指,把重点引向监控画面:“又摔坏一手机!摔坏的这个……还是当年你给他买的吧?” 傅纾也闻言,凑近屏幕细看。 ……还真是。 是她兼职一个假期,用自己的劳动成果给谢臾年买的。虽然买的时候利用了点手段,让商场“临时促销活动”,以三折价格买下的顶配。 傅纾也拿出手机,点开谢臾年的聊天框,看到一片被接收的红海,心情松快了几分。 她如果没记错的话,谢臾年还有一个备用机。 电话拨出,嘟了几声,那头传来一声迟疑的试探:“…喂?” 果然,还舍不得买新手机。 傅纾也清了清嗓:“是我。” 电话那头呼吸骤停。 然后,啪—— 挂断了。 傅纾也:? 哟,还跟她生起气了?对傅总的那点敬畏和尊重呢? ———————— 谢臾年:撒酒疯,撒吧。她不撒酒疯,我哪有机会 015耍猴:“他耍你就跟耍猴似的。” 孙特助接到电话后,以最快速度找到了正在跟键盘较劲的谢臾年。 “谢总监,傅总联系不上您,通知我请您现在去公司门口一趟。” 谢臾年在原位停顿了几秒,终是起身,拎起椅背的外套下楼。 公司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迈巴赫。 傅纾也推门下车,朝他招手。 谢臾年走近,“傅总,有什么事吗?” “昨天,弄坏了你手机,赔你一个。” “不用。” “你最好是接受。”她转身拉开车门,“指不定下次还弄坏。” “……下班我自己去买。”谢臾年坚持。 傅纾也回头,乜他一眼,“给你买好了。” 她从车内取出一部黑金包装手机盒。 谢臾年没接。 “不喜欢?”她皱眉,又探身取出两部新机。 他沉默,看着她。 傅纾也眨了下眼,又转身拿出几只盒子,“这个呢?你看看。” 谢臾年忽然走了过来,扶住车门把她往旁边推了推,弯腰往里看。 后座堆满了各式各样顶配的机型各种品牌,各种型号…… 他太阳穴突地一跳。 傅纾也指尖蜷缩在车门边缘,漫不经心道:“你别多想,这个、这个是我准备年终给公司员工发的福利,提前发给你,就当赔礼。”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