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堂堂大魏襄王,怎么能学狗叫呢!  玉罗别过头:“不行就算了。”说着又躺回榻上,又翻身朝里背对着他,“妾累了先睡了,王爷自便吧。”  卫凛见小娘子又一副气鼓鼓模样,顿时神色为难:“你换个要求,换个要求我一定做到!”  玉罗轻哼了一声,继而慢条斯理开口:“我方才本不气了,偏你又偷看我的信,明摆着是不尊重我,我自然又动了气。你说过只要我消气,什么都依我,如今我真提了,你反倒不应。罢了罢了,王爷千金之躯,岂是我这粗蛮人能提要求的。”  听完小娘子的这段话,卫凛涨红了脸。  烛火摇曳,屋里静的连烛芯燃得噼里啪啦的稀碎响声都能听见。  玉罗看着墙面有些开始后悔自己提的要求。  要是卫凛一气之下拂袖离开怎么办。  他是大魏的亲王,又不是那个事事都依着她的阿兄,怎么可能让学小狗叫就学小狗叫呢。  要是卫凛觉得她挑战了他王爷的权威,觉得她这个王妃也没什么好哄的,从此冷落她了又该如何呢。  她是不是不该如此的,应当像吉祥说的那样,给襄王搭个台阶下才对。  而就在玉罗胡思乱想之际,一道清晰可闻的“汪”声从身后传来。  小娘子瞬时杏眼瞠大。  卫凛又叫了一声。  玉罗立刻转过身坐了起来。  只见方才还信誓旦旦说不行的襄王殿下,此刻那张俊秀的面皮已然涨红。  “我叫了,这下你可以消气了吧。”  卫凛觉得自己的脸已经丢尽了。  新婚和好:“昨夜第一回我是快了些,可后面不也回回都让你舒坦了  年轻气盛的襄王爷又可耻地贪了。  或许他真的就是王妃骂的那样贪婪,看到牡丹花似的王妃,总有种一亲芳泽的冲动。  玉罗看着他渐深的漆黑眸子,还有那张越靠越近的俊美脸庞,她本想抵抗来着,可看着看着也忍不住着迷了。  卫凛也如愿地亲到了王妃花瓣似的小嘴。  王妃闭着眼,眼睫微微颤着,白玉似的小手搭在他的肩上,受不住想要往后退时就会被急不可耐的襄王勾住腰往怀里揽。  下午还吵的面红耳赤的小夫妻这会子竟是又你侬我侬的亲热起来。  俗话说得好,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  这话放在刚成亲的襄王夫妇身上倒是一点不作假。  先前闹了一通,这会子小夫妻亲了一场后,又能继续躺在一个被窝好好说话了。  王妃一张白嫩小脸红润润的,呼吸还有些没恢复过来,脑袋靠在卫凛身上,感觉嘴巴有点麻麻的。  襄王亦然,薄唇殷红,耳根发烫,一看就知道方才干了什么好事。  “我让元禄送来的药你涂了没?”卫凛捏捏玉罗的手,想到他方才不过亲重了些,她就又娇滴滴地喊疼。  玉罗摇头说没。  卫凛皱眉:“怎么不涂,那药是我找府里郎中特地开的,最能消肿化淤的。”  只见王妃轻哼了声:“我那时还生着气呢,才不涂你的药。”  卫凛:“那我现在给你涂。”  还没等玉罗应下,他就起身就要去拿,下了榻后没看到药瓶,才问了一嘴药搁在哪儿了。  玉罗也不矫情,指了药在哪后,便懒洋洋地等着他来给她抹。  反正都是因为卫凛才有的痕迹,让他抹也是应该的。  卫凛拿了药很快就回来了,拧开药罐后直接就坐在了床边,玉罗顺势将手搭了过去,露出了一条白而润的手臂。  在没见过玉罗前,卫凛一直觉得所谓“欺霜赛雪”不过是个夸大之词。  直到娶了他的王妃,他才知这世上当真有人的肌肤生得如同雪腻子般,粉白莹润的,既像是珍珠,又更似白雪塔的花瓣。  不过此刻这株白雪塔上还多了些红痕和印记,全然都是他的杰作。  可卫凛记得,昨夜与今日午后,他分明都没用什么力道的,只是揉了、亲了几下,王妃娇嫩的肌肤便就留下痕迹了。  冰凉的药膏抹在玉罗的手臂上,卫凛刚揉了一下,小娘子便直呼轻一点。  卫凛放轻了手,忍不住道:“你这皮肤也太嫩了,轻轻一碰就红了,豆腐做的吗。”  “分明是你的手太粗了,吉祥她们给我抹香膏就不会痛。”玉罗嗔他。  美王妃瞥了瞥自家夫君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嫌弃之色溢于言表。  卫凛也不气,只是笑:“我好歹也是在塞外打过几年仗的,与你相比自然只能算皮糙肉厚了。”  玉罗知道他是个武将,毕竟昨夜除了第一次称得上快,后面她自是体会到了这个在战场上能擒住哥哥当俘虏的王爷夫君到底有多生龙活虎。  想到了今日午后那场,玉罗轻轻哼了一声。  “你说父皇今日刚赐了个‘和’字,咱俩回来就吵了一架,这算不算顶风作案了。”  听到卫凛冷不丁的话,玉罗顿时有些担心:“这事不会传到父皇耳里吧?”  卫凛:“保不准,王府里大半都是宫里的人,有父皇的耳报神也不稀奇。”  “那怎么办?父皇若是知道会不会怪我们?”玉罗有些慌地看向他。  卫凛笑了:“你怕什么,父皇要骂也是骂我,骂不到你头上。”  玉罗瞪他一眼:“父皇若真怪我了,那我也不怕,到时候我就说都是因为你欺负我。”  娇王妃仰着小脸,一副得意模样,眼睛亮亮的,圆润的脸颊粉扑扑的,卫凛看着总觉得手痒。  他一把将人勾到怀里:“我欺负你,你今日不也骂我了吗。”  年轻的襄王条胳膊如同铁臂一般,抱得小女郎都无法挣脱半分。  玉罗也懒得费力挣了,仰靠坐在他怀里,脸蛋红润:“那我又没说错,你本来就是粗鲁贪婪嘛……”  卫凛低头咬她耳朵,力道不重,压低声音:“我就不信你一点都不快活。”  王妃的小脸更红了。  是心虚的红。  好吧,她承认,和他做那种事她也确实挺有滋味。  “这不一样……”玉罗小声驳他。  卫凛:“哪不一样,我们是夫妻,想这种事也是正常的。”  软玉温香在怀,还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想什么都是正当合规矩的。  察觉到某人又开始不老实的手,玉罗忙拍他,“哎呀,你抹哪儿呢!。”  哪有好人家这样抹药的。  可卫凛只是一脸正色:“下午我看了,你那里也肿了,这药抹上很快就能消了。”  玉罗羞恼,虽知他说的是真的,但还是伸手锤了他一记。  肿了怪谁!还不是怪他!  “那我自己抹。”玉罗伸手就要抢药却被卫凛握住了腕子。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