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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放下茶杯:“下周我去蒙德。”
众人看向她。
女士靠在椅背上,语气很淡:“神之心的事。”
仆人点了点头,随后问道:"需要什么情报吗?"
女士看了她一眼:“有什么说什么。”
仆人说:“蒙德那边,风神沉睡多年。你去了,自己看着办。”
女士挑眉:“就这些?”
仆人又说:“蒙德的大部分兵力都去远征了,你可以不用那么小心。”
女士嗤笑一声,没再说话。
少女的琴声还在继续。
桑多涅走到阿言身边开始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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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少女的琴声停了。
仆人放下茶杯,站起来。
“我该走了。”
女士也站起来:“我也走了。”
桑多涅点了点头,没动。
少女也没动,手指还搭在琴弦上。
仆人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眼桑多涅跟阿言。
阿言似有所觉的抬头,对上她的目光。
仆人没说话,只是看了她两秒,然后推门出去。
"下次,茶会的邀请等我回来了在发。"临走前,女士说道。
房间里只剩下桑多涅、少女,和阿言。
桑多涅放下手中的文件:“做的不错,你确实有点东西。”
"继续吧。"
阿言看了看旁边已经整理好的一大摞,还有剩下的点了点头。
桑多涅没再看她,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整理完了,你今天就可以回去了。”
"明天再过来。"
阿言点头称是,继续整理。
少女还坐在那里,闭着眼睛,手指轻轻搭在琴弦上没有动,却轻轻哼着不知名的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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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
阿言把最后一页放好,站起来。
“木偶大人,全都整理完了。”
桑多涅没回头,只是“嗯”了一声,又道:"文件放在楼下的办公桌上,你可以走了。"
"是。"
阿言抱着那摞文件,走到门口,退出去时抬头看了一眼。
桑多涅站在窗边,不知道在看什么。少女在竖琴旁,像一尊雕像。
将文件按照桑多涅的指示放好,然后离开了这里。
回去的路上,她慢慢走着。
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画面——那张圆桌,几位执行官大人,她们说的话,还有她们提起散兵的时候。
“散兵那边,最近好像消停了不少。”
“真是难得有他看中的”
他真的看中了吗?
阿言不知道。
回到那间小屋子,她躺下来不再想这些事情,
她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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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言在桑多涅那边还要待六天,调令上申请的时间是一周。
早上过去的时候,桑多涅正对着一堆零件发愁。她头也不抬,指了指角落的桌子:“跟昨天一样,这是今天的文件,数据比对还有整理。”
阿言坐下,开始工作。
工坊里只有齿轮转动的声音和偶尔的金属碰撞声。桑多涅埋头调试,阿言埋头工作,各做各的。
中午的时候,门被推开。
进来的是桑多涅手下的学徒,端着两份饭。他先放到桑多涅工作台边一份,又给阿言送了一份。
阿言接过,说了声“谢谢”。
学徒没说话,走了。
吃完饭后两人依旧各自做各自的事情。
等到傍晚,阿言把当天的文件处理完,交给桑多涅就准备走了。
谁料她忽然开口:“明天早点来。这批数据要得急。”
阿言点头:“是,木偶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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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阿言比平时早了一个小时到。
工坊的门虚掩着,她刚要推门,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个声音——不是说话,是唱歌。
很轻,很空,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是在门外。
阿言站在门口,没动。
门里,桑多涅的声音穿出来:“你就不能换个地方唱?”
歌声停了。
少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语气很轻,跟她人一样轻飘飘的:“为什么?”
桑多涅说:“因为我在工作。”
少女说:“你工作的时候不能听歌吗?”
桑多涅气急:“不能。”
门外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少女说:“哦。”
阿言站在门口,想着要不要等里面气氛好点了再进去。
过了一会儿,少女的声音又传出来:“我来找你玩。”
桑多涅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深刻觉得她幸好不是人类。
“你去找阿蕾奇诺。”
少女说疑惑:“阿蕾奇诺?”
桑多涅大有转移目标的意思:“对,她应该有空。”就算她没空,壁炉之家那么多孩子都能陪你玩!
少女想了想,觉得桑多涅的提议很好:“好,那我走了,桑多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