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甲板上另一头的话语断断续续的夹着海风吹了过来，大概都是男性，所以说起话来荤素不忌的。
阿言不知道他们能说什么说的这么开心，视线掠过，不由得跟戴蒙对上，他挥了挥手打了个招呼，见状，阿言也只是点了点头，随后进房间了。
本来在说着别的话题，但是看到阿言后，话题不由得转到她身上。
戴维靠在船舷上，夜晚的海风带着凉意。
旁边蹲着两个后勤部的士兵——一个叫彼得，一个叫谢尔盖，都是他手下的人，这次跟出来帮忙搬货跑腿的。
彼得眯着眼睛看着海面，忽然开口:“大人，那就是那位阿言？”
戴维没回头:“嗯。”
“她怎么老待在船舱里？”彼得问，“每天就出来吃饭，然后看日落，其余时间都看不到她人”
谢尔盖接了一句:“也许是晕船？”
戴维嗤笑一声，解惑了下属的猜测:“她不晕。我吐的时候她站旁边站着，脸都不带白的。”
他回头看彼得:“你怎么知道她是谁？”
彼得说:“我之前路过的时候听到纳斯特大人跟旁人提起过，说是公鸡大人调过来的文书官”
彼得和谢尔盖对视一眼。
谢尔盖压低声音:“文书官？给散兵大人的？”
“之前公鸡大人没少调文书官，后来的情况，队里谁不知道啊。”
见戴维点头，谢尔盖惊奇的说:“我听说之前那些，最长的也就一个月吧？”
戴维看了他们一眼:“她待了一年多。”
甲板上安静了两秒。
彼得张了张嘴:“一年多？”
谢尔盖也愣了:“一次没被骂过？”
戴维又点头，他也很好奇啊。
彼得和谢尔盖又对视一眼。
谢尔盖小声问:“她怎么做到的？”
戴维耸了耸肩:“我怎么知道。你去问纳斯特？”
谢尔盖拒绝:“我又不是纳斯特大人下属，才不会告诉我这些”
戴维看他一眼:“你知道就行。”
彼得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那她这次跟出来干嘛？文书官不是应该在据点待着吗？”
“大人指定带的，我怎么知道。”戴维说着转头看向一言不发的尼布尔：“你知道吗？”
尼布尔看了他一眼：“散兵大人自有用意。”
谢尔盖往船舱方向看了一眼，压低声音:“你说，散兵大人是不是……”
他没说完，戴维就瞪了他一眼。
“不要质疑散兵大人的决定，你想死别连累我——”
谢尔盖闭嘴了。
甲板上又安静下来。
戴维看向一旁的尼布尔问道：“你说，这趟任务到底要干嘛？”
尼布尔开口:“不该问的别问。”
戴维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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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继续往动走，陆陆续续行驶了快一个月，船上的物资也很快就要耗尽了，必须尽快找到港口停泊收购物资才行。
在几天前，船只路过须弥的沙漠地区，阿言站在甲板上看了很久。远处是黄沙漫天的沙漠，一路延伸到很远。
当时她还问过戴蒙，须弥是不是只有沙漠，得到的回答是，须弥除了沙漠还有一片雨林地区，但是在另一头，在前往璃月的路上，她会看到那片雨林的。
之后又过了几天，也就是在今天，远处白色的建筑出现在视线尽头。
戴维盯着那个方向看了几秒，转身往船舱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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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维敲响散兵的舱门，站在门口，隔着门喊话。
“大人。”
散兵没回应。
戴维继续开口:“船快到枫丹了。属下申请在海露港靠岸，以补充物资。”
里面许久没声，戴维都要怀疑散兵大人是不是在里面睡着了。
一分钟后，里面传出散兵淡漠的声线。
“嗯。”
就一个字。
戴维得到了回复，不再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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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靠岸的时候，天还亮着。
海露港的码头边停着大大小小的船，有人在卸货，有人在装货，前方不远处的瀑布声掩盖了不少声音。
戴维带着彼得和谢尔盖准备下船，临走前，他回头看向阿言。
“要不要一起下去？”
阿言没接话，也没出声，只是平静的看着戴蒙。
他接着说道：“这边有巡轨船，可以直接坐到枫丹廷。一直待在船上不闷吗？”
阿言想了想，她不觉得闷，但是可以看看枫丹这个国度，于是点头。
她跟着下了船。
大抵是在船上待久了，戴蒙几人即便是踩在陆地上也有种晃荡的感觉，他们站着缓了一会。
偏头看到面色平静的阿言，说道：“先站会，不然一会子走的头晕。”
阿言点点头没说话，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戴维会说头晕，但她跟在至冬一样，完全没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