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东莞打工妹 > 第一百六十四章 人妻的四个优点
  刘小芳已经搬出南航小区了。
  新找的房子就在工厂隔壁,一栋农民房,二楼两间。男的住一间,女的住一间。
  “就这条件,别嫌。”李晨站在门口。
  “嫌什么,东莞那会儿,十个人一间,现在几个人两间,翻倍了。”刘小芳说。
  南航小区这边,人却多了。
  白梦艺搬进来跟刘君爱住次卧,两个女人挤一张床。晚上说话说到半夜。早上起来,抢镜子,抢水龙头。李晨在客厅都能听见里面“叮叮当当”的。
  邹连梅煮了粥,蒸了馒头,又煎了四个蛋。白梦艺先出来,头发还湿着,一屁股坐下,抓起馒头就啃。
  “你头发滴水,擦擦。”刘君爱跟出来。
  “饿,先吃。”白梦艺嘴里塞得鼓鼓囊囊。
  “你昨晚不是吃了两碗饭?”刘君爱瞪她。
  “那是昨晚,跟今天有什么关系。”白梦艺又咬了一口馒头。
  李晨从主卧出来,洗了脸。坐到桌边。邹连梅把粥推过去。
  “昨晚几点回来的?”邹连梅问。
  “快十二点。”
  “干什么去了?”
  “阿信,见了阿伟。还有个公关部的主管。”
  “公关部?”刘君爱筷子停了。
  “管外面那些事的,他带我去看了个东西。”李晨喝了口粥。
  “什么东西?”
  李晨看了看白梦艺,又看了看刘君爱。慢慢把碗放下。
  “一个假面舞会,在流花那边。地下酒吧。”
  “假面舞会?”白梦艺来了精神,“好玩吗?”
  “不好玩。”
  “怎么不好玩?”
  “一群男人戴着面具,一群女人不戴。灯光很暗。音乐很吵。那些女的,被那些黑人随便摸。有的直接跪在地上,给人家擦鞋。”
  白梦艺的馒头停在嘴边。
  “然后呢?”
  “然后对上了眼,就被拉进一个小房间。里面男男女女,都不穿衣服。”
  桌上的声音一下子没了。
  邹连梅的筷子搭在碗沿上,刘君爱盯着碗里的粥,白梦艺把馒头慢慢放下来。
  “你进去看了?”邹连梅问。
  “没进去,站在外面。门开的时候看见的。”
  “那些女人,都是干什么的?”刘君爱问。
  “有自愿的,有被骗的。有个叫小茜的,就是雪梨拉去的。第一次哭,第二次自己脱。后来跟一个叫王水牛的黑人走了。现在人在哪,没人知道。”
  “王水牛?”白梦艺皱眉。
  “尼日利亚人,专骗那些想学英语、想找老外出国的打工妹。”
  “这不就是人贩子?”
  “可他不绑人,不打人。就靠一张嘴,那些女人自己跟他走。”
  白梦艺放下筷子,两只手在桌上交握,冷笑了一声。
  “我以前觉得,做小姐、做二奶,都是女人在作践自己。现在看来,有些女人比小姐跟二奶还作践自己。”
  “怎么讲?”李晨看她。
  “小姐出卖身体,图的是客人的钱。二奶出卖青春,图的是男人的房。这些女人图什么?图下面那个东西大?图他能带你去非洲喝西北风?”
  “梦艺,你说话好流氓。”刘君爱推她一把。
  “我流氓?那些女人才叫流氓,我说的是实话。”
  “晨哥,我没有讲错吧?”
  “你没有讲错。比专家讲得都好。继续讲。”
  白梦艺来了劲,把盘子往旁边一推,翘起二郎腿。
  “那我就继续,有些男人,家里有老婆,非要出来勾搭人妻。这种人最恶心。可你知道为什么他们偏偏爱找人妻?我给你扒一扒。”
  “你说。”李晨把粥碗放下。
  “第一条。他觉得人妻干净。他讲的干净,不是你理解的那种干净。他讲的是生活简单。没有什么恶习。生活基本围着家庭、孩子转。接触的人和事都比较固定。顶多打打麻将。比那些单身的,生理心理都相对简单。也更容易被他那几套话打动。”
  “第二条。他觉得风险最小。就算被发现了,能怎么样?大不了被她老公骂几句、揍一顿。要是把老公揍伤了,还得倒过来赔钱。严重点的,老公自己还得坐牢。所以他根本不怕。说白了,他不是不怕风险。他是把所有风险都推给了那个女人。”
  “第三条,他觉得成本最低。娶一个女人回家,要买房、买车、养家。在外面找人妻呢?不用买房,不用养家。人家老公养了十几年的老婆,他只要在女人不开心的时候出现,说几句‘我懂你’‘我疼你’。几句不值钱的话,就把人撬走了。这买卖,对他来说,几乎零成本。”
  白梦艺讲得口干,端起粥喝了一口。
  “第四条,也是最缺德的一条。”
  “他享受的是赢的快感。单身漂亮的女人那么多,他为什么非要去碰别人的老婆?因为在的算盘里,人妻带来的收益,单身女人给不了。一个单身女人喜欢他,只能证明他还有点魅力。但拿下一个有丈夫的女人,那就不一样了。那是战胜了另一个男人。他心里会盘算——看,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被我几句话就拿下了。你根本没法跟我比,我比你更有本事,他完全是在享受这种赢的感觉,一种把另一个男人踩在脚下的感觉。”
  白梦艺讲完,把粥碗往桌上一顿。
  屋里静了三秒。
  刘君爱第一个开口:“梦艺,你以前研究过这个?”
  “研究什么,我以前在那些老板身边,什么男人没见过。那些饭局上,一桌坐十个男人。九个聊女人。还有一个,在听。”
  “你这一套一套的,比李艳萍还狠。”
  “我讲的不对?”白梦艺看向李晨。
  “对,每一条都对。”
  “那你记着,以后谁要这么对你身边这几个姐们,你直接拿我这几条怼回去。”
  “我记下了。”李晨笑了一下。
  邹连梅一直没说话,这时候站起来,把空碗收了。
  “别光顾着聊,今天广交会已经布展了。你们两个档口,都得去人。刘君爱去a区。白梦艺去b区。李晨去厂里盯货,我中午送饭过去。”
  “梅姐,你什么时候变管家了。”
  “我不当管家,你们几个饿死没人管。”邹连梅把碗摞起来,端进厨房。
  白梦艺起身去换衣服,刘君爱也跟着进去。
  客厅里只剩李晨和邹连梅,邹连梅在厨房洗碗。水声哗哗响。李晨站在门口,看着她背影。
  “你今天话少。”李晨说。
  “我有什么好讲的。”邹连梅头也不回。
  “你在想昨晚的事。”
  “我在想你说的那些女人,她们里面,有没有一个跟我差不多年纪。有没有一个,也像邹连芳一样,被人骗到那种地方。”邹连梅停了一下。手里的碗在水里转了一圈。
  李晨没接话。
  邹连梅把碗冲干净,放在架子上,拿过毛巾擦手。
  “你昨晚回来,身上有股味。”
  “什么味?”
  “外面那种场子的味。酒、烟、香水。混在一起,闻着头疼。”邹连梅转过身,靠在灶台边。
  “熏着你了。”
  “没有,我是讲,你以后少去。那种地方,看多了,会做噩梦。”
  “我已经做了。”
  “梦见什么了?”
  “梦见一扇门,里面很黑。就一张床。床上放着一个牛来的包,包里只有一把钥匙。”
  “钥匙上挂的什么?”
  “一块皮牌,上面缝着一个字。”
  “什么字?”
  “家。”
  邹连梅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低头,把毛巾叠好,搭在灶台边。
  “那你得把这把钥匙守好。”
  “怎么守?”
  “白天把包做好。晚上把门关好。外面的事,慢慢来。那些女人,跟你没有多大关系。但你可以让身边这几个,不变成她们。”
  “你今天怎么这么会讲。”
  “我是女人,我一看那些就明白。”
  李晨走过去。站在她旁边,两个人挨得很近。
  “走吧,去厂里。”邹连梅伸手,把水龙头拧紧。
  “走。”
  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