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书房,梁长浩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落一地。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滚,都给朕滚出去!”
  又想搞小动作
  “玄一!”
  房梁上的人翻身下来,跪在梁长皓面前,“主子有吩咐?”
  “让陈宏德在猎秋开始后,将摄政王引入深处杀了她!”
  玄一:“是,属下这就去。”
  秋猎当天,品阶高的大臣及其家眷都到场,梁月则是被安排在摄政王的旁边。
  一刻钟前,皇帝身边李静来到梁月的帐篷,“奴才见过公主,奴才奉陛下之令来交代一些事情。”
  “嗯。”
  “都下去。”
  “是。”
  桃若及其李静身也都出去后,李静从袖子里掏出一包用纸包裹着的药递给梁月,“公主,劳烦您想办法将这包药下在摄政王的吃食或者接触的东西里。”
  梁月蹙起了眉,问道:“这是什么?”
  李静自然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释道:“公主放心,不会对人有什么伤害的。”
  梁月闻言并没有打消怀疑,“嗯,劳烦公公了,既然是皇兄交代的事情,本公主尽当去完成。”
  “公主客气了,奴才告辞。”
  “公公慢走。”
  梁月将药包放进怀中,桃若此时也进来了。
  “公主,李公公来找您有什么事吗?”
  “没有,就是替皇兄来问一下近况,也嘱咐了一些事情。”
  桃若:“嗯,公主,舟车劳顿,您休息一下。”
  “嗯。”
  梁月思考着如何给榆暮下药,她想了许多,还是决定明天在给榆暮戴的花果环上将药化成水涂在上面。
  次日巳时,由皇帝射出陷入绝境
  电光火石之间,榆暮挥剑抵挡他们的进攻,“上,她快撑不住了!”
  榆暮被击的连连败退,不禁自嘲:“老天爷,你当真是要亡我吗?明明错的是他们,是他们啊!”
  “呃……”
  她被一剑刺中胸口,吐出一口血,手握住刺中她的剑,将人斩杀,眼中杀意具现,仿佛已是实质。
  她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样死了!
  凭什么一句功高盖主,佣兵自重,就让帝王怀疑,灭了满门!
  凭什么!
  她拼尽全力将那些刺客全数杀尽。
  最终无力瘫软的靠着一颗粗壮的树上,手撑着剑,鲜红的血将衣裙染得更加艳丽。
  榆暮却回想起梁月给她戴上花果花并祝她的话语,她想也许就是那时毒便开始渗透的吧?抑或也不是呢?
  “嗯?怎的那么累?”
  她的视线逐渐迷糊,直至彻底闭上眼,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王府暗卫只在榆暮昏过去的一柱香之内就赶了过来。
  他们先前被榆暮派去监视镇国将军那伙人的动向,监视过程中,他们听到了自家主子的情况十分危极,留下五人继续监视,其余的人赶去榆暮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