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锥,刺得苏怀堂心头一凛。 他下意识瞥了一眼身边事不关己的程久。 “别看了,”老婆婆仿佛洞悉他的心思,枯槁的脸上沟壑更深,“你捧在心尖上的那轮明月,照亮的终将是他人的路途。她会离开你,在你最需要光的时候。” 周遭过招比试的呼喝、人群的喧腾,瞬间变得遥远模糊,只剩下老婆婆沙哑如砂纸磨过陶罐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诅咒意味。 “然后……”老人家话锋一转,浑浊的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淡、几乎无法捕捉的微光,声音陡然变得飘渺,如同风卷起的细沙。 “……枯骨之上,或能生出一朵真相的花。石隙,亦藏着一线未干的泉眼。寒夜绝壁,或有流星点亮指引迷途,尽快命途多舛,走到尽头……未必是绝崖。” “或许有峰回路转的一线生机。” 话音未落,老婆婆的身影已没入摩肩接踵的人群,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苏怀堂僵立原地,风吹过沙地,带来一阵粗粝的寒凉。 最终,一个身披狮毛斗篷的男子从擂台中胜出,他站在擂台中央,目光凌厉地扫视四周,仿佛一头胜利的雄狮。 “他就是图哈尔,鸣沙王麾下醋意生 被苏怀堂抓到时,程久已经进了阿尔扎克的营帐。 刚刚,程久在擂台边百无聊赖地瞧着图哈尔和苏怀堂打斗,觉得无甚趣味。 苏怀堂的招数见多了倒也不再新鲜。 于是,她目光锁定在路过的阿尔扎克身上。 胡人少年傍晚时分刚刚赢了赛马,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