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双姝重生,还珠格格不伺候了 > 第八十八章 知画生下个死胎,试图栽赃陷害小燕子
  知画光着两只满是血泡的脚。
  在冰渣子地里狂奔。
  她怀里死死抱着个破烂的草席卷,里头裹着那团血肉模糊的死胎。
  腥臭的血水顺着草席缝隙,滴滴答答地往下漏。
  砸在雪地里,烫出一个个发黑的小窟窿。
  她没去漱芳斋。
  她知道去了也是白挨小燕子的打。
  她直接拐了个弯,疯狗一样冲向了慈宁宫。
  老佛爷病重,刚从昏睡中醒过来。
  正靠在明黄色的软垫上。
  由晴儿端着一碗参汤,一小口一小口地喂着。
  “老佛爷!”
  知画冲破了慈宁宫大门的阻拦,象个血葫芦一样滚了进来。
  “扑通”一声。
  双膝狠狠砸在慈宁宫铺着地暖的金砖上。
  “老佛爷给知画做主啊!”
  她把怀里的破草席卷举过头顶。
  草席散开了一角,露出一段青紫色的死婴骼膊。
  大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夹杂着尿骚味,直冲老佛爷的鼻孔。
  “这……这是什么!”
  老佛爷瞪大了那双浑浊的三角眼。
  手一哆嗦,晴儿手里的参汤碗被打翻。
  热汤泼在被面上,洇出一大块水渍。
  “这是五阿哥的骨肉!是您的曾孙啊!”
  知画哭得撕心裂肺,嗓子像被砂纸磨过。
  她额头上的大青包还在渗血。
  “这孩子本来好好的……”
  她咬着牙,把满腔的恶毒全倾泻出来。
  “是小燕子!”
  “是她暗中在我的饭食里下了毒药!”
  “害得皇孙胎死腹中!”
  老佛爷本就病得糊涂。
  听到这话。
  那股子对皇家血脉的执念,瞬间冲昏了她原本就混沌的脑子。
  “下毒?!”
  老佛爷脸色煞白,猛地拍着床榻。
  “反了!反了!”
  “这两个野丫头,刚从江南回来,就敢在宫里下毒手!”
  她指着殿门外,手指头直发抖。
  “来人!去把那两个毒妇给哀家押过来!”
  “哀家今天非要扒了她们的皮不可!”
  晴儿站在旁边,拿帕子擦了擦被面上的参汤。
  她看着地上象个疯婆子一样的知画。
  心里冷笑。
  这女的,死到临头了,还敢咬人。
  一炷香的功夫。
  漱芳斋的门被粗暴地撞开。
  小燕子和紫薇还没换下骑马的劲装。
  就被一群五大三粗的慈宁宫嬷嬷,半推半就地“请”到了慈宁宫大殿。
  两人一进门。
  小燕子就捂住了鼻子。
  “这什么味儿啊,比我们在江南闻过的咸鱼摊子还臭。”
  她嫌恶地扇了扇风。
  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知画,还有那个破草席卷。
  紫薇神色平静。
  她扫了一眼知画,又看了看气得浑身发抖的老佛爷。
  眼底闪过一丝嘲弄的光。
  “跪下!”
  老佛爷厉喝一声,拐杖在金砖上敲得震天响。
  “你们这两个毒妇,还有脸站着!”
  小燕子掏了掏耳朵。
  “老佛爷,您这嗓门中气十足的,看着也不象病重啊。”
  她不仅没跪,反而大摇大摆地找了张椅子。
  一屁股坐了下来。
  还顺手抓了一把桌上的瓜子,咔吧咔吧磕了起来。
  “小燕子!”
  老佛爷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你毒害皇嗣,竟然还敢如此放肆!”
  “毒害皇嗣?”
  小燕子吐出一口瓜子皮,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老佛爷,您是病糊涂了吧?”
  她指着地上的知画。
  “就她?”
  “她肚子里装的要是皇嗣,老娘明儿个就能生出个玉皇大帝来!”
  知画猛地抬起头。
  那张被尿水和血水糊满的脸上,满是怨毒的死光。
  她死死盯着小燕子。
  “就是你!”
  知画尖叫着,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是你嫉妒我怀了五阿哥的孩子。”
  “趁着我在后院干活,偷偷在我的水缸里下了毒!”
  她指着那个破草席卷。
  “这孩子都成型了!是被你活活毒死的!”
  “这次,我要你们偿命!”
  她喊得歇斯底里,仿佛真的是个痛失爱子的可怜母亲。
  周围的嬷嬷和太监们,听得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要是真的,那可是满门抄斩的死罪啊!
  小燕子看白痴一样看着她。
  “你是不是在景阳宫洗夜壶洗傻了?”
  小燕子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
  “老娘这几个月,跟着皇阿玛在江南水乡吃香的喝辣的。”
  “哪有闲工夫跑回来,在你的破水缸里下毒?”
  “你当老娘会分身术啊?”
  知画咬着牙,还在死撑。
  “你……你肯定是在江南买通了宫里的人……”
  “买通了谁?你倒是说个名字出来啊!”
  小燕子站起身,步步紧逼。
  “说不出来了吧?”
  “你这满嘴喷粪的习惯,还真是一点没变!”
  紫薇站在一旁,看着这场闹剧。
  她不慌不忙地。
  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了一沓厚厚的东西。
  “啪”地一声。
  重重地拍在了老佛爷面前的小几上。
  那是一沓。
  盖着江南十八个州府官印的银票和帐本。
  “老佛爷。”
  紫薇的声音很轻,却象一道惊雷。
  在慈宁宫大殿里炸响。
  “知画姑娘说我们在江南买通人给她下毒。”
  紫薇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挑不出毛病的嘲讽。
  “您老人家过目看看。”
  “这三个月。”
  “我和小燕子在江南,忙着盘下半个江南的丝绸和盐铁生意。”
  “忙着跟江南首富沉家签契约。”
  她指着那厚厚一沓银票。
  “我们每天过手的流水,足足有几百万两白银。”
  “这白花花的银子,赚得我们手都软了。”
  紫薇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泥水里的知画。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请问。”
  “我们哪有闲情逸致,哪有时间。”
  “去操心一个在景阳宫后院洗夜壶的官女子?”
  降维打击!
  这就是纯粹的实力碾压!
  人家在江南日进斗金,玩的是国家级的经济大盘。
  你一个洗夜壶的,还在这儿玩这套后宫宅斗的下毒小把戏。
  简直可笑到了极点!
  知画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桌上那厚厚的银票。
  那些盖着官印的帐本。
  她那点可怜的、试图翻盘的毒计。
  在这些代表着绝对财富和权力的铁证面前。
  瞬间。
  被碾成了一地渣渣。
  “不……这不是真的……”
  知画拼命摇头,头发散乱得象个疯子。
  “你们骗人!你们在撒谎!”
  “撒谎?”
  紫薇冷笑。
  她走到知画跟前。
  “知画。”
  紫薇弯下腰,眼神象看死人一样。
  “你是不是在冷宫洗夜壶洗傻了?”
  “连我什么时候下的毒,都没编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