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白爱民为啥知道头发被薅光后再长出来的经历过程,那就要问白近玮了。  小时候,白近玮的后脑勺被白宝柱薅的和白小薇白小满现在差不多。  简直是不相上下,那后脑勺每天都有一小块一小块的新结痂出现。  白小薇白小满是一次性被白染差点薅秃。  而白近玮是每天被薅掉一小块,和钝刀子割肉没什区别。  别怪白近玮敢下嘴咬下来亲爹的肉,狠的不像个正常人。  搁谁摊上个这么爱祸害孩子的爹都受不了,小时候白近玮一度怀疑白宝柱的脑子是不是不太正常,要不然为啥癖好这么奇怪?  “我td和你说闺女被人打了,你和我说没啥大事!  白爱民,你脑袋瓜子让驴屁崩了是不是?  咋就听不懂人话呢?”  葛兰草现在感觉未来生活无望了,摊上一个这样的男人,以后还能有啥好日子过?  当初真是瞎了眼,嫁给这么个男人。  考试通过  白近玮在娘俩的注视下,把引起此次战争的锅碗瓢盆都归拢好。  然后人拿着家伙事儿就出了门,白染和苏落月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啥呢,就听到院子里传来白爱民白爱党还有白小阳滋哇乱叫的声音。  还有王大花的叫骂声,白宝柱摔凳子的声音,姚梅白小芳张红的劝阻声。  最突兀的就是葛兰草的叫好声:“该,打死这狗东西,老三你不打的他半个月下不来床都不是男人。”  这幸灾乐祸的语气,仿佛白爱民是她的仇人,而不是她的丈夫。  “这是咋了?”白染好奇的伸长了脖子往外头瞅,可是她啥也看不见。  人就像是个背上了沉重的大龟壳后,咋都带不动的老王八。  “白近玮,你发什么疯?放我下来。”白爱党撕扯着身上的渔网道。  “看见他们都打起来了也不知道拦着点,干杵着在那里看着热闹,和你们没关系就不愿意伸手……”  白近玮觉得这家里的人情味淡的不得了,白家那么多人,就眼看着苏落月和葛兰草打起来,一点都不上去阻止,就好像这些事情和他们无关一样。  他把这些人都打一顿,看以后还看不看热闹了。  ……………  多亏了白染在系统商城里买的药膏,让母女二人恢复的特别快。  现在整个人的脸都像是剥了皮儿的鸡蛋一样,光滑细腻,比不受伤的时候都要好,只是嘴角那处的淤青想要散开还得些功夫。  苏落月嘴角的淤青淡下去的。  把比较有代表性的,引起了上方重视,比较突出的文章都剪裁了下来,让苏落月没事的时候当成课外读物看。  帮苏落月查资料的时候,白染也要把文章从头到尾读一遍,虽说没背下来,里面的内容都记了个七七八八。  可以说,为了辅导苏落月考学前班的老师,反而把白染这个小学生折腾的快成半个教育专家了。  要是能直接代替人去考试,白染都恨不得把自己换上去考。  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的白染:我一个人学两个人的知识,我容易吗我?  父女两个人在外面等着苏落月没啥事能干的只能发呆,再一次抱怨附近没有冰棍卖。  白近玮站在树荫底下,白染坐在白近玮的脚丫子上,用小棍扒拉着地上的蚂蚁。  “你是苏落月的爱人吧?”  一个“女声”,打破了父女二人的神游天外。  “是,你认识我爱人?”白近玮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费劲的扒拉脑子里的记忆,想要找出这位女士的名字。  蹲在地上玩蚂蚁的白染不用抬头,就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肯定是那个叫郑丽的阿姨。  为啥光听声音就能认出来人?还不是因为这位阿姨声线太特殊。  粗中带着尖,像是个大老爷们特意夹着嗓子在说话。  一开口,就能让白染回忆到曾经看的剧。  不因为别的,就因为郑丽阿姨的声音和太监特别像。  而且还不是像小太监,就像那些大太监的声音。  光听这个声音,你就觉得这是个大内总管在说话的感觉。  仿佛下一秒就要说出:“要咱家看……”“大胆,放肆,咱家代表的可是皇上……”“皇上不会出来了,娘娘还是请回吧……”  这么联想一个人确实是不太好,所以白染也只敢在心里这么想,不敢把这个想法分享出来。  “郑丽阿姨。”白染站起来,礼貌打招呼。  “你这丫头刚才蹲的太低了,我都没看见你,这么大人了咋还坐地上呢?不嫌埋汰?”  郑丽和苏落月一直是同学,关系一般不好不坏,属于点头之交。  苏落月在学校也是风云人物,长的好看穿的漂亮,朋友还多。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