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实在是气的不得了,你把孩子扔我这,我帮你带。” 白近玮深深地为白染以后的丈夫和孩子担心。 碰上这样的媳妇,夜里睡觉能踏实吗? 估计睡觉的时候都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们要是没错,我干啥要打他们?再说了,暴力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最优选。 我这人更偏向于以理服人!能吵吵就不动手。 不过,我会在结婚之前就展现出我的武力值,估计他看到我这么勇猛,应该结婚以后不会犯错吧?”白染微笑。 “可拉倒吧,结婚之前可千万别把你这个大力气展现出来。 要是展现出来,让那些男的看到了肯定就胆突的不敢娶你,都吓跑了。 听爹的,爹比你了解男人。” 白近玮觉得,就算闺女长的和天仙一样,要是打人太厉害,估计男人都得绕着她跑。 “那样式的我还看不上呢,我就喜欢比我厉害的,能拿捏住我的。”白染信口胡说。 实际上,白染心里比较的大女主,喜欢自己拿主意,要真碰上处处管着她的男人,她跑的比谁都快,就算长的和吴彦祖一样帅,她都受不了。 “别跟我扯犊子,比你劲儿还大的,那得啥样啊,不得一拳把墙打个窟窿? 那不得是个大狗熊?我可不想要个黑熊精姑爷,可拉倒吧。”白近玮接受不了。 与其闺女打不过姑爷,还不如让闺女打姑爷。 两口子过日子,不是西风压倒东风,就是东风压倒西风。 与其是这样,还不如让闺女这股风一直压制着姑爷。 “想的可真够远的,没准以后对搞对象啥的管的都不严,我不结婚,给你整一个外孙女,一个外孙子,全姓白。 你高兴不,也不用叫姥爷,全喊你爷爷。”白染说道。 白近玮被白染画的大饼迷了眼,觉得这样不错,很可以。 “要真有那么一天,也不是不行,爸爸支持你。”白近玮想到再过十来年,然后膝边环绕着一群玉雪可爱的小孩儿,管自己叫爷爷。 “不过这也得看你以后出不出息?你要是以后混的啥也不是,赚不来几个钱,你就生一个得了。 要是你能赚钱,赚的多,能负担得起多余孩子的开销,那我支持你多生,我也可以帮你带孩子。 你可别以后穷的叮当响,然后整出来一堆孩子,到时候都上不起学,吃不上饭。 那你生他们的意义是啥?一辈不如一辈越活越回去了!” 白近玮就生白染一个的原因,归根到底,就是觉得,以自己的能力,只能负担得起一个孩子,多了就养不起,没有那么多的精力。 要是他有钱有闲,也愿意多生几个,然后享受儿女绕膝的美好生活。 “这你就放心吧,你闺女以后出息大着呢,肯定能有钱,就凭我这聪明的脑袋瓜。”白染骄傲的抬头,然后把鱼饵穿在鱼钩上,把钩子放下去。 “行了,别说了,你快点来,再给我戳几个窟窿,我得把渔网放下去。”白近玮刚才一边和白染说话,一边整理渔网,现在三张渔网都整理好了。 “行。”白染站起身,用石头把她i的小钓鱼竿压住,去给亲爹戳窟窿。 弄完窟窿,把渔网放下去后,白近玮就蹲在白染身边,等她的鱼上钩。 “你看吧,我就说不行,这小鱼竿能干啥?” 白近玮打破头楔子的话音刚落,白染的钓鱼竿就有了动静。 “说话啊,我这个鱼要上来了,感觉挺沉的,应该不小。”白染快速收线。 “你还别说,你这小玩意儿收线倒是挺快的,特别顺溜,质量不错。”白近玮一反刚才的态度,只要能钓上来鱼的鱼竿都是好鱼竿。 一条活蹦乱跳的鳜鱼(鳌花鱼)浮出水面。 “这鱼够大的,得将近三斤重!这品种长到三斤也就长到头了,想再往大了长,基本上不可能。 这玩意儿好像最多也就能活三年,估计今年就是它的死期。 在死之前能满足一下咱们的口腹之欲,也算它死而无憾。”最近肚子里有了墨水的白近玮也会使用成语了。 “老爹,你这个成语说的既合乎情理又不切实际,尺水丈波,春蛙秋蝉。”白染把鱼从钩子上卸下来说道。 “你别老用那些我听不懂的词来跟我说话,你欺负我没文化。”白近玮义愤填膺。 “好了好了,是我的错,咱们接着钓鱼吧!” ……………… 忙活了将近两个多小时,白近玮的渔网没捞上来几条鱼,倒是白染收获满满,而且钓的全是大鱼。 半路抢鱼 大丰收的父女二人把筐里装的满满当当。 白染一手拎着筐,一手拽着爬犁,爬犁上坐着白近玮,步履稍急的往家的方向走。 “炖鱼的时候可以再往里边下点冻豆腐。”白近玮坐在爬犁上,掂对怎么吃今天弄上来的鱼。 “冻豆腐里边全是窟窿眼,炖上后里边吸满了汤汁,肯定特别香。”白染一想到那个味道,就觉得不错。 “剩下的鱼红烧也行,里面再放点五花肉片,肯定下饭。” ……………… 父女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为这些筐里的鱼规划好了死后的遗容。 本身距离也没多远,快走到家的时候,白染听见了人在后面喊。 “站住!” 白染回头。 看见后面追过来的人,凶神恶煞的,一看就不像好人。 这会儿功夫谁站住谁是大傻子,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爸,你抓稳点,后面有人撵咱俩,不知道要干啥,肯定没憋啥好屁。” 白染嘱咐完,整个人就像是脱缰的野马,带着白近玮狂奔。 “你是不是缺心眼?你倒是停下,把我放下,这样咱俩不能跑的更快吗? 你跟个老驴似的拉我这么沉的人,再快能跑多快?”白近玮坐在爬犁上,感受到屁股下的一阵颠簸,喊道。 “跑都跑了,我现在停,咱俩又得耽误一会功夫,就这么拽着你吧! 再有一个,你跑的也不快呀,给你放下去才拖后腿,到时候我还得拽着你跑步,更麻烦。”白染嫌弃道。 父女二人互怼的时候,后面骑自行车的人已经快撵上来了。 回头往后瞅的白近玮连忙让白染停下,他俩翻墙,兴许还能逃走。 要是就这么一直让他们用自行车追着,不超五分钟,肯定被逮住。 “他们骑着自行车,那脚蹬子都快蹬出火星子来,马上追上咱俩了。 把我赶紧放下,咱俩翻墙。” 白染听见后,立马停下,然后把爬犁背在后背上,拽着白近玮往犄角旮旯里钻。 后面跟着的一帮人也紧追其上,有屋里听见动静的人偷偷的扒门缝往外看了一下,不敢惹事,赶紧把门关上了。 要是搁在之前,肯定有热心的观众出来阻止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但现在不一样,自从因为这个半夜抢东西的事情之后,大家全都犹如惊弓之鸟一般,人人自危,不敢出来惹事,生怕得罪这位“小舅子”。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在这个比较敏感的时间段,人人自危。 还是明哲保身更重要。 俩人翻了好几个墙,弄的有的人家鸡飞狗跳,但是也不敢出门看。 白染这会儿,在心里默默的说对不起,但是这会儿她自身难保,对不住了。 “爸,你跑的时候注意点,院子里的瓦罐啥的别给人家打碎了,挺贵的。” 白染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看着那些行侠仗义的江湖人士,还有代表着公平正义的官兵,每次一出场抓捕坏蛋的时候,必定要弄的一条商业街全部都鸡飞狗跳,东西全毁。 基本上把坏蛋抓住的时候,这一条街上的锅碗瓢盆全碎,桌椅板凳没一个是完整的。 不搞破坏,难道就不能跑路了吗? 非得一顿搞破坏,就能跑走了? “知道了,知道了。” 俩人从一家的仓房后面翻过去,到了一个死胡同里。 后面的跟着的人步步紧逼,把俩人堵在了里面。 “跑呀,你俩不是挺能跑的吗?还挺能蹦哒的,翻了七八个墙了吧?你俩是不是从水帘洞里跑出来的?” 一个全身被包裹的严严实实,手里拿个棍子,声音听着比较年轻的男子喘着粗气说道。 “老六,你跟他废什么话,还不赶紧抓住他们?”后面跟上来的男人,说着就要上前。 “好汉请留步,你们到底为啥抓我俩呀?我俩犯啥事了?”白近玮纳闷的说。 “你俩是不是打鱼了?现在这江里的这片鱼都归我们管,谁让你们私自打的?”另一个小个子男的说。 白染:我去!这有没有王法,天理何在?你交了一分钱了?这江就是你们了,这么大一条江全归你们,这比古代分封的王公贵族还食狠财黑。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