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累了?再让她陪老板在外面转一年都不累。  “好啦,我说你累你就累,你的家人也很想你。”白染说完,拍拍李安娜的肩膀。  “走吧,上车,先送你回家。”  说完,白染朝着熟悉的车牌走去。  把李安娜送回家后,白染开始和周以泽聊她这些天发生的事情。  说到最后,白染打趣道:“暑假之前我可是不会再出远门了,我要认认真真的学习工作,写论文,争取让我的每一篇论文都发表在顶级期刊上。  今年下半年,我肯定能毕业。  要是赶时间一些,九月底十月初就可以报名,就是还没有想好去哪个大学,早的今年年末就可以考试,时间有些来不及,晚的要明年。  想好去哪个国家了吗?可选择的太多了。  学哪个专业也没确定,我感觉,我什么都擅长,学什么都能学好。  人太优秀了,也是一种烦恼。”  白染洋洋自得的夸赞自己。  “是啊,你太优秀了。”周以泽不走心的应和。  他心里则是暗自惊讶,上次聊考研还说是明年的事情,这次一下子说是今年。  他还想着等她一年呢,没想到人家勤奋着呢,把进度赶上来了。  女朋友这么努力,他可不能拖后腿。  如果白染研究生毕业了,而他刚考上博士生就尴尬了。  白染再考个博士生,再次施展跳级大法,没准几年后,周以泽得管白染叫学姐。  跳级,是白染的拿手绝活罢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和优秀的人在一起会变得更优秀”吗?  被动的内卷。  没办法呀,不能不努力,如果稍微一不努力,就会被身边优秀的人衬托的黯淡无光。  妇女委员会  “啥?让我俩搁咱们学校妇女委员会做学生代表?”  办公室里,老白同志与小苏同志瞪着两双圆溜溜的眼睛,对着老师异口同声!  “对,你们两个去正合适,这也是给你们年轻人一个锻炼的机会。”  管他们外语学院的副校长兼老白与小苏好几门必修课的老师喝了一口茶,推推眼睛。  “老师,我俩已经年近40,我们闺女现在都已经成年了。  虽然我承认我们两口子这些年保养得当,看着年轻。  但我们人老了,机会是留给年轻人的。  我们这两个老家伙还是把这好机会留给更需要的同志吧。  人老了,眼神记忆力,反应能力都跟不上趟,学习已经占据了我们俩的全部时间……”  白近玮声情并茂的卖惨,苏落月在一边打配合,时不时的插上两句。  “是呀,年纪大了,睡眠也不好,教授,你瞅瞅我这黑眼圈……”  “对,可不是嘛,人到中年不得已,压力大,还得顾着家庭上有老下有小的…………”  两口子老师办公室里面一唱一和,口若悬河。  “啪!”茶缸说重不重说轻不轻的落在办公桌上。  “说完没?说完了该我说了。  还你们两个老了?  说这话的时候也不知道拿个镜子照照自己的脸,也不嫌寒碜?不心虚吗?  你看看咱们系里,乃至咱们整个学院,整个大学,有谁有你俩水灵的?  黑眼圈?  哪呢?  我咋没看见?  睡眠不好?  我看你每次抽空趴桌子上睡的挺香的,一沾桌子你就着。  上有老下有小,你把老小拉过来我看看。  爹妈在老家,孩子都出境了,上面的老和下面的小在哪里?”副校长怒其不争的看着自己懒出新高度的学生。  学习态度倒是挺积极的,除了学习啥都不上心。  学习是为了啥,不就是为了找个好工作,报效国家吗?  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不抓住,想啥呢?  苏落月:上有老下有小,也没说错呀,我哥不就是那个老吗?至于小的……家里不是有只猫吗?  “老师,别生气,喝口水,缸子是不是空了,我给您添一点。”白近玮拎起旁边的暖水壶,把空了的杯子满上。  “还不算冥顽不灵,你们俩的档案我都看了,小苏在上大学前就有在小学妇女委员会工作的经历,小白在厂子里还有管理经验,咱们学校妇女委员会现在缺人,你们俩干的好了,留校机会更大…………  这么好的机会都不知道抓住………………”副校长苦口婆心。  老白同志:可是……我的人生目标是躺在家里等着我的闺女和我的女婿孝敬我,再给我生几个大外孙,大外孙女儿围在我身边喊爷爷。  谁爱往自己身上找活啊?  “学生代表”一听这个身份就是为民请命的,里外捞不着好的那种。  感觉无论干啥都得得罪一方。  至于留校?  他从来没想过。  学校里的工作听着挺好的,但清贫了些。  他现在小买卖做的不错,挺赚钱的,比上班强多了。  首都的年轻人,现在谁不知道white西餐厅?  现在大三课业确实没以前繁重,他们两口子忙,完全就是自己找事情做,给自己加担子。  这个工作不是不可以做,这个经历也能给档案增添一点厚度。  学校的妇女委员会,估计也没多少事。  坚持把这个机会给他们两口子,老师也是好意。  不接,显得有些不识相了。  “教授,是每个学院都选人进妇女委员会还是每个系?还是学校只选俩?”  白近玮得把这个名额的事情问清楚了,万一是整个学校就只选俩,校长直接把这两个名额内定给他们两口子,连考试选拔都不用,肯定得引起争议。  “想啥美事呢?每个系选俩人,那妇女委员会不得爆炸了?  就每个学院选俩人,大三课业少,有闲工夫。  你俩成绩还凑活,你俩做正合适。”看出白近玮松口的迹象,副校长傲娇了起来。  白近玮知道这个事推脱不掉,是老师的一片好心,就答应了。  要是他俩不上,估计没人上了。  你问班级里的哪个同学,愿意毕业了扎根在学校的妇女委员会?  他们会吐你一脸口水。  同学们现在都已经接活赚外快了,口语好的还能给老外当导游。  坐这工作前,还有人和白近玮取经,因为他们两口子有工作经验。  别看就接待过一对外国夫妻,但在大一的时候,还是学校的蝎子粑粑——独一份。  最差的,都想着留校当老师,谁去妇女委员会?那不是他们专业该干的事。  在这个年代,能和国际接轨,与外国友人说话,可以说是非常骄傲了,非常体面的事情。  清官难断家务事,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大家都避之不及。  除非,有高人指点,在这个位置上做出些成绩来,为以后进体制铺路。  但是,有这经历,去学生会发光发热岂不是更好?  学生会事情多,人员也多且杂,与其他学校打交道的机会多,还能认识很多别的学院的同学,拓宽人脉。  “谢谢老师,给我俩锻炼的机会,啥时候去报到?”事情都扣在自己身上,白近玮也不拖拖拉拉。  苏落月拿出小本子,记上办公室门牌号。  回家的路上,两口子对这个工作,有些忧心。  “你说,这妇女委员会,是为谁服务的?  以前我们小学的妇女委员会,啥事没有,主要就是我去开会,研讨学习,然后把先进思想带回来,传播给每个老师。  有节日的时候,组织个活动,整俩节目。  要不就是和学校争取些福利,造福妇女同志。  像啥家暴,苛待儿媳这些糟心事,我们那小学校还真没有,我就没管过这样的事情。  你说,咱们接了这个活,以后会不会给人和稀泥?”  苏落月也没有处理家庭纠纷的经验,她的认知里,过不下去就离。  可是每次看的那些报告,学习的材料里,大部分人都舍不得离婚,即使挨打也不离。  这……就算苏落月有泼天的本事,也没办法24小时管着一个男人不打老婆吧?  “和稀泥不至于,能考上咱们学校的,最起码书读的够多。  咱和他们说话,都能听懂。  能听懂话,就好沟通,懂是非,应该没那么难缠。”  老白同志对未知的冒险一无所知,他现在对读书人的滤镜还是很厚的。  他从开始认真学习到现在,接触的读书人都很优秀,明事理,能力强。  认真学习的人,心眼总不会太坏吧?  “但愿如此吧。”苏落月心头隆起淡淡的忧伤。  45°角仰望天空,我为什么不可以做一个混吃等死的老鼠?  也许是怨念太深,苏落月的心里话,竟然说了出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