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落月又重新的认识了老师的身份。  不止是传递知识那么简单。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  在嫩水市做老师的时候,她的力量是很微弱的,做的无论好与不好,都对这些孩子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因为这些孩子有很多选择。  但在希望小学的时候不一样,这些孩子没有选择的余地。  面对这些孩子,她生出了许多无力感。  她有钱,有知识,但也帮不了这些孩子什么。  她能做的,就只有在学校里的每一天讲好她该讲的课。  不给女儿添麻烦,让她能没有后顾之忧的努力赚钱,然后才有更多的钱来投身慈善行业,支持乡村教育。  1984  时间在白染的积极工作中缓缓流过。  又到了12月,白染要过生日了,同时也是周以泽的生日。  两人的阴历生日肯定不是一天的,但都在圣诞节出生。  如果能在一起过生日的话,就尽量在一起过。  白染飞到香江和周以泽过生日。  老白同志和小苏同志都知道这件事,直呼这两人有缘分,生日竟赶在同一天。  周以泽人没有出现在老白同志与小苏同志身边,但他的礼物一直在陪伴他们。  无论大小节日,还是换季24节气,白染那个博士生男友都会,从遥远的海外给他们邮来诚意满满的礼物。  在这密集的礼物攻势下,老白同志与小苏同志没抵住糖衣炮弹,彻底沦陷。  家里隔三差五就收到礼物,导致老白小苏很久没有逛过街了。  主要是上街也不知道买啥,家里啥都不缺。  蕾丽,作为家里的管家也是白染的生活助理,她是最讨厌周以泽的。  这人,总是抢她的工作。  把她的工作都做了,那她做什么?  忙里偷闲固然好,但如果总是没有事情做,时间长了老板肯定会有不满的。  alice在知道蕾丽担心什么之后,安慰她不要担心,老板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结婚生baby,到那个时候有她忙的。  未来家里还要添人,她的权利也会越来越大。  被这么一通安慰下来以后,蕾丽不讨厌周以泽了,每天都在祝福他和白染情深似海,长长久久。  还有最重要的就是早点结婚,生几个baby让她忙起来。  在全家人的欢送下,白染坐上飞机去给男朋友过生日。  过生日的流程还是老样子,只不过今年多了一个议题,那就是该找个时间,将周以泽的身份大白于天下。  白染和周以泽想结婚了。  “我回去问问,如果我爸妈没什么大事要做的话,我就直接说了。  如果他们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的话,那为了不影响他们就再拖一拖。  不过今年一定要把这件事情解决了,不能再拖了。”  白染暗暗发誓,今年必须结婚。  不结婚,周老师就不再让她摸了,开始“持宠而娇”。  人家都说女孩子在谈恋爱的时候严防死守,男孩子不靠谱的话坚决不能放松防备。  但白染和周以泽关系对调了。  周以泽现在坚决抵制婚前亲密行为,两人自求婚那一晚之后,最亲密的事情就是浅尝辄止的亲一亲抱一抱罢了。  不结婚,没名分的时候坚决不再跨入雷池。  白染倒也不是多好色,像一个色中恶鬼一般,想要占周老师便宜。  主要是,周老师这个态度,就是在对她进行无声的抗议。  不给我名分,我坚决不会让你再占一点便宜。  变相的逼宫。  白染也有认真规划两个人的未来,既然周以泽着急了,她也不想他受委屈,所以两个人结婚的行程必须要提上来了。  周以泽这么优秀,又不是拿不出手,只不过是身份有一些尴尬,她不能再金屋藏娇下去。  白染不停的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来到老白同志与小苏同志的房间门口。  “闺女,这么晚了,有啥事啊?”  老白同志拉开门,让白染进房间。  “也没啥事儿,明天就是腊月23了,马上就是除夕。  猪年马上就要过去,迎接鼠年。  对新的一年,你们有没有什么规划?  有什么要做的大事情没有?”  如果俩人说没有,白染就准备在劳动节前后的时间带周以泽来家里,给老白同志与小苏同志一个巨大的“surprise”。  “规划我和你妈也没有啥规划,就准备今年上半年拿到硕士文凭。  我俩就差毕设,论文的量够没有挂科。  毕设也准备的七七八八了,过完年我俩就主要忙活这件事。  再之后,我的计划是先写一套练习册。  你妈要做磁带,英语录音磁带  我和你妈开的那个补习班……”  老白同志掰着手指头一件一件的说鼠年计划。  小苏同志在一边附和时不时的点点头。  “对,对对……”  白染在心里面总结:毕业>练习册和英语磁带>补习班。  “那你俩抓紧,要是有啥不会的可以问问alice,我等你们的好消息,争取在今年五月份毕业。”  然后,我就在你们拿到毕业证那天,带着周以泽来一个突袭,给你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小美:【你爸妈的命也是命啊!】  白染:“一家人嘛,不就是你坑坑我,我坑坑你吗?”  …………  三月末,白染在香江努力工作之余,也不忘和男朋友密谋如何给老白和小苏介绍周以泽的新身份。  两个人还没有确定最终方案时,白染接到老爹的电话。  “闺女,你下个月六号之前能回家吗?现在开始办身份证了。  你总出门,天南海北的来回折腾,没有这东西不行。”  白近玮准备4月6号一大早就去排队办理身份证。  有了这东西以后出门也方便,省的去有些隔路(事多)的地方,要户口本还不够,还要结婚证,工作证,出生证,有车还要驾驶证……  出一趟门得带一兜子,正经缺一个都不行。  有了身份证就好多了,带着一张身份证就行。  据说那玩意儿还是防水的,不像其他的证件不防水,很容易破坏撕碎。  白染对于现在出门需要一大堆证件这事情也很头疼,在知道可以办理身份证之后,立马就决定在4月6号之前回家。  “我愚人节那天就回去,早办早利索,所有人都得办。”白染猜测,这一次身份证办理,人口会忽然激增。  …………  4月6号一大早,一家三口就一人拎着一个小马扎坐排队办理身份证。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老白同志打探到消息:“长的比较白的那个男同志脾气好,拍照的时候有耐心,一会咱们就排他的队。”  “这额头,脸蛋子耳朵全都得露出来。闺女,你那个头发不行。”  白同志走上前,将闺女额前的碎发全都扒拉干净。  “媳妇儿,你带没带皮筋?给咱闺女头发绑起来。”  爸爸我头皮痛  “带了就在我包里。”苏落月指着老白同志身上背的女士小包包。  白近玮低头拉开包包的拉链,翻出来一捆皮套。  这包,也不知道为啥,就转移到他身上了。  老白同志有一点不理解的地方,就是这包明明是女同志挑的款式,买的时候也都是背在她们的身上,在镜子前试了又试。  但为什么最后背包的人是男同志呢?  既然这个包最后都要男同志背,那为什么买的时候不让男同志试背?  这个疑虑,他百思不得其解。  每次走到卖包的地方以后,苏落月鸟都不鸟他,他的意见一点都不重要。  他也是有人权的!  下次买包,他也要挑一挑!  白染接过橡皮筋绑头发,绑好以后看向老爸老妈:“怎么样?我没绑歪吧?”  “歪了。”两口子一头,异口同声道。  “我给你绑。”老白同志走到白染身后,把她的马尾辫拆开。  小时候白染的头发都是老白同志梳的。  小苏同志也跃跃欲试,想给闺女梳可爱的小辫子来着。  奈何她的实力不允许啊,那手硬的跟鸡爪子似的。  每次给孩子梳的头发都抽绺,把白染的头皮勒的像是有好多个针尖在扎似的。  白染非常抗拒老母亲为她梳头发。  于是,梳头发这个工作就都交给老白同志了。  老白同志一直给闺女梳头发,梳到她12岁。  白染12岁的时候剪了一个学生头,后来再把头发留长,以后就自己会梳头发了。  老白同志即使很多年都没给孩子梳头发,但手法没有退步,很熟练的给白染梳了一个蓬松,还不勒头皮的马尾辫。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