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呢?我没有涵养了吗?”周以泽觉得,他和当年没有什么不同。 “你现在……语速快的时候普通话里面掺杂着东北口音,一股苞米茬子味。 不过,也很帅。”白染拍拍周以泽的肩,以示安慰。 “这都是和爸妈学的,不知不觉口音就变了,改都改不回来。”周以泽也很懊恼,他的普通话本就不好,现在是越来越跑偏。 在跑偏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 “没事,语言只是一门工具,除了我,没人说,就算有想法也会憋在心里。” 白染其实很想说,带上东北口音后,就还感觉这人很幽默,很好说话的样子,更可爱了,她很想欺负他。 其实,周以泽无论是身高长相,气质谈吐都看不出来一点可爱的样子。 但是,白染就是觉得周以泽特别可爱。 这可能是恋爱以后,自动加了十层滤镜。 “你不嫌弃就好。”周以泽无奈的拍拍白染的头。 “我嫌弃啥?我也多多少少带点口音的,咱们两个半斤八两。 你不也没嫌弃我?有口音,也没耽误咱俩搞对象。”白染挽起周以泽的手晃悠。 “嗯,谁也不嫌弃谁。”周以泽用力回握。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感情不像刚谈恋爱那会儿那么浓烈,一点小事情就会导致患得患失,心情起起伏伏。 不过,平平淡淡也有平平淡淡的好,谁规定感情就必须是要浓烈的呢? 正是因为如今他们了解彼此,在遇到事情不猜忌对方,不会患得患失,才会平平淡淡的。 浓烈的感情消耗的也快,说不定细水长流是保质最久的呢? ……………… 月亮高高挂起时,白染和周以泽才送完宾客回家。 小苏同志和老白同志早带着小土豆回家睡觉了。 此时,小夫妻回到家里静悄悄的。 只有保安与他们问好,其他阿姨都已经睡着了。 两口子累了一天,赶紧洗漱,躺到床上休息。 “要不要把女儿抱回来?咱们看着?”周以泽想去岳父岳母的房间里,把孩子抱回来。 老白同志和小苏同志已经睡着了,就这么直接闯入他们的房间,打扰他们休息这个行为很失礼。 可是,小土豆半夜醒来看不见爸爸妈妈也会哭的,会把睡着的老两口吵醒。 无论怎么办,都会吵醒二老。 “别了,先让她在爸妈的房间里面睡,等她哭着找咱们两个的时候再说。 现在,咱们两个先好好享受下二人时光,自从有了孩子…………” 拉灯…… 一番高强度的体力劳动之后,夫妻二人沉沉地睡去,直到深夜,被女儿的哭声惊醒。 小两口迅速起身,穿鞋去接孩子。 小土豆看见爸爸以后,顿时止住哭声,伸着小胳膊要抱。 周以泽抱着小土豆,让她靠在他的肩膀上,轻拍几下,轻哼《edelweiss》。 台灯朦胧的灯光笼罩着这房间,不甚清晰的光线下,房间里的人像是加了柔光滤镜,是那么的柔软,温馨。 没有眼神交流,也没有沟通,但彼此之间传递的所有信息都好像在说,我很爱你们。 柔和、沉静、安然,让人放松的哼唱飘荡在卧室中。 “edelweiss,edelweiss, everyorngyougreet, sallandwhite,cleanandbright, youlookhappytoet, blosofsnowayyoublooandgrow, blooandgrowforever……” 躺在熟悉的怀抱,闻着熟悉的味道,听着熟悉的歌声,小土豆的眼皮渐渐变沉,合上双眼,甜甜的睡去。 等待小土豆渐渐睡熟,轻轻的把她放回婴儿床,掖好被角。 做完这一切,夫妻二人都松了一口气,像是刚刚完成了什么艰巨的任务。 相视一笑,无需言语就读懂对方刚刚的叹息是代表什么。 终于把定时炸弹安顿好,我们可以安心的休息,好好的放松一下。 相拥而眠,一夜到天明。 第二天,白染正式回归职场,开始正常的工作,小土豆给妈妈一个软乎乎,潮潮的亲亲后,挥手与妈妈告别。 周以泽一边带娃,一边看书,还读给小土豆听,也不管这个小家伙能不能听得懂。 小土豆有时候听着听着就睡着了,叫都叫不醒的那种。 白染回归职场后开始准备将她名下所有的有限公司合并成集团。 这样,也方便她未来的管理。 她怀孕这段时间,放权给员工,也是在考察,集团成立后,什么人该去什么位置。 刚到办公室,一身酒气的杜翠茵就过来敲响白染办公室的门。 “老大,真是对不住,我昨天和客户喝到快天亮,周岁宴错过了。 这是礼物,图个吉祥,带着玩。 开过光的,上个月出差顺便求的。” 白染看着面带疲色,妆容精致,一头大波浪垂到腰间的女人,不得不感叹气质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杜翠茵五官身材各方面只能算得上中等,但她就是散发着一股性感魅力,特别勾人。 她的行为举止从来没有挑逗,献媚的含义。 但就是被她诱惑到了,连她这个女的,和她对视久了,偶然间都想上去亲一口。 盯着那双眼睛时,你会不由自主的陷进去。 “你这脸色,身体定期检查了吗?喝酒伤身,天天这么喝,早晚要出问题,年纪轻轻的这怎么行? 就不能少喝?”白染从来没有被人灌过酒,只有她灌别人的份,她一直不明白,难不成这酒不喝事情就办不成? “也可以不喝,但是公司赚的就少了……那些人一个个猴精猴精的,砍不下来价,就想为难一下,灌酒舒舒心。 磨也能磨下来,都是奔着赚钱去的,但是不把他们哄舒服了,不知道要磨多久? 每个单子都这么搞,一年公司要损失多少利润? 我现在身兼多职,忙的事情多,哪有时间与他们周旋? 还是酒桌上痛快,喝点酒气氛烘托上来,说点贴己话,成为自己人,都是朋友,这单子就签下来了。” 杜翠茵有很多办法,但她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一种。 职场看的就是成绩,她不想做的事情有的是人做,搞不定的单子有的是人搞,她还年轻不想养老。 有时候她自己在洗手池吐的昏天黑地,照照镜子问问自己值吗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也觉得不值。 但是看看她的房子,车子,银行的余额,还有每天来到公司享受同事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她觉得这一切都值了。 没有工作她等于没钱,就没有那么多的选择权。 如果不是她这么拼命,父亲生病她上哪里搞钱送他去国外看病? 把她拆开卖了也不值到这么多钱。 什么都没有,不拼的话,一辈子都没有翻身机会。 哪怕运气来了,机会摆到眼前都握不住。 “为了公司呕心沥血,燃烧自己照亮公司,我今年不给你升职加薪,多发点奖金,我都感觉对不起你。”白染都要被杜翠茵感动了,这真是她手下的大将,超级打工人,卷生卷死。 别看她每天喝的昏天黑地,醉生梦死一直不清醒的样子。 但人家工作之余,自我提升一点都没耽误。 如今,她可是香江大学的研究生。 虽然底子弱了一些,但是实战经验丰富,面试的时候导师对她赞不绝口。 为了增进师生感情,延续文化传承,促进文化交流,疏导群众心理,她为导师实现梦想的道路上,小小的添砖加瓦了一点。 老师是市场营销的教授,还有个身份是一名美声女高音。 要杜翠茵看,唱歌才是导师的真爱,教授只是副业。 杜翠茵动用了小小的人脉,花了点钱,导师在鹏城开了一个音乐会。 这导致,导师更喜欢她了,一口一个爱徒,经常叫她去家里吃饭,有点好东西都惦记她。 “老大,你说的我可都记住了,要是今年我奖金和工资没涨,我可不依。”杜翠茵说着,还从对面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白染身边摇晃她的胳膊,贴贴脸。 走过来的时候,带来一阵香风,花果香掺杂着脂粉味,还有若有似无的皮革味。 这个香味很配她,花果香给人一种甜美无辜的感觉,脂粉味知性、成熟、性感,若有似无的皮革味给人沉稳,深不可测,捉摸不透的感觉。 应该是她在产品研发部那边求人自己调的,公司没有产品是这个味道。 不过,还有一种可能,多种产品叠加出来的,属于她的专属味道。 “我说的,记住了。”白染笑着点点头,好喜欢大美人撒娇。 这种感觉有点飘,好像全世界都在我的掌握之下。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