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瑶！”
他急忙起身。
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没有死。
可是转头。
看到自己躺在地上的尸体。
才明白。
我也只是一个灵魂。
他的眼睛红了。
“阿瑶，我……”
“啪！”
一巴掌甩在了他脸上。
我冷冷看着他。
贺廷川眼睛红了。
偏过去的脸缓缓转回来：
“阿瑶，你一直都在吗？”
我笑了：
“当然，你和楚明娇打赌，让她穿婚纱，让她试拍婚纱照，为了她推迟回来的日期，抱着她去医院。
“我都看见了。”
“阿瑶！”
贺廷川想要拉我的手。
我躲开。
让他拉了个空。
“你想说什么？”
我冷冷看着他：
“想说你只是把她当朋友？”
贺廷川喉结一滚：
“我帮你杀了她……”
“人都死了再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我皱了皱眉。
贺廷川哽咽：
“我当时……没有想那么多……她穿婚纱、拍婚纱照的时候，我幻视的其实都是你……”
“这么爱我，怎么还忍心装穷测试我？”
他说不出话了。
我一步步逼近他：
“你也说了，我不会离开你。
“这场测试，你和我都知道答案会是什么。
“你这不是测试。
“你这是在我和孩子的命，给楚明娇寻开心。”
贺廷川的眼泪掉了下来。
他捂住了双眼。
一点点蹲了下去：
“对不起……对不起……我从来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
“如果我知道会这样，当初我说什么也不会答应她……”
“难道不会这样，你就该答应了吗？”
我叹了口气。
闭了闭眼：
“贺廷川，你根本就不配得到别人的爱。
“没有人会想到用别人对自己的爱做赌注的。
“你，就是个小人。”
贺廷川不哭了。
他笑了。
笑中带泪：
“是啊，我不配得到你的爱，更不配做小宝的爸爸。
“我幼稚，轻浮，做事不考虑后果。
“但是，阿瑶……”
他抬起头看向我：
“我又该怎么办？”
我一愣。
“事到如今，我又该怎么做，才能让我们回到过去？”
我闭了闭眼。
“回不去了。”
他僵住。
“贺廷川，你我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和我再也没有关系，也和小宝，再也没有关系。
“黄泉路上我们不会等你。
“以后的路，你好自为之。”
说完。
我转身。
走入茫茫白雾。
贺廷川奔向我。
却怎么也寻不到我。
浓浓白雾将他包围。
这一生见过的面孔一一在眼前浮现。
唯独没有了我与小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