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谦直接从床上摔了下来。
嘴角都落下血丝。
姐妹们慌忙拉住林乔月。
陆承谦捂着脸怒不可遏:
“林乔月你疯了!”
“景辞死了。”
“什么?”
陆承谦睁大了眼睛。
“就是因为你那个可笑的捞男测试,他得了胃癌。
“小宝也以为没了指望,他们,一个捐献了器官,一个,喝了农药。”
陆承谦眼神躲闪起来。
“这就是你说的捞男测试,这就是你口中所谓的捞男!”
“死了?”
陆承谦笑了:
“说不定他本就做了对不起你的事,知道没有脸见你了!啊!”
“啪!”
一巴掌再次重重打下去。
“月月!”
姐妹们慌了。
可是所有人上去。
居然没能拉住她。
林乔月拽过陆承谦的衣领。
拳头狠狠落在他脸上。
还是姐妹们一拥而上。
才勉强将两个人分开。
陆承谦头发乱糟糟的。
鼻子里面还有血。
怒不可遏的冲着林乔月大吼:
“那还不是你答应过的!
“你如果不答应他能死吗!
“别表现得好像都是我的责任一样!还不是你一直说他不可能背叛你,要让我看看!”
林乔月红着眼。
眼睛里眼泪不停的打转。
“不对啊。”
有人突然意识到什么:
“姐夫这个病历,一年前还是胃炎,怎么这么短的时间,就晚期了?
“月姐不是私下里会假借保险公司的名义,报销医药费吗?”
陆承谦呼吸一滞。
林乔月也难以置信的看向我的病历。
“是啊,月姐虽说是装穷测试,但是姐夫和小外甥的医疗资源,都是暗中提供的。
“上个月就假借医保的名义把所有治疗费给报销了。
“按理说姐夫给自己治病不花钱的啊,他怎么一直没有治疗?”
“等等!不对!”
有人翻着我这一年的账单:
“这些钱怎么一分都没报销啊!姐夫一直都在全款付医疗费!包括小外甥的!”
林乔月一把抢过手机。
我的手机上面。
整整三年的医疗支出完完整整。
整整三年。
林乔月假借医保报销的所有医疗费,一分都没有到我的账户里。
她红着眼抬起头。
看向陆承谦:
“医药费呢?”
陆承谦眼神躲闪。
“我问你我让你报销的医药费呢!!”
她一把攥住陆承谦的衣领:
“我不是让你拿保险公司的账户转回去吗?钱呢!!”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陆承谦突然不耐烦了:
“既然是捞男测试,就应该更彻底一点不是吗?”
“砰!”
一拳头狠狠打在他脸上。
陆承谦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所有人死死拉住两人。
这才没有闹出人命。
林乔月两只肩膀被四五个人一起压着。
才艰难把她按住。
她红着眼看着陆承谦:
“是你害死了他们父子……
“我要你血债血偿!!”
陆承谦没有见过他这幅样子。
颤抖着向后退了两步:
“你想干什么?”
林乔月抓过手机:
“喂,你好,我要报警,有人……故意杀人。”
“林乔月!”
陆承谦急了。
可是也来不及了。
林乔月已经报出了位置。
没一会儿。
警察就赶到了现场。
“警察同志,都是误会,我们只是在闹着玩。”
陆承谦声音有些颤抖。
那些姐妹们也不知道该帮那一边好。
有些手足无措的看向林乔月。
林乔月声音冷冷的:
“不是误会,警察同志,他间接害死了我的丈夫与儿子。”
没一会儿。
这三年的医疗支出账单就作为证据放在了审讯桌上。
陆承谦手上带着手铐。
整个人瑟瑟发抖。
警察将林乔月送出去的时候。
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那个……虽说你是无心之失,不构成犯罪。
“但是林女士,你真的挺不负责的。”
林乔月僵立原地。
没有反驳。
她失魂落魄的回了那个不到五十平的小出租屋。
冬天没有暖气。
夏天没有空调。
床品已经被痕检科的人拿走当了证据。
她坐在空空的床板上。
拉开床头柜第二个抽屉。
四十八块一角静静的躺在那里。
林乔月颤抖着手把纸币硬币捧出来。
眼泪大颗大颗落下。
第二天。
她是被母亲一通电话召回去的。
“听说你和阿谦闹了点别扭。”
刚进门。
母亲的声音就带着威严传过来。
林乔月僵住。
母亲的身边。
坐着本该关在拘留所的陆承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