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辞！”
她急忙起身。
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没有死。
可是转头。
看到自己躺在地上的尸体。
才明白。
我也只是一个灵魂。
她的眼睛红了。
“景辞，我……”
“啪！”
一巴掌甩在了她脸上。
我冷冷看着她。
林乔月眼睛红了。
偏过去的脸缓缓转回来：
“景辞，你一直都在吗？”
我笑了：
“当然，你和陆承谦打赌，让他穿西装，让他试拍结婚照，为了他推迟回来的日期，送去医院。
“我都看见了。”
“景辞！”
林乔月想要拉我的手。
我躲开。
让她拉了个空。
“你想说什么？”
我冷冷看着她：
“想说你只是把他当朋友？”
林乔月声音沙哑：
“我帮你杀了他……”
“人都死了再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我皱了皱眉。
林乔月哽咽：
“我当时……没有想那么多……他穿西装、拍结婚照的时候，我幻视的其实都是你……”
“这么爱我，怎么还忍心装穷测试我？”
她说不出话了。
我一步步逼近她：
“你也说了，我不会离开你。
“这场测试，你和我都知道答案会是什么。
“你这不是测试。
“你这是在我和孩子的命，给陆承谦寻开心。”
林乔月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捂住了双眼。
一点点蹲了下去：
“对不起……对不起……我从来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
“如果我知道会这样，当初我说什么也不会答应他……”
“难道不会这样，你就该答应了吗？”
我叹了口气。
闭了闭眼：
“林乔月，你根本就不配得到别人的爱。
“没有人会想到用别人对自己的爱做赌注的。
“你，就是个小人。”
林乔月不哭了。
她笑了。
笑中带泪：
“是啊，我不配得到你的爱，更不配做小宝的妈妈。
“我幼稚，轻浮，做事不考虑后果。
“但是，景辞……”
她抬起头看向我：
“我又该怎么办？”
我一愣。
“事到如今，我又该怎么做，才能让我们回到过去？”
我闭了闭眼。
“回不去了。”
她僵住。
“林乔月，你我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和我再也没有关系，也和小宝，再也没有关系。
“黄泉路上我们不会等你。
“以后的路，你好自为之。”
说完。
我转身。
走入茫茫白雾。
林乔月奔向我。
却怎么也寻不到我。
浓浓白雾将她包围。
这一生见过的面孔一一在眼前浮现。
唯独没有了我与小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