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罗尔!”白苍苍的马格.兰斯多恩端着两杯酒慢慢的走了过来,微微欠身朝卡罗尔和池宁羽施了一礼,微笑道,“卡罗尔,我想作为今天舞会的主人,您是不是该说点什么?”
“又来了!”卡罗尔没好气的点头道,“好吧,好吧,我知道该做什么,马格导师,请替我招待好池,好吗?”
“交给我好了!”马格轻笑道,“作为今夜晚会的主角,啊哈,天气真好,或许你可以找到你真正所需要的,比如说,一位非常适合你的王后。”
“我真正所需要的?”卡罗尔叹气道,“我想我真正需要的是休息,拜托,马格导师,给我一杯冰镇红酒好吗,我的嗓子眼都快冒烟了。”
“这可不是你的,卡罗尔!”马格导师毫不客气的将手中另一杯红色果酒递给池宁羽,笑道,“你的在那边,不过建议你最好言完了之后再喝比较好,否则那美味的东西会让你的嗓子在几分钟之内什么话都不愿意说出来。”
卡罗尔无可奈何,只得很不情愿的朝台上走去,清了清嗓子,开始致辞,而池宁羽却趁机一口把冰镇红酒倒入嘴里,总算是解了一点热气。
“唉,我这个当老师的,可真是不容易啊!”马格也跟着池宁羽那样一口将酒倒入口中,忍不住苦笑道,“谁都以为我马格.兰斯多恩位高权重,辅佐三代艾格尼斯家族的帝王,声明显赫,又是圣魔导师,算是人间极位。可谁有能知道我更希望的是能一个人好好的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做一点炼金研究或者是冥想?”
“凡事有一利必然有其一弊。”池宁羽呵呵笑道,“马格导师,您这个位置不知道有多少人争破了头也抢不到,但是现在瞧瞧,您坐在这个位置上还叫苦。那些人不如都一头撞死好了。”
“好了。池,连你也要来趁机损我几句么?”马格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叹息道,“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啊!”
“理解!”池宁羽又伸手去让穿梭来去地侍女给自己地杯子加满,朝马格举起了酒杯,呵呵笑道。“希望再过几年,你也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
“老啦!”马格自嘲的笑了一笑,也朝池宁羽举起了酒杯。
卡罗尔致辞开始,莎莉叶斜斜靠在不远处的墙壁上,目光游移不定。尽往那些穿着露背装的女子背后看去,而一开始和莎莉叶难分轩轾地吉欣却已经不知去向。
在一个封闭地小房间里,小门轻轻被推开了,一声盛装的吉欣慢慢走了进来,只听房间里一个青年男子微笑道:“吉欣,这个样子的吉欣,可真是难得的很啊。”
“好了。法拉奥。别给我来这套,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吉欣神色变得极为冷淡。轻轻哼了一声,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这有什么好打算的?”在小阳台上靠着喝酒的青年男子微笑着转过身,慢慢地走了过来,“我的魔琴,足够干掉任何可能会对主人转世的威胁,还有什么必要再用其他的方法吗?”
“据我所知,你的魔琴曾经对那个家伙失效!”吉欣冷笑一声,“法拉奥,我可不放心你,第一次你放过了那个人,已经受到了拉达曼迪斯地惩罚,那么这一次,如果再例外的话,我想就算是艾亚格斯也不会放过你。”
“别给我说这种话,吉欣!”法拉奥脸上还洋溢着淡淡的微笑,但是眸子中却闪烁着摄人的寒光,“你跟我同样只是一个狱守,有什么资格对我的所作所为指手画脚?”
“我只是提醒你而已!”吉欣冷笑道,“作为冥界的狱守之一,如果连基本的心狠手辣都做不到地话,我并不认为你是一个成功地冥界战士,甚至还不如一条骨龙。”
“闭嘴,吉欣!”法拉奥眼中闪烁着寒光,脸上的微笑也渐渐地凝固起来,“我到这里来只是为了配合你的行动,但是并没有说一定要我来接受你的命令,最好收起你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否则的话我不认为我的耐心会很有限度!”
“得了,法拉奥,”吉欣并不害怕法拉奥的威胁,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了一面小镜子,嘴角划出一个迷人的微笑,“我有我自己的方式。”
“毫无紧张感的女人啊!”法拉奥又恢复了刚开始那种慵懒的神态,“需要掌握王牌吗?”
“不需要,”吉欣伸出了右手,雪白如玉的手指间,赫然夹着一根鲜红色的唇膏,“我一个人就足够了,法拉奥,真不好意思,现在由我作决定。”
“哼!”法拉奥继续端起酒杯,轻轻的往嘴里抿了一口,“随你的便!”
吉欣对着镜子径自涂抹自己的唇膏,又将唇膏收起,抽出一张面巾纸,含在双唇中,伸出两根手指,轻轻的夹住了那张面巾纸,那张纸打着旋儿,轻轻落在地面上,很快,吉欣转过了曼妙的身姿,推门走了出去。
随着小门被推开,一只灰色的小猫悄无声息的踮着脚走了进来,法拉奥的眸子里露出了一丝笑意,蹲下身子,想去逗弄一下那只小猫。
却不料那只小猫只是抬头看了法拉奥一眼,并不理会,只是走到刚刚被吉欣抛下的那张薄纸前,大约是闻到了那种异样的香味,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舔舐了一下。
“可怕的女人!”法拉奥慢慢的站起身来,看着那只小猫突然轻叫了一声,叫声响到一半,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咽喉一般,再也叫不出来,身体艰难的挪动了一步。就已经倒了下去。整个小身体已经变成了一片乌黑色,还在不停的抽搐。
“冥界腐尸毒!”法拉奥又慢慢的把酒杯往嘴里送,目中却露出了一丝遗憾的神色,“没有能够死在战斗中,而是死在这种情况下。你这个家伙。相比你地灵魂也会不安吧?”
“死地接吻,或许是一个男人最相配的才能,不是吗?法拉奥。”吉欣的声音突然又若有若无的飘了进来,“必要的时候,或许我需要你地魔琴……”
“好吧,吉欣!”法拉奥轻轻叹息了一声,“老实说。下次再要找人与你合作,你最好换一个,我可不想再给你扫尾了。”
再度出现在舞会上地吉欣,却刚好是卡罗尔那一番长篇大论的致辞结束的时候,甚至没有人注意到吉欣曾经离开过会场。等到卡罗尔走下台的时候,吉欣甚至还有机会上去和他轻轻的拥抱致意。
“干的漂亮!”池宁羽由衷的朝卡罗尔举杯致意,“啊哈,同时有两位美女朝陛下走过来了,不知道陛下会先选择哪一个呢?”
卡罗尔回头看去,果然见到吉欣和薇拉.哈梅尔同时朝自己走了过来,不由得苦笑一声。低声道:“如果让我选择。我会优先选择吉欣,而不是……”
“咳!”却是马格.兰斯多恩很是恰到好处地干咳了一声。卡罗尔忍不住龇牙咧嘴的苦笑起来:“但是现在并不是我一个人在选择,所以,我只能听从我那亲爱的马格导师的安排,挑选薇拉.哈梅尔这个脸蛋长得像一块木头的家伙来跳今晚第一支舞曲。”
“扑哧!”却是一旁地贝利亚尔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人类帝皇也总是有人类帝皇的无奈,尤其是对于卡罗尔.艾格尼斯这样算是明君的皇帝陛下来说,总有人会在他打算自我放纵的时候泼上一盆冷水,而这位泼冷水者,偏偏又是三代帝师马格.兰斯多恩这样德高望重的大师,真可谓算得上不幸的很了。
“陛下!”吉欣先走到卡罗尔面前,提起长裙施礼,“能荣幸的邀请陛下跳一支舞么?”
“真是抱歉,吉欣!”卡罗尔只能无奈地摇头道,“如果是我本人地意思,我是宁愿今天晚上都和您这样的美人儿跳舞,但是很抱歉,我现在要跳舞地对象是薇拉.哈梅尔。”
“很荣幸!”薇拉.哈梅尔果然还是那样一副平静无波的脸色,轻轻的朝卡罗尔伸出了手,“谢谢陛下的另眼相待,请!”
无可奈何的卡罗尔只能求助一般的朝池宁羽看了一眼,本该是晚会主角的卡罗尔,现在竟然只能被动的和一个前光明圣女跳舞,真是一个莫大的讽刺。
池宁羽接受到了卡罗尔的眼色,这个时候,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接下这个烫手的山芋了,转头看去,果然见到漂亮的吉欣一脸的尴尬之色,伸出的手不知该往哪里放,求助的看了贝利亚尔一眼,却见贝利亚尔两眼望天,装作什么也没有看到的样子。
“算了,只是跳舞而已,回去就算被艾琳打几下,也只能认命了!”池宁羽心中唉声叹气的想着,不过一看到面前那美艳绝伦的吉欣,却也有些不忍心,当下微笑道,“美丽的小姐,我能荣幸的请您跳一支舞吗?”
马格.兰斯多恩也松了一口气,严格来说,虽然他为了珈兰王室的成功完美延续,替卡罗尔挑选了这个薇拉.哈梅尔,但是对于吉欣这样一位同样美丽动人的小姐来说,这样的局面无疑是十分尴尬的,池宁羽出面接下这个烫手的山芋,对马格和卡罗尔来说是一个再好不过的局面,因此马格微笑着拍拍池宁羽的肩膀,笑道:“池,祝你今晚玩得愉快!”就赶快拿着杯子逃掉了。
“谢谢!”吉欣的脸上隐约有失望的神色,不过池宁羽能出面解围,也算是让她不至于在舞会上太过于尴尬,当下轻轻将手搭在池宁羽的手心里,旋转着进了舞池。
池宁羽的舞步并不出色,仅有记得一点的还是很多年前在大学生涯里学到的那点玩意,和这种西方宫廷舞还是有一定的差别,没过一会儿,池宁羽就已经踩上了两次吉欣地纤纤玉足。看着吉欣脸上那若有若无地淡淡笑容。池宁羽内心无端的一慌乱,脚步就更加乱的多了。
“陪我去过道上看看月色吗?”好不容易一曲结束,吉欣拉着池宁羽,小脸仰了起来,带着一丝哀求的神采。池宁羽心里一软。微笑道:“好吧。”
过道上的月光异常地皎洁,但是只有池宁羽和极为有限地几个人才知道,月之天使莎莉叶控制了月亮,将所有太阳所反射的光芒集中照耀在珈兰皇宫里,也就是说,今天晚上除了菲尼克斯城之外,所有的大6都看不到月亮。这就是为什么今天晚上这里会比夏天还要热的主要原因。
“能见识您这么棒的人,真是太好了,”吉欣轻轻低着头说,“今天的我,很幸福。”
“今天的夜晚。或许会很难忘……”池宁羽色魂梦牵,看着吉欣慢慢地抬起头来,那温润的小嘴,如血一般赤红,带着极富诱惑力的危险韵味,忍不住赞叹道,“吉欣。你的嘴唇。真美。”
“哦?”雅思贝尔微微一怔,“吉欣出现在另外一个房间里?是卡罗尔在那里?还是她那个养父在那里?”
“都不是!”莎莉叶朝不远处示意了一下,池宁羽顺着她示意的方向看去。见卡罗尔正和薇拉.哈梅尔在一起,而那个一脸老狐狸一般的猥琐老头却正在对一个美少女大献殷勤,想必就是吉欣的养父穆勒。
“情况有点不对劲!”贝利亚尔慢慢地走了过来,“这曲子,我好像在哪里听过。很熟悉,但是这种曲子能够在舞会上演奏吗?”
“什么?”池宁羽好奇地抬头朝乐队看去,却被一块紫红色的幕布挡住,看不到里面的动静,但是显然这是一个听起来很古老的单曲,没有乐队,只有一把多弦琴所弹奏出来的淡淡哀伤和忧愁。
“这曲子真好听。不过听起来好像意思不太对。嗯,舞会上应该是欢快的曲子。但是播放这曲子……真是奇怪的很……”蕾妮皱着眉头,有些不解地开口说道。
“喂,谁在弹奏这种曲子?”人群中总算有人现了不对劲,有人高声喝问起来,从他那华丽的装束来看,能够在卡罗尔君王面前叫出声来,可见也是一个权势极大的大臣。
“当最后一艘船驶向远方的地平线,我坐在礁石上眺望,我的思绪渐渐地散去,构成了自己的梦想传说……”紫红色的幕布后,一个低沉的声音慢慢的开口说道,“这《亡灵序曲》,希望各位能够喜欢。”
《亡灵序曲》?台下顿时大乱,池宁羽脸色大变,顾不得多说,大叫一声:“贝利亚尔、莎莉叶!”自己却已经飞一般的冲上了舞台,意念一动,霜之哀伤自动弹跳到自己的手中,右手一挥,整块幕布已经被齐齐地切割了下来。
幕布后只有乐器还放在那里,却连一个乐师都没有,只有一个生得极为俊美地青年坐在席提琴师的位置上,正旁若无人地弹奏着手中的六弦琴,琴声潺潺,如同泉水一般流了出来。
“法拉奥!”池宁羽顿时全身冰凉,如果说对双神三巨头八狱守中,池宁羽自己唯一一个毫无把握对敌的,莫过就是这个实力和地位不成正比的法拉奥了,对于其他的冥界高手,就算是梦神和死神,自己的混元法则也能够彻底限制住他们的特殊能力,但是对于声音,池宁羽甚至连半分把握都没有,自己可以无视魔琴影响,但是其他人却是无法抵御,就算现在施展混元法则,到底能不能够限制住法拉奥的魔琴攻击,都是一个未知数,倘若混元金斗都无效的话,池宁羽真不知道该找什么办法才能限制这个可怕的家伙。
“别紧张!”法拉奥一曲终了,才抬起头来,朝池宁羽微微一笑,“我们这次来,只是为了迎接冥王大人的,和其他人无关。”
“冥王?要出世了么?”池宁羽只觉得自己双手颤抖的厉害,非要用全力握住冰冷的霜之哀伤,才能够掩饰住自己内心中的极度不安。
“还没有!”法拉奥看出了池宁羽的不安,微笑道,“不过我们打算提前接走他,好让他的神力能够早一点传承,嗯,或许打扰了冥王主人的沉睡,会让他非常生气,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好像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池宁羽转头朝台下看了一眼,果然见到众人都已经陷入了石化中,贝利亚尔还在保持着掩住自己耳朵的动作,而莎莉叶的领域还张开在那里,甚至连圣光领域都不能阻止这种古怪的魔琴。池宁羽心里凉了半截。提着长剑,一时不知该是不是主动进攻。
“好了,法拉奥,快点动手,我们可没有太多的时间!”吉欣慢慢地从外面走了进来。池宁羽目光转去。不禁一时呆住,半晌才问道,“吉欣,是你?”
“冥界第六地狱,血池地狱地狱守吉欣!”吉欣脸色冰冷如万年不化的玄冰一般,“没想到你竟然能够丝毫不受魔琴的影响,果然是能够击杀巴连达因的优秀战士。”
“狱守……”池宁羽顿时恍然大悟。难怪第一次听到吉欣这个名字的时候就觉得很是熟悉,现在看来,原来自己确实曾经听到过这个名字,只是冥界战士中唯一地女性出场地机会实在太少,也难怪自己会没有什么印象。早知道吉欣是冥界的狱守,说不定自己早就出手把她给干掉了。
“法拉奥,告诉我,怎么样才能让这些人恢复正常?”池宁羽脑中百般计算,也没有能想出一个万全之策,只得转头朝法拉奥问。
“很简单,由我解开石化。或者是……杀死我!”法拉奥微笑道。“不过我们现在有两个狱守在这里,你认为你一个人可以同时对付两个狱守吗?”
“那可说不准!”池宁羽心中一松。原来只要干掉了法拉奥就可以了吗?忍不住微笑道,“法拉奥,本来我该饶你一命,但是相对于我的妻子和我的朋友来说,我也只能选择杀死你。”
“好大的口气!”吉欣不屑的摇头道,“法拉奥,快点,我来缠住这个家伙,你去带走主人的转世容器。”
“真是抱歉地很!”池宁羽身上已经激射出无数的青色光芒来,转眼之间已经将法拉奥和吉欣包裹在其中,凛然道,“法拉奥,你解开限制,我让你走,至于吉欣,我只能请你留下来喝茶比较好。”
“希望你的实力能够比的上你的嘴皮子!”吉欣忍不住讽刺了池宁羽一句,伸手就朝池宁羽地脸上抓去,却见寒光闪动,急忙身子后跃,却见池宁羽手中的霜之哀伤已经缓缓扬起。
“法拉奥!”吉欣大叫一声,同时双手高高举起,冷笑道,“尝尝我的血花刀剪吧!”身后紫黑色的光芒已经闪起,但是仅仅是一闪动间,却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法拉奥听到吉欣的叫声,纵身就想跃下台去,却被池宁羽以霜之哀伤逼了回来,吉欣一愣神间,也跟着冲了上去,二人各自挥拳朝池宁羽击打而来,池宁羽后退了半步,霜之哀伤化成一团银光,死死的缠住二人。
“好小子,你这是什么怪招数?”吉欣连续几次尝试施展血花刀剪都被混元法则封住,气得只是大叫,不过幸好冥界战士大多都是以拳头为主战武器,混元法则对吉欣的影响还不大,只是池宁羽并不畏惧两个狱守地联手,霜之哀伤转眼之间将两大狱守地去路全部封住。
“这里打不方便!”法拉奥朝池宁羽远远出一拳,后退两步,沉声道,“咱们去外面打如何?”
“随便!”池宁羽现在已经铁了心要把法拉奥干掉,否则有这么一个人物始终在冥界的地盘上,就是一个莫大地威胁,说不定下次就会有人被法拉奥无声无息的干掉,这个家伙实在太可怕了,旁的不说,就那无孔不入的琴声,就是一大杀器,如果还让这个家伙继续逍遥,那么这个世界的六系战士,说不定还会有多少死在他的手上。
“轰隆”一声,却是法拉奥撞破了头顶上的天花板,撞开一个大洞来,虽然法拉奥身在混元法则中,已经不能借助其他的能力飞行,但是跳跃几下,还是显然不成问题的,吉欣也跟着跃出,池宁羽毫不迟疑,紧跟着跃了出去。
三人站在房顶上,明亮的月光照耀的大地一片惨白,法拉奥嘿嘿一笑,右手那修长的手指已经搭在了琴弦上,一曲死亡镇魂曲缓缓弹奏了出来。
“你明知道你的魔琴攻击对我没有一点作用,为什么还要用这种手段?”池宁羽提着霜之哀伤,冷笑道,“难道你的大脑已经糊涂了么?”
“糊涂的是你!”吉欣格格笑道。“没看到法拉奥现在已经出了全力吗?死亡镇魂曲。不出则已,出则伤人,他要的不是你地死,而是所有听到琴声人全部去冥界报到。”
“去你妈地!”池宁羽顿时勃然大怒,混元法则瞬间无限的扩张开来。身子已经直直的朝法拉奥冲了过去。一剑当头劈下,法拉奥轻飘飘的一个向后躲闪,而吉欣却呼的一拳,朝池宁羽地后心击到。
池宁羽此时已经急怒攻心,覆雨剑已经毫无顾忌地施展了出来,在霜之哀伤下划出漫天剑影,法拉奥身影飘忽。在剑影中躲闪,而吉欣却紧紧跟在后面,一拳拳向池宁羽出攻击,三人一逃两追,竟然变成了一种极为可笑的僵持局面。
“喝!”池宁羽追了几步都没有追到法拉奥。心中更是着急,自己的妻子朋友都被法拉奥的魔琴制住,倘若再不想办法干掉这个家伙,只怕他们的性命堪忧,此时也顾不得背后吉欣的追赶,将右手的霜之哀伤交到左手,右手却已经取出了泰坦地标枪。嗤的一声。那透明无形的泰坦之怒祭奠标枪已经脱手飞出。
只听“叮”的一声轻响,却是那支无形标枪刚好击中法拉奥手中的六弦琴。生生将两根琴弦射断,池宁羽不由得心中大喜,将标枪装回了空间中,长剑再度舞起。
琴弦一断,法拉奥一个音符顿时弹不下去,不由得一怔,只是这迟缓了片刻,自己地身子已经被剑光笼罩在其中,吉欣一拳正击中池宁羽的后背,池宁羽一个踉跄,身子往前冲出几步,却正好借力打力一般,一剑突然刺出,竟然将法拉奥生生刺个对穿。
法拉奥满脸的不可置信,惊讶无比的看着自己胸口刺入的霜之哀伤,艰难的挤出一句话来:“吉欣……你是不是……跟他是……一伙的……”
吉欣也没有想到自己地一拳竟然变相地帮助池宁羽击杀了法拉奥,不禁吓了一跳,急忙摇手道:“没有,我没有……”
池宁羽此时当真是极为得意,竟然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够误打误撞地击杀了法拉奥,不禁笑道:“法拉奥,真是抱歉,吉欣早就已经喜欢上我了,否则不是这样的话,刚刚为什么吉欣会推了我一把呢?”
“你这个家伙!”吉欣怒目瞪视着池宁羽,却当真是有口难辩,突然重重的一跺脚,身子已经跃下了屋顶的那一个大洞,池宁羽还没有反应过来,突然想起下面还有自己的几个妻子,顿时心中大惊,右手运力,将霜之哀伤拔了出来,身子紧跟着跳下大洞去,果然见到吉欣一把抓住蕾妮,运力提了起来。
“听着,吉欣,别激动!”池宁羽见蕾妮被吉欣抓在手上,随时都有可能一尸两命,当下心急如焚,但是这个时候他绝对不能做出任何冲动的举动来,当下顺手将霜之哀伤放进空间里,双手平举,尽量用柔和的口气道,“吉欣,听我说,法拉奥已经死了,你的任务也没有完成,为什么不好好听听我的建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