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落到后脑勺,轻揉的力度。 怀里又传来声发闷的叹气,很轻,听着有点无奈的可怜,他家姑娘这是连骂人,都想不到词。 修长手指轻撩过散乱的头发丝,帮她拢到了耳后。 “囡囡,别把自己闷坏了。” 孟沅说:“那这都要怪谁。” 岑见桉说:“怪我。” 孟沅总算抬头,又被闷红了点的脸,因为起来得急,有几缕发丝松散滑落。 “你每次都这样,只会过分完,才想起来随便哄两句。” 岑见桉问:“有没有肿?” 孟沅又趴回去了,脸颊热度蹭到男人的脖颈:“明知故问,你刚刚就检查过了。” 岑见桉说:“怕你不舒服。” 孟沅又听低沉嗓音落在耳畔,叫她“宝宝”,又很温柔耐心地问她“喜不喜欢”。 理智告诉她,这是名为岑老板的陷阱,可感性已经了暴露她,加快的心跳,分不清是刚刚快,还是现在更快。 她埋着脸,默默环紧了手臂:“很舒服,也喜欢。” 其实她是喜欢他凶的,跟平常很不一样的那面,事后也会很耐心和用心地照顾她。 岑见桉说:“叫停,就跟我说个词。” 孟沅抬起头,手臂撑在胸膛:“…好像那个。” 岑见桉说:“你想定什么?” 孟沅说:“定什么都可以?” 岑见桉说:“嗯。” 孟沅说:“daddy” 岑见桉瞥着她,口吻稳重几分:“囡囡,也可以,如果是想让我不会停。” 孟沅听着就有点怕了,岑老板的话,是真会做到的,很认怂地说:“那换个。” 她灵光一闪说:“小笼包怎么样?” 只收到颇为耐人寻味的目光。 孟沅静了小几秒,也反应过来:“这样会不会太破坏气氛了。” 岑见桉还没开口,就被伸手捂住嘴。 “别说。”担心他又说出什么,让她会很难为情的话来。 又想到,刚刚是不让停,这个可能会让岑老板出大问题了。 岑见桉瞥着她,像是想到什么,唇角微弯,一副偷着笑的模样。 她这点心思不难猜,最近蔫着坏,专爱在关键时候,故意在耳畔用气声,daddy、哥哥和老公换着叫。 孟沅把掌心放下,认真想了想:“那你觉得草莓怎么样?” 岑见桉说:“要听实话?” 孟沅鼻腔出了声:“嗯?”难道草莓也能有什么问题吗? 岑见桉说:“会被认为是在暗示。” 孟沅反应过来,手指戳了戳他:“你现在特别色。” “我想的明明是草莓蛋糕,因为四个字太长了。” 她用来当名词,结果他用来当动词。 岑见桉说:“小猫样的,爱挠人。” 孟沅目光顺着落下,指尖一时没有收着点力,落在侧颈,一小截鲜红的指甲印。 收回手指,装作无事发生。 “那就停雨,停下的停,下雨的雨。” 左右带个停,没准能有点提醒的作用。 岑见桉说:“行。” 孟沅问:“你真会听我的吗?” 岑见桉说:“囡囡,我尊重你的意愿,前提是你真的不喜欢,或是想停。” 孟沅手指默默又挪回去,戳了戳小臂。 “那就是说,最终解释权,仍旧还在你手里的意思了。” 岑见桉说:“可以这样理解。” 她就知道。 孟沅说:“就是老男人,老谋深算。” “囡囡。” 孟沅听到微沉的嗓音,就想起刚刚被按着弄哭的事,不自觉就失了点底气。 嘴上还在分外不怕死地说:“岑老板,你是不是特别介意我说你老?” 岑见桉瞥着她。 孟沅嗅出来了点暴风雨前奏的意味,凑近,有点讨好地吮了下唇,很轻的一两秒,像小猫在亲昵人。 她补救说:“你不老。” 修长手指捏了下侧脸。 岑见桉颇为好笑地看她:“又卖乖。” 孟沅问:“那你有没有被哄好?” 岑见桉说:“有。” 孟沅心想,岑见桉也怪吃这套的。 “你们男人,是不是就吃这套?” 岑见桉问:“还对哪个男人用过?” 孟沅说:“没用过。” “岑先生,你现在越来越有朝着妒夫发展的趋势了。” 说完,孟沅想到,微眯了点眼眸:“你刚刚故意岔开了话题,没有正面回答我。” 岑见桉说:“只对你吃这套。” 一秒哄好,可能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孟沅问:“岑见桉,你困不困?” 岑见桉说:“不困。” 看她难得这会还这么有精力,没有困晕过去,一直都在碎碎念个不停。 孟沅手臂撑着,整个人几乎是趴在岑见桉身上,因为夜很深,墙又薄,所以头和头之间靠得很近,说话用得都是低声和气音。 絮絮低语,萦绕在交融的呼吸里,很亲密又亲昵的伴侣之间才会有的举动。 她很喜欢这种慢慢的时光,因为是跟岑见桉在一起。 “岑见桉,你有没有觉得,这两天我们在安城,每天挨在一起,有种很平静的亲密。” “就快要回临北了,我要出差,你也要出差,可能一次就是一周见不到面。” 她的声质是偏冷点的,在外听起来清淡又冷静,只有在他面前,卸下了所有伪装,像是她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声调带了点软钩子,很有孩子气。 岑见桉说:“每天可以发消息,打电话。” “你去哪,我会看好,找时间去陪你住一两天。” 孟沅心里很心动这句话,可还是说:“岑先生,你好好工作,不要耽误正事。” 岑见桉问:“囡囡,你会来看我吗?” 孟沅说:“如果有时间,合适的话,我就会去的。” 岑见桉说:“我也一样。” “想见你,对我来说不是麻烦。” “你喜欢全世界多走多看,那我陪你。” 孟沅问:“这算是告白吗?” 岑见桉看她眼眶忽而漫延了点微红:“算是。” 孟沅微抿嘴唇:“我没哭。” 岑见桉说:“忍住了,囡囡这个小哭包,好乖。” 孟沅刚漫出了点的涩意,又忽而就被逗笑给冲淡了,一时间又好哭又好笑的。 “哪有你这种老拿哄三岁小孩语气的。” 岑见桉说:“见效快。” 孟沅看着他,为自己解释说:“我平常不爱哭的。” “我刚刚也没掉一滴眼泪。” 岑见桉说:“是没掉眼泪。” 孟沅不爱哭,尤其是不愿在人前掉一滴眼泪的事,他比谁都清楚。 “囡囡很乖。” 孟沅偏头,咬过他的指节。 在微弱的白色灯光下,留了个月弧形的小牙印。 做完,她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个举动,可能亲和抱,都不能表达她此时内心被人爱得沉甸甸的那种情感。 岑见桉只由得她:“还要吗?” 孟沅摇了下头,觉得她现在这样,完全都是岑见桉给纵容出来的,哪有上赶着问要不要她咬的? “你不问为什么?” 岑见桉说:“不是生我的气就行。” 孟沅说:“那你的要求有点低。” 她微抿了下唇角,敛了点不自觉浮现的那点笑意:“岑见桉。” 最近越来越经常叫他的名字,她很清楚的是,自己很享受在岑见桉这里得到的独一份的特权、纵容和亲昵。 “我这两天带你去了很多地方,也说了很多我小时候的事情。” 说完了,也没吭声,只是在这道微淡的灯光下,很眼巴巴地盯着他。 岑见桉当然听得出她话里的暗示:“过段时间,带你去个地方。” 孟沅问:“什么地方?” 岑见桉说:“囡囡,到时候你就知道。” “还卖关子。” 孟沅感觉自己的心被吊得七上八下的,就是因为这么一句话,偏偏他还是这副斯文又从容的模样。 “那我可能会期待。” “你要千万小心注意了,不能辜负我的期待。” 伸来手指又掐了下她的脸颊。 “囡囡,睡觉。” 孟沅说:“年纪大了才要早睡。” 岑见桉眸底微沉了沉。 孟沅心里刚在打鼓,很突然间,就被箍握手腕。 床板猛得吱哟作响,她这个房间的床年头久,压根经不起半点折腾。 孟沅后脑勺歪斜地压在枕头上,感觉那阵吱哟声,撞进她失速的心跳声。 面对面对视,孟沅余惊未消,漂亮清黑的眼眸,就那样一瞬不瞬地盯着人。 她的一只手腕被箍住,按在了头侧,只能伸着另一条手臂。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