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我微笑着闭上眼，在满堂宾客的尖叫声中砸碎了香槟塔。
“哗啦——”
震耳欲聋的玻璃碎裂声响彻大厅。
锋利的玻璃碎片刺穿了我的身体，温热的血液瞬间蔓延，染红了纯白的旧裙子。
我听见霍重华的怒吼，听见霍清修的惊呼，还有霍扶摇掀翻桌子的声音。
但一切都离我越来越远。
终于，有钱了。
我再次睁开眼时，入目的是一片极其奢华的穹顶。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沉香气息。
我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堪比操场大小的席梦思大床上。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烫金的黑卡，旁边是一部最新的卫星加密手机。
系统欢快的声音在脑海中炸开。
【当当当当！恭喜宿主完美达成死亡结局！】
【一亿奖金已到账，请查收！】
我一把抓起手机，点开银行APP。
看着余额里那一长串零，我眼泪当场就下来了。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
“我终于不用去翻垃圾桶了！”
我激动得在床上翻了三个滚。
“统子，我这新身份是什么来头？”
系统骄傲地汇报：
【海外神秘财阀“九歌资本”的幕后掌门人，华尔街的活阎王。】
【名字叫晏如。】
【现在的你，不仅有钱，而且是京城所有豪门都要跪着求合作的顶级大佬。】
我摸着下巴，露出反派般猖狂的笑容。
“很好，这人设我喜欢。”
“对了，霍家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系统嘿嘿一笑。
【外援统子走之前，送了你一个‘因果回溯’的大礼包。】
【你死的那一刻，霍家宴会厅的大屏幕被强行接管了。】
我的眼前弹出了一块半透明的虚拟屏幕。
屏幕里，正播放着霍家宴会厅的实时画面。
时间倒退回三个小时前。
我砸碎香槟塔的瞬间，鲜血在洁白的大理石地面上开出一朵巨大的血花。
全场死寂。
霍重华端着酒杯的手剧烈颤抖，酒液洒了一地。
霍清修疯了一样推开人群冲过来，跪在碎玻璃渣里试图按压我的伤口。
“子衿！霍子衿你醒醒！”
他满手都是血，却怎么也止不住那些从我身体里涌出的生命力。
霍扶摇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三楼露台上探出半个身子的霍皎皎。
紧接着，大厅中央那块原本用来播放霍皎皎成长相册的巨型LED屏幕突然黑屏。
伴随着一阵电流声，屏幕上出现了一段清晰的监控画面。
那是霍皎皎深夜把毒蛇放进我房间的监控录像。
画外音配上了系统特意用AI合成的“我的哀怨日记”。
“今天回家，妹妹放了蛇。”
“其实我不怪她，我只是很想知道，如果我被咬死了，哥哥们会不会为我流一滴眼泪？”
全场宾客倒吸一口凉气。
监控画面一转，切到了餐厅。
霍皎皎故意撞翻我的搪瓷茶缸。
AI哀怨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是带大我的奶奶留给我唯一的遗物，也是我最珍视的东西。”
“它碎了，我的心也跟着碎了。”
“但只要哥哥们开心，我愿意当个没有脾气的木偶。”
霍重华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红透。
“这......这是什么？”
最后一段视频，是医院的抽血室。
我签下那份断绝关系的协议，毫不犹豫地按下了血手印。
抽骨髓的穿刺针扎进去时，监控拍下了我咬破嘴唇的侧脸。
日记的声音带上了凄绝的哭腔：
“用我的血肉，换皎皎的命。”
“这样，我把欠霍家的都还清了。”
“三楼风好大，推我下去的时候，皎皎的眼神好可怕。但我解脱了，哥哥们，再见。”
视频播放完毕。
全场鸦雀无声。
宾客们看向霍家人的眼神，已经从恭维变成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惊悚。
霍皎皎从三楼连滚带爬地跑下来，满脸惊恐地去拉霍重华的袖子。
“大哥！不是的！是那个贱人......是她自己跳下去的！”
“啪！”
霍重华反手一个极其响亮的耳光，直接把霍皎皎扇飞在玻璃渣里。
他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地上的那滩血，声音嘶哑得不像人类。
“滚！”
我关掉虚拟屏幕，心情愉悦地叫了份总统套房的帝王蟹客房服务。
“统子，穷鬼的厄运滤镜是不是失效了？”
【是的。失去你的穷鬼体质吸纳厄运，霍家累积了十八年的反噬已经全面爆发。】
我掰开一根蟹腿，咬了一大口蟹肉。
“让子弹飞一会儿。”
“我要看着他们，从云端跌进烂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