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现在,这个男人一开始还知道撑着自己,而现在她不仅要承受他唇上的力道,还要承受他身体的重量,背后还是什么都没有铺的木板。 “唔……” 呜咽声再一次被男人吞咽入腹,舌根被他拉扯得已经有些麻木了,人也被他越压越紧,屋里屋外都很安静,衬得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和湿濡声越发清晰。 他垫在木板和她腰之间的右手开始游离,她感觉到他的大手附在她的月殳肉上,一开始只是静静的捂着,渐渐的,那里的车欠肉被他揉、抓得越来越用力,即使隔着厚重的裤子那种触感也让她越来越无法忽视。 男人有种失控的架势,隐隐有要伸进她衣服里的动作,苏晚棠有些迷乱的意识稍稍清醒了一些,她觉得再不阻止他可能真的要失控了。 嘴被含住根本不可能说得出话,她只得将头用力往侧边转,可能是因为太过投入,那只掌住她头的大手没开始那么不容抗拒,原本激烈的亲吻就这样被她打断了。 刚尝到甜头的男人当然不可能就这样停下来,他喘着粗气用手把她的脸又扳过来对着他,立马又要凑上去继续,苏晚棠赶紧又往另一边躲一边忍着酸麻的嘴角快速说着话,“门!院子门还开着!”边说边大口呼吸。 现在还是大白天的,外面随时可能会有人进来。 她可不想都还没住过来就成了邻居们无聊时的谈资。 听了她的提醒,男人因为她的躲避而落在她脖子上的动作顿了顿,终究还是没有再继续,却是一整个紧紧覆在她身上,她的头仰靠在他的左手臂上,任由他的头伏在她的肩窝处平复呼吸,浓重的呼吸打在她的耳朵边、脖子上,烫得她的耳朵通红。 唇上的动作停下了,手上还在动作着,没有一点收回去的自觉。 刚刚任他这样那样地揉捏是因为两个人都有点意乱情迷,可是现在他们两人都已经意识回笼了他还这样,她总觉得很难为情。 苏晚棠默了默,他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她微微侧头,入眼就是他那张有棱有角的侧脸。 如果没和他在一起,她绝对想像不到他会顶着这样一张脸做这种事,现在他的手却做着和他的脸不匹配的事情,她还是觉得好割裂。 让他别捏她屁月殳这种话她有点难以启齿,所以她只能装着没事的样子推了推他,“起来,你好重!”一开口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上面的人没动。 她又推了推他,他还是没动,但她却是听到了他低哑的声音,带着点引诱的意味,“晚棠,我们今晚上就搬过来住吧!” 周戊觉得从现在开始自己往后地每天都会很煎熬,和她在一起时煎熬,没和她在一起时更煎熬。 尤其是现在,隔着厚重的冬衣她感觉不到他的反应,否则应该就不是推推他这么简单了。 这里是他们以后的家,只有他们两人,房间是他们住的房间,床是他们睡的床,一切都那么应景,他还那么完整的拥抱着她,她好软,哪里都软,让他忍不住的想用力,脑子里想着,手上也确实这样做了。 “不行的,办席的日子都说好了,亲戚都通知得差不多了,哪里能改,而且我爸妈他们也不会同意的!” 虽然在国家层面他们领了证就是夫妻了,住一起合情合理,但是在爸妈他们那里,结婚证其实是没有酒席管用的,再穷的家庭结婚时都会叫上亲朋摆几桌,表示女方嫁到男方了。 又被用力抓了一下,苏晚棠憋红了脸用力推他的肩膀,“你快点起来呀,都快被你压得喘不过气了!” 周戊不仅没起来,还揽着她的后脖子往上抬了抬,头又往她的肩窝处埋了埋,闷闷道,“不起,你就当提前练练了。”反正他以后压着她的时间只多不少! 苏晚棠:“……” 她被他的话羞得一阵语塞,在这方面,他总有各种各样让她无所适从的歪理。 …… 有人再次经过015号小院时,听到刚刚还很安静的小院传来一阵一阵挪动东西的声音。探头一看,是个男人正在往屋里搬运桌椅,他背对着院门,看不清长相,但是整个人看起来很高,那看起来得有两米左右的床垫他搬起来毫不费力,看样子应该是男主人。 啧,弹簧床垫呢!这得是什么家庭啊! 还有那屋顶的瓦片,跟不要钱似的全给掀了,也不知道得花多少钱! 身体又往里探了探,院子里没看到女主人,应该是在屋子里。 而女主人苏晚棠此时坐在周戊刚刚搬进来的梳妆桌前整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弄得毛糙糙的头发,桌子上放着那两张大红色的硬纸结婚证,其中一张还被踩了个脚印。 镜子里的女人眼角微红,脸色潮红,嘴唇微肿,来之前绑得一丝不苟的两个麻花辫现在乱得不成样子,这头发跟那天和刘婶儿打架后的模样差不多,唯一区别可能是表情脸色不一样。 她刚绑好了一边,一个侧眼就看到男人推着那个据说是他请他京都的朋友给他寄过来的弹簧床垫进来,又是一个她只听过没见过的东西,不过和他在一起之后对于这些奢侈的东西她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她突然想起来,“我们不是周一那天才确定的吗?你这个床垫这么快就递过来了?” 周戊摸了摸鼻子,“是元旦那几天订的。” 苏晚棠换另一边辫子,“元旦回来你就没想过退了?”那段时间她跟他闹别扭来着。 “为什么要退?” “那我要是不跟你在一起了你不白买了?”说完,苏晚棠觉得也不太对,她不跟他在一起了,他可以跟别人在一起,或者他自己也可以用啊! “不可能!你不可能跟我分开的,顶多就是最后结婚时间长短而已。” 苏晚棠疑惑,“你怎么这么自信?我那时候是真的想跟你好聚好散的!” 周戊把床垫放到木架子床上,“屁的好聚好散,我俩只有聚没有散!”就算散了他也有法子让两人再聚。 周戊不想再讨论这个不吉利的问题,转移话题道,“你不是说硌着你的背了不舒服?换上这个,保准你躺得舒服。”周戊手推了推床腿,还挺稳的,不晃,对她笑道,“要不要过来试试?” 想到两人刚刚躺在上面干的事,苏晚棠斜了他一眼,转过头拿起桌子上的那张红色的硬卡纸,将上面已经淡了许多的灰印擦掉,拉开抽屉将两张结婚证都放进去。 她坐在椅子上透过看向外面的院子,大脑放空,没有爸爸住院的事,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最后会不会跟他散了。 或许不会吧。 她看着院墙,已经开始期待等来年种上月季之后爬满院墙的样子了,到时候让周戊再在院子里搭个小亭子,像她看到的那些画集里描绘的那样,偶尔累了搬个椅子到下面吹吹晚风一定很惬意。 被斜了一眼的周戊笑着出了卧室门。 没过几秒钟,苏晚棠就听到客厅里传来沙发移动的声音,苏晚棠收回视线,目光再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想,或许会散,但是散了她一定会在想起他,再也找不到比他对她更好的另一半了。 其实不说其他,光他那张脸就很让人心动了,可一旦不正经起来时常割裂到让她忘记他那张俊脸。 苏晚棠坐在卧室里听着男人忙忙碌碌的声音,直到脸上的潮红消失得差不多了她才起身出去和他一起收拾。 作者有话说: 哈哈哈哈,迟来的二更,算补上了吧!!!(希望别被制裁) 新院子现在乱糟糟的,不仅屋里乱,院子更乱,大白粉混着石灰洒得到处都是,得要先把地扫干净才好放家具。 趁着周戊在外面拆装家具,灰尘太大,苏晚棠先在地上撒了点水再拿起扫把扫地。 先是两个卧室,再是客厅。 两人一个忙里一个忙外,安安静静地做着自己的事,两人之间萦绕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苏晚棠把扫出来的垃圾倒进纸盒子里,把它放到院子角落里,准备等会儿拿出去一起丢了。 一抬头就看见门口有人往里探头。 “姐?你怎么过来了!” 周戊抬起头,看到来人,也跟着叫人,“姐。” 其实是有点尴尬的,毕竟论起年龄来,周戊实际比她还大几个月,不过别人叫她毫无负担,她别扭个啥,苏晚竹面不改色地应了。 把挣扎着要下去的沐沐放到地上,又对苏晚棠道,“我去看爸,听说你们在这边就过来看看。” 沐沐脚沾了地就迈着小短腿跑到苏晚棠边上抱着她的小腿,眼睛看着不远处忙活的周戊,嘴里重复喊,“抱,抱。” 苏晚竹走进院子里四处看,“不错啊!” 苏晚棠抱着沐沐跟在姐姐后面进屋。 苏晚竹沉默着在屋里走走看看,最后看了看院子里的周戊,低声问苏晚棠,“你这对象不会是啥成分不好的吧!”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