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完成二次分化的alpha,”温青来调侃,“还是太嫩了点。”
  他视线扫向紧闭的房门,眉心蹙了一下:“不过……节目组的人,怎么还没到?”
  温青来不知道的是,此刻的节目组,早已人仰马翻。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温且安的发情期吸引住了。
  导演的咆哮、医护的奔跑、对讲机里混乱的指令,以及被迫卷入的傅晏、沈照眠、陆星星等人引发的连锁反应……让整个小屋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所以温青来这边的直播被关了,也没有人发现。
  因为这里已经被暂时遗忘了。
  【温且安害人不浅啊,居然敢用药诱发发情期,都没有想过后果的吗!】
  【怎么给他扎了抑制剂没有用啊?】
  【药物引发的发情期普通抑制剂是没有用的,要不然就让人标记,要不然就自己挺过去】
  【还好傅哥叫了救护车,还好傅哥自制力强,还好眠眠和星星没什么事】
  【就是温哥和弟弟那边的直播被关了】
  【现在他们那边怎么样了啊】
  【弟弟是不是易感期被勾出来了,那温哥嘿嘿嘿】
  【楼上,你的“嘿嘿嘿”很可疑,但我也有同样的想法】
  【beta虽然不会被影响,但beta会被alpha扑倒啊!】
  【节目组全去温且安那边了,温哥还和弟弟独处一室,摄像头还被拔了……】
  你就是不喜欢我
  褚未已被温青来压制在床上,起初还挣扎两下,但或许是易感期一直没有被安抚,现在难受得不行,挣动的力道都变小了;
  也或许是温青来身上那股清冽干净的气息混合着香水的味道起了奇异的安抚作用;
  又或许单纯的贪恋此刻的亲密接触……
  褚未已不再剧烈挣动,只是偏过头,露出泛红的耳尖和一小段脖颈。
  那双琥珀色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水汽,只剩下浓浓的委屈,和小心翼翼的渴望。
  “……青来哥。”褚未已声音沙哑,轻轻叫了一声。
  “嗯。”温青来应了一声,伸手把他额前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的几缕头发拨开。
  褚未已的眼睫颤动了几下:“你……放开我好不好?我……难受……”
  “别想装可怜。”温青来说得斩钉截铁,然而,压制褚未已的力道却诚实地放松了一点。
  但就是这极其细微的松懈!
  褚未已眸光一闪,瞅准机会,一直被压制着的腰腹猛地发力,积蓄的力量骤然爆发。
  天旋地转。
  温青来重心瞬间偏移,眼前景象一晃,等反应过来时,后背已陷入柔软的床垫,而上方,是褚未已骤然逼近的得逞的脸。
  “青来哥,”褚未已呼吸粗重,温热的吐息尽数喷在温青来脸上,眼底翻涌的暗色里,浮现出得意的光芒,“你还是……心软了。”
  他声音低哑,却带着无比的笃定:“我就知道……你总会对我心软的。”
  他的一只手撑在温青来耳侧,另一只手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摸上了温青来的脸颊。
  指腹蹭过温青来的皮肤,带起一阵令人心悸的战栗。
  他低下头,将脸深深埋进温青来的颈窝,鼻尖贪婪地嗅闻着那里干净的气息,和他留下的香水味。
  然后,张开嘴,咬了一口。
  不重,甚至没有留下痕迹,更像是一种仪式。
  牙齿轻轻磕在那片皮肤上,alpha的本能让他想要用力、想要刺破、想要将信息素注入这具身体里。
  但褚未已没有。
  只是含着那寸皮肤,用舌尖轻轻舔舐。
  “标记了。”他闷声说,“青来哥是我的了,身上都是我的味道了。”
  温青来仰面躺着,天花板在视野里晃了晃。
  颈侧那片湿润的触感,褚未已的呼吸在他皮肤上起伏。
  “你好像真的变傻了……那是你喷的香水味。”温青来冷静地指出事实。
  “才不是。”褚未已反驳,眼底的暗色像凝固的琥珀,“是你被我标记了。我的信息素留在你身上了。
  “你都没咬我的‘腺体’,”温青来的嘴角弯起,“怎么可能标记我呢?”
  “就是标记了。”
  温青来眯了眯眼,看着上方这张有点傻气的脸,忽然放轻了声音,循循善诱地蛊惑:“想不想真的咬一口,咬我的‘腺体’?”
  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褚未已紧抿的唇,和对方下意识滚动了一下的喉结。
  褚未已的呼吸,变得缓慢了。
  想。
  他当然想。
  想用牙齿刺破那片皮肤,将自己充满占有欲的信息素注入进去,想在温青来的身上,打下独属于他的永恒的烙印。
  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人是他的,从里到外,都该染上他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