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不踩是嫌恶心,但一旦惹到他,他会毫不犹豫地把你铲除。
  连粒灰尘都不留的那种。
  闻家那么多私生子,个个不知所踪,生死不明。
  不用想都知道是他的手笔。
  沈宥青是在场唯一一个不怕他的人,这个时候还敢反驳:“我想自己找。”
  闻溟川眼神一变,整个人看起来很阴冷。
  他自认已经步步退,给足沈宥青脸面,他居然敢得寸进尺?
  “好啊,你找。”
  他倒要看看,沈宥青要找个什么样的!
  闻溟川冷着脸,喝起闷酒。
  整个包厢鸦雀无声,没人敢说话。
  直到闻溟川喝醉,沈宥青把他带走,才有人敢大口呼吸。
  “造孽啊!谁家好兄弟相个亲都不行啊?要不是知道他恐同,我都怀疑他爱上青哥了。”
  “青哥也真是的,早点跟他绝交不就好了?沈家好歹是跟好兄弟共感了?
  闻溟川喝得很醉,整个人挂在沈宥青身上,走得踉踉跄跄。
  嘴却没停过:“你真要去相亲?”
  “女朋友有什么好的?有我懂你吗?”
  “沈宥青你就是个白眼狼!”
  他掏心掏肺对他,结果他要跟别人成家闻溟川气得牙痒,一口咬在沈宥青的脖子上。
  他咬得很重,像是要把他一块肉咬下来,拿去喂狗。
  沈宥青一动不动,任他咬着。
  口腔里的血腥味很浓,闻溟川回神,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连忙舔了舔他的伤口,低声道歉:“对不起”
  他又发疯了。
  沈宥青一定更讨厌他,更想远离他了吧。
  闻溟川莫名恐慌,又小心翼翼说了声:“对不起。”
  外界传言,闻溟川会道歉,堪比母猪会上树。
  简直天方夜谭。
  但在沈宥青这,闻溟川好像什么事都能做。
  也什么事都敢做。
  往沈家老宅装监控,他是真不怕死。
  沈宥青很无奈,也很生气,对他这种太过冒险的行为,很不满。
  但能怎么办呢?
  说了他也不会听的。
  沈宥青太了解他,也懒得跟他计较。
  反正,他能兜底。
  也就随他怎么闹吧。
  脖颈上的痛感很强烈,血还在流,沈宥青没有管,继续拖着人往停车场走。
  闻溟川走着走着居然睡着了,脸枕在他脖颈上,呼吸很沉。
  沈宥青犹豫几秒,直接把人打横抱起。
  闻溟川比他高,身材也比他健壮,手长腿长的,沈宥青抱得很吃力。
  好不容易把人放进车后座,脖子却被搂住不放。
  “沈宥青不要离开我”
  闻溟川那张美得令人失语的脸,很依赖地蹭了蹭他:“我不能没有你”
  沈宥青看着他脸上的血迹,心脏如擂鼓般跳动,他喉结轻滚,低头亲了亲男人嘴角,哑声承诺:“我不会离开你的。”
  “永远不会。”
  闻溟川还是不放开他,沈宥青干脆跪在座位上,姿势别扭地抽了几张纸巾,帮他擦干净脸。
  才把纸巾摁在脖子上,止血。
  他不怕疼,痛感会让他上瘾。
  沈宥青呼吸粗重,把纸巾拿开。
  透过后视镜,能看到脖子上有个齿痕清晰的牙印。
  微肿,还有血迹残留。
  他轻轻抚摸,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
  等代驾的过程中,鼻腔萦绕着闻溟川身上的雪松味,淡淡的,总是勾着他去嗅。
  “溟川?”
  沈宥青喊了他几声,见他没应,便把脸埋在他肩窝上,陶醉地深吸一口气。
  好香。
  “溟川”沈宥青把我爱你三个字咽回去,却不由自主地凑近,轻轻贴上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又忍不住抿了抿。
  最后探出舌尖。
  闻溟川的味道是甜的。
  沈宥青从小吃他吃剩的东西,长大后,居然迷恋上他的味道。
  真是变态。
  沈宥青一边唾骂自己,一边小心翼翼,撬开对方的唇瓣。
  往常都是浅尝辄止,这次他却像着了魔般,连牙关都想撬。
  闻溟川喝醉后睡得很放松,牙口微微张开,刚好便宜了他。
  沈宥青心脏狂跳,舌尖相触那一秒,他像被电了一下。
  整副身体都是麻的。
  对方也闷哼出声,眉头皱起,似乎要醒。
  沈宥青连忙退出来,心脏扑通直跳。
  所幸闻溟川并没有醒,只是虚惊一场。
  沈宥青松了口气,不敢再冒险,于是开了点车窗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