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当夫妻也没什么区别了。
  除了不能亲嘴,不能
  天,一想想他们两个这样那样,陆嘉屿就被刺激得说不出话。
  沈宥青毫无疑问是上面那个,闻溟川
  虽然他长得很美,雌雄莫辨的那种美,可那一米九的个子比沈宥青还要高几厘米。
  性格还那么桀骜不驯。
  怎么可能甘心被压。
  陆嘉屿真觉得,沈宥青想掰弯人家、睡人家的想法太过大胆。
  也挺有挑战精神。
  但也注定失败。
  毕竟这是底线问题,闻溟川再看重他,也不至于会乖乖趴下。
  躺平任*
  沈宥青没有说话。
  他当然知道,这样当兄弟挺好,不然他也不会主动划分界限,刻意保持距离。
  就是怕被闻溟川发现,他的龌龊心思。
  可最近越来越忍不住
  “我想要他。”沈宥青冷不丁开口。
  陆嘉屿再次喷酒。
  季池眼睛一亮,扑过来鼓励:“青哥,我支持你!你一定可以的!我们就是要有这种锲而不舍的精神”
  区区直男,他就不信掰不弯!
  沈宥青疑惑掀眸:“我们?”
  陆嘉屿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解惑:“他看上你小叔了。”
  沈宥青:“?”
  “他有未婚妻。”
  最近刚订下的,那位未婚妻刚好是季池亲姐姐——季湘。
  “我姐又不喜欢他,我姐有喜欢的人,她还鼓励我去勾引他呢。”
  那你喝什么闷酒?
  沈宥青没有多问,只是暗自庆幸,闻溟川对感情的事不感兴趣。
  也没有结婚的打算。
  他谁也不喜欢,就喜欢我。
  沈宥青苦闷的心情,在这一刻终于缓解。
  -
  闻溟川把家里能砸的东西,全都砸了。
  反正沈宥青也不会在意。
  留着干什么?
  等地上一片狼藉,他才瘫在沙发上发呆。
  沈宥青在做什么?
  有点晕,喉咙苦苦的
  他该不会是在喝酒吧?
  闻溟川想坐起来,却“醉”得起不来。
  浑身轻飘飘的……
  闻溟川唰地睁开双眼。
  不是吧又来?
  就在他有些崩溃时,他接到了沈宥青的电话。
  “睡了吗?”男人声音低沉暗哑,听起来有几分性感。
  很明显喝醉。
  但他能不能别……
  这样跟他打电话,真的合适吗?!
  闻溟川红着脸蹙眉,含糊应了声:“没有。”
  “怎么还不睡?”
  “……不舒服,睡不着。”
  …
  “哪里不舒服?又发烧了吗?”
  闻溟川感觉他那个“烧”字有点口音,听起来像“骚”。
  一定是他听错了。
  “没沈宥青,你是不是喝酒了?声音很不对劲。”
  说话的语调,也很奇怪。
  黏黏糊糊的,像在调、情。
  怎么可能!
  闻溟川给了自己一巴掌,阻止大脑胡思乱想。
  沈宥青顿了顿,问:“你那边什么声音?”
  这话闻溟川也想问,他是把他当聋的了吗?
  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打蚊子,最近蚊子挺猖狂”
  沈宥青继续,意有所指地说:“因为你的血太香了。”
  “如果我是蚊子,我也想吸。”
  还是觉得很奇怪。
  闻溟川头一回,这么想挂电话。
  他怀疑沈宥青又把他当女孩了。
  一直在调戏他。
  “沈宥青,你是不是喝醉了?”
  “嗯~是有点醉,溟川”
  闻溟川下意识捂耳朵,却阻止不了它发烫。
  沈宥青为什么要用这种语气叫他名字?
  太太太奇怪了!
  闻溟川想敲打他一二,故意严肃发问:“沈宥青,你在干嘛?”
  那边沉默几秒,坦诚道:“在想你睡了没有,担心你不高兴。”
  闻溟川原本是不高兴的,这个家里没有沈宥青,变得空荡荡。
  他一个人睡,真的很孤单。
  明明有朋友,明明他们那么要好,他不该孤单的。
  沈宥青,就该留在这陪着他。
  但此时此刻,沈宥青用另一种方式陪伴他,他反而不得劲了。
  有种浑身刺挠,却不知道哪里痒的感觉。
  他干巴巴地哦了声,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溟川,你再叫一下我名字。”
  “为什么?”虽然这种要求,沈宥青提过无数次,他每次都会照做。
  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但此时此刻,他突然有点叫不出口。
  沈宥青也很意外,他居然问了为什么。
  所以心情有那么一瞬间的慌乱,闻溟川感受到了,更加疑惑。
  于是试探地叫了一声:“沈宥青”
  “嗯。”
  闻溟川:“!”
  完了。
  闻溟川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