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打开世界大门,他却不知道该怎么落脚的感觉。
沈宥青
他经常这样吗?
突然,沈宥青……
闻溟川趴在桌上,两只耳朵红得滴血。
他不敢再看屏幕,头全程没再抬起过……
……
以至于结束后,他还一趴不起。
缓了足足半天,才扶着墙走进休息室。
腿都是软的。
沈宥青,太疯了。
闻溟川突然很后悔,一下子给他寄了那么多
这得玩多久,才能玩坏啊??
-
裤子不能要了。
闻溟川烫手般扔进垃圾桶,胸膛平坦,没什么变化。
他却疼得牙齿都在打战。
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
沈宥青是受虐狂吗?
闻溟川有点心疼,莫名难受起来。
如果不是他,非要阻止沈宥青跟别人他也不用这样找刺激。
用这种伤害身体的方式,来取悦日渐扭曲、变态的心理。
闻溟川打开冷水,低着头浇洗。
眼尾逐渐泛红。
沈宥青现在很空虚,很痛苦。
极致的欢愉后,他并没有变得轻松。
反而眼角多了点湿意。
他很难过。
闻溟川洗不下去了,冲出去拿手机,给沈宥青打电话。
恼羞成怒,杀人灭口?
以为是清洁工,沈宥青擦着头发把门拉开。
看到来人,他动作僵了一瞬,想也没想地把门合上。
“诶”
门铃声再次响起,响得很急促。
听得出来,门外人的焦急。
沈宥青把毛巾扔一边,迅速将客厅的东西搬进房间,又紧急换了沙发套,才去开门。
他调整呼吸,扬起微笑:“妈你怎么来了?”
顾女士今年四十九岁,因为天生丽质,保养得当,看起来更像他姐姐。
两人平时的相处模式,跟朋友差不多。
“我不能来吗?”
顾媛白他一眼,把手里的炖盅递过去,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进客厅。
“家里藏人了?这么紧张?”她摘下墨镜,目光四处逡巡,只看到无数摄像头,嘴角抽了抽。
“今天家里出了两件大事,一件好,一件坏,你想先听哪个?”
沈宥青不让她坐沙发,搬了张榻榻米给她。
顾媛眼睛眯起来,更加怀疑:“真藏人了?”
“没。”沈宥青给她倒了杯温水,把话题拽回来:“坏事是?”
顾媛叹气,头疼道:“老爷子在客厅发现了针孔摄像头,很生气,还让人在房间搜出不少监听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