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讨好任何人,一切有我。”
  他从来,不会强迫闻溟川做不喜欢的事。
  不然,也不至于暗恋这么多年。
  闻溟川被哄开心了,抓起他的手,狠狠亲了一口。
  刚好被走过来的陆嘉屿看见:“卧槽?”
  好心办坏事
  虽然闻溟川向来黏沈宥青,但亲手这种事,也太暧昧了吧!
  还亲得这么响
  陆嘉屿一副见鬼了的表情。
  沈宥青没给他眼神,温声对闻溟川说:“那我先过去了。”
  “你在这休息会,别乱跑,我很快回来。”
  闻溟川嗯了声,应道:“放心吧,我不会出去闹事的。”
  沈宥青:“好。”
  然后才转头,白了陆嘉屿一眼:“还不过来推我?”
  陆嘉屿这才发现,他是坐在轮椅上,连忙过来:“你腿咋了?”
  他推着轮椅调转方向,关心地问:“什么时候伤的?严重吗?”
  “崴了一下,没什么大碍。”
  “哦”陆嘉屿咳嗽两声,谨慎回头,见闻溟川还坐在那没动,才小声询问:“你跟他咋回事啊?”
  沈宥青愉悦勾唇:“如你所见,在一起了。”
  “卧槽?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没听你说过”好像说过的。
  那天聚会的时候,沈宥青说了句“家里管得严”。
  他没当回事,还给赵冷野打电话,把人喊了回来。
  天他都干了些什么蠢事。
  陆嘉屿眼神慌乱,脚步不自觉变慢。
  “昨天在一起的,还没来得及跟你们说。”
  今天长辈们都在,还是他生日。
  如果闻溟川没跟来,沈宥青还想再公开出柜一次。
  但闻溟川在,担心他被为难,沈宥青才把这个计划搁置。
  慢慢来吧。
  沈宥青想,不着急。
  这时,外面传来轰动。
  沈宥青疑惑看过去。
  陆嘉屿想起什么,猛跺一下脚:“青哥,我有点事要去处理,你找别人推你吧。”
  他撒开手,慌忙往外跑去。
  沈宥青好奇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便让侍应推自己过去。
  门外,赵冷野抱着玫瑰花出现。
  他穿了件纯黑高领衫,勾勒出冷硬的肩线,肩背宽而劲瘦,透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帅,冷、野、又极具张力。
  众人惊呼,许久才认出,他是陆不对,是赵冷野。
  港圈太子爷。
  “他不是出国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还抱着花难道,他还没死心?还想追青哥?”
  “完了,这次闻溟川在场,他估计要被打残吧?”
  “不过,他现在变化挺大的,也太帅了吧!!”
  当年,赵冷野还姓陆的时候,是很社恐的。
  头发留过眉毛,遮住眉眼,整天缩着脖子低着头,像要把自己淹没在人群里,生怕引起注意。
  而如今,他头发利落地梳向脑后,露出完整、立体的骨相。
  额前再没有半分碎发遮挡,光洁的额头下,眉骨锋利,眼窝深邃,那双曾经只会躲闪的眼睛,此刻正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像猎食者锁定了目标,带着势在必得的压迫感。
  荷尔蒙爆发。
  一群人被帅得尖叫。
  陆嘉屿从人群中钻出来,拦在他面前:“有情况!青哥他”
  “跟闻溟川在一起了!”陆嘉屿掩着唇,压低声音说。
  赵冷野的目光却越过他,精准落在某处。
  三年不见,他变得更成熟,更有魅力。
  赵冷野没听见般,把陆嘉屿拨开,大步上前。
  陆嘉屿一愣,追上去把人拦住:“闻溟川也在,你别”
  赵冷野脚步没停,不屑地嗤道:“你们怕他,我可不怕。”
  出国上大学那段时间,他经常学着闻溟川的样子,像个疯子一样到处闹事。
  打群架,也留过长发。
  但东施效颦,他永远比不上他,也取代不了,他在沈宥青心目中的地位。
  所以,他用了三年时间,才找对自己的风格。
  “但我怕啊!”陆嘉屿还拦:“今天是青哥生日,咱先别惹他生气,你想跟他说什么,改天再说吧!”
  “今天真的不合适!!”
  赵冷野见沈宥青坐在那,眼神毫无波动,对他亮相一点也不惊艳。
  是因为跟闻溟川在一起了,所以眼里更容不得别人了吗?
  赵冷野神色黯然,低垂着眉眼,把花递给陆嘉屿:“我去跟他说句话。”
  “好吧。”
  赵冷野走过去,俯身时靠得很近,几乎要亲上。
  所有人震惊,陆嘉屿把花一扔,想去拽人。
  就见赵冷野单膝跪下,手想握沈宥青的腿,被一脚踢开。
  沈宥青冷着脸,看他的眼神像在看死人:“我看在外公的面子上,不把你扔出去,但如果你敢造次,我不介意让赵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