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距离,也太近了吧??
  闻溟川又羞又恼:“沈宥青”
  ……
  半个小时后。
  闻溟川吐了。
  沈宥青:“”
  黑色领带被匆匆摘下,闻溟川跪在垃圾桶旁,吐得撕心裂肺。
  因为共感,他能感觉到沈宥青在干什么。
  脑海里,一遍遍浮现,那些恶心的动图。
  闻溟川还是忘不掉,也控制不住回忆。
  他越吐,就越恨。
  恨那个人、也恨他自己。
  既然要尝试,为什么不能忍住?为什么要在沈宥青面前
  为什么要让他那么难过?
  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闷得发疼。
  悸动的余韵还没散,沈宥青突然打了个冷战。
  他清醒般抖着指尖,随便套了件衬衫,下地时脚踝却传来剧痛。
  明明,之前已经不怎么疼了。
  他眼睛发红,忍不住涩意,也掩盖不住难堪。
  但还是快步去拿了瓶水,拧开瓶盖,递了过去。
  “漱漱口。”他声音沙哑,喉咙又酸又涩。
  闻溟川被这种情绪牵扯,胃也跟着抽搐,于是吐得更厉害。
  然后沈宥青更伤心难受。
  他更吐。
  什么都吐不出来,全是酸水。
  沈宥青把瓶口递到他嘴边。
  闻溟川漱了漱口。
  等缓过劲儿后,闻溟川虚脱转身,抱着沈宥青:“不是你”不是你的问题。
  眼眶瞬间涌出泪花,沈宥青哭了。
  闻溟川更慌了,可喉咙涩得根本说不出话。
  他只能去亲亲沈宥青的脸:“真不是”
  沈宥青脸埋在他肩膀上,鼻音很重地说:“对不起”
  都怪他,色迷心窍。
  明知道,他还接受不了。
  沈宥青总是恼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抵不住诱惑。
  为什么,总是会被欲、望支配。
  他真脏。
  从心到身,脏得彻底。
  他怎么配说爱他?
  这么自私自利、卑鄙无耻的他,怎么配得到闻溟川的信任?
  “你怪我吧,别总是这么大度。”
  不然,他只会更过分。
  他就是个,得寸进尺的混蛋!
  闻溟川摇头,一直摇头,可喉咙越来越涩。
  他说不出话,眼里的恨意更加浓烈。
  该死的闻清河!
  都怪他发的那些垃圾动图。
  要不是他,他根本不会这样。
  沈宥青根本不会伤心。
  他们本可以好好的。
  都是他,毁了这一切!
  闻溟川死死咬着牙,眸底寒芒乍现,杀念与恨意交织缠绕,戾气几乎要冲破皮囊。
  他想,他一定要让他消失。
  我们,柏拉图吧
  沈宥青的情绪总是收敛得比他快,哪怕心脏疼得抽搐,表面上也能维持平静,和那一点点体面。
  虽然,他知道,他瞒不过闻溟川。
  这种情绪都能被别人知晓的感觉,很糟糕。
  “还想吐吗?要不要喝点温水?”沈宥青抬起头,除了眼角微红,看不出来哭过。
  从小都是这样,因为比闻溟川大三岁,他总是习惯隐藏情绪。
  故作坚强。
  他想成为闻溟川最可靠、情绪最稳定的后盾。
  所以闻溟川崩溃的时候,总是会第一个找他,依赖他。
  全身心的信任他。
  但现在好像搞砸了。
  因为他的放纵、他的银荡,他在闻溟川心里,估计只剩下烧了吧。
  闻溟川感觉他还很难过,于是抱得更紧:“不要。”
  他像沈宥青安慰他一样,轻轻抚拍他后背:“我没事了沈宥青,这不是你的问题,是我都是我的错。”
  “是我还接受不了,是我满足不了你”
  是他这个做男朋友的,没做好。
  太失职了。
  什么都服务不好沈宥青,逼得人家只能靠道具结果他还是这不行那不行。
  闻溟川心中的愧疚更多。
  “沈宥青,你再给我点时间,我会努力的”
  他会克服的。
  无论用什么办法。
  他都一定会克服。
  沈宥青眼睛又泛起酸意,他苦笑着说:“不用了。”
  他不想再看到闻溟川这么痛苦。
  应激反应都出来了。
  难道,他还要把人逼死不成?
  再大的欲望,跟闻溟川比,又算得了什么。
  “溟川我们,柏拉图吧。”
  努力克服,跟努力克制,到底哪个更难?
  沈宥青也不知道。
  但既然闻溟川可以为他,一直勉强自己。
  那他为什么,不能尝试去克制呢?
  虽然,这对一个性、瘾患者来说,跟天塌了什么区别。
  闻溟川也是很惊讶地看着他:“你真的愿意?”
  沈宥青艰难点头。
  闻溟川心里很别扭,一方面觉得松了口气,心想柏拉图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