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爱你不成眠 > 第305章 别这样看着我
  “眼瞎,还死不承认。”
  宁择远吃完泡面,扫了眼一旁闷不吭声的陆小七,用一副高高在上施舍的语气问道:“你饿吗?”
  陆小七咬牙切齿的回了句:“我的晚餐都让你给吃了,你说饿吗?”
  “去看看冰箱里还有什么,顺便给我也做一份过来。”
  他将陆小七送回来后就直接回了宁家,方敏媛自然是没有给他准备晚餐的。
  “……”陆小七盘着腿,不屑一顾的道:“你哪里来的自信我要去给你做晚餐,饿啊?”
  她斜着眼睛扫了宁择远一眼:“那就饿着呗。”
  那一挑眉、一闭眼,整个一个翻身农奴把歌唱的跋扈模样。
  宁择远倒是无所谓,他刚才吃了碗泡面垫底,也不怎么饿。
  陆小七跟他耗了半个小时就撑不住了。
  好饿。
  那碗泡面她才吃了一口,因为是自己吃,还特意煎了蛋,炒了肉丝打底。
  她怒气冲冲的起身去做饭,经过宁择远身边时,气不过的道:“宁择远,你这样是找不到老婆的,现在男女比例大量失衡,像你这种人懒还大男子主义的男人,一向被女人视作灾难。”
  宁择远拽住她的手腕,在陆小七又憋屈又恼火的目光中猛的用力,将人拉的跌进了怀里。
  他翻身将女人压在身下,沙哑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想让我去做饭?”
  “你会做吗?”
  陆小七不信任的目光落在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上。
  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
  男人的唇落在她的耳垂上,柔软的、温温的,沙哑的声音也在同一时间窜进了她的耳朵,“会,但是有条件。”
  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暧昧起来。
  陆小七被他的气息弄得有些痒,下意识的转头。
  宁择远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唇瓣微启,将女人柔软的唇含进嘴里。
  他的眼神漆黑,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的眼睛:“回房间还是在这里?”
  陆小七摇头,伸手推他。
  和宁择远在一起的两次都不是特别美好的记忆,除了疼就是疼,以至于她现在对这种事起了排斥心理。
  “我轻一点。”
  男人耐心的亲吻她,帮她放松紧绷的身体。
  “不行。”
  “我快一点。”
  “你是骗子。”
  宁择远紧贴着她的胸膛微微震动,闷笑声传来,“那你说,我骗你什么了?”
  “你……骗子……”
  她的声音停住的那几秒,宁择远已经不顾她的意愿……
  陆小七咬着牙瞪他。
  宁择远低声安抚了好一阵,陆小七才哼哼唧唧的揽上了他的腰。
  女人身娇体嫩,经不得折腾,时间刚一长,就嚷嚷着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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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皙的小脸皱着,唇瓣苍白,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濡湿的碎发贴在额头上,一副被蹂躏惨了的模样。
  宁择远的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呼吸急促,胸膛剧烈的起伏,汗水沿着挺直的鼻梁和棱角分明的眉骨滑落,一滴滴落在陆小七白皙的胸口上。
  他自顾的动作着,没打算理会,但陆小七一直哼哼,吵得人心烦意乱。
  宁择远皱眉,沉着脸呵斥:“你闭嘴。”
  “疼。”
  “多做几次就不疼了。”
  话虽如此,但他的动作还是下意识地温柔了。
  宁择远俯下身去吻陆小七的眼睑,女人下意识的闭上眼睛,他压抑的轻声说道:“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会愈发想欺负你。”
  陆小七紧紧闭上了眼睛,一副躺尸的模样。
  宁择远:“……”
  她没用那副湿漉漉的,小狗般的眼神瞧着他了,但他好像更想折腾她了。
  这种想法很快付诸了行动,陆小七感受着他突如其来的怒气,猛地瞪大眼睛,倒吸了一口气,手指的指甲深深陷进了他肩膀上紧绷的肌肉。
  “宁择远……”
  “抱歉,”男人毫无诚意的道歉,“看来,我想欺负你是身体的本能,和你睁着眼睛还是闭着眼睛没关系,你忍一忍,习惯就不疼了。”
  “混……蛋。”
  她使劲掐他。
  宁择远的手臂上很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月亮型印痕。
  这点痛,在他看来并没有什么。
  腰上的疼他都忍过了,陆小七这样的,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但她每掐他一次,他就用力**一下,陆小七很快软着身子弃械投降了,哭着骂他:“宁择远你这个王八蛋,你说会轻一点,会快一点的。”
  陆小七的眼睛很黑,蓄着泪水时晶莹透亮,很是惹人心疼。
  “别哭了,”宁择远动作粗鲁的给她擦拭眼角的水意,“我轻一点,别哭。”
  宁择远身上有伤,陆小七又抗拒的太厉害,做完一次后就消停了。
  陆小七面无表情的推开他,抱着衣服迅速进了客房,反锁上门。
  宁择远穿上衬衫和内裤,打开窗透气。
  他身上全是汗,沾了汗的衬衫贴在身上,勾勒出的线条分明且硬朗,暴露在外面的双腿修长有力,肌理线条匀称。
  客厅里还充斥着欢爱过后的味道。
  灼热的风灌进来,胃到瞬间被卷得干干净净。
  宁择远去浴室洗澡,刚才不觉得,这会儿神经和思绪都安静下来才感觉到脖子上有些微的疼痛感。
  他站在镜子前,仰着下颚往里瞧了一眼。
  白皙的脖子上,两道已经破皮见血的抓痕格外醒目,位置还在喉结上面一点,即使将衬衫的扣子全扣上也遮挡不住。
  宁择远伸手摸了摸,手指上有汗,碰到伤口,疼痛加剧。
  他轻咝了一声,漫不经心的顶了顶腮帮。
  爪子还挺厉。
  洗完澡,宁择远去厨房做晚饭。
  他从初中起就住校,大学四年在外面租房,他嘴挑,又有洁癖,外面的东西觉得脏,大学城附近又没什么好吃的,索性就自己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