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深把他整个人箍进怀里。方屿能感觉到郑深的心跳——从他的胸口传过来,从两个人贴着的地方传过来,到处都是心跳。
“我爱你。”耳边传来低沉的声音,深情的,认真的。
方屿心脏漏了一拍,把眼睛闭上了。睫毛扫过郑深的颈侧。手指在他后背上收紧了。
“我也爱你。”
窗外的雪还在落。
方屿是在凌晨醒过来的。
雪停了。窗帘没有拉严,一道雪光从缝隙里落进来,落在床尾。他侧躺着,郑深的手臂箍着他的腰,下巴抵在他头顶上,呼吸均匀。方屿没有动。他听着郑深的呼吸声,听着窗外雪落之后那种很深的安静。
他想起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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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屿接到舅妈电话的时候,刚跟完一台手术。他摘了手套,手机屏幕上四个未接来电,全是舅妈的。他拨回去,舅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苏州话特有的软和急:“方屿,你妈摔了一跤,脚踝骨折了,现在在医院。”
方屿握着手机,站在手术室走廊里。走廊很安静,只有换气扇的低嗡声。他说我马上回来。挂了电话,他开始算日子——周四,周五,周末,请假,再加上调休和轮休,能凑出四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