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开局十倍牧场空间怼众禽 > 第7章 空间初成,王主任拍桌斥责无理规定
  陈一舟刚从空间里出来,门外便传来砰砰的砸门声。“陈家的,醒了没有?大清早的,别装死!”门板被砸得直晃,床头那只搪瓷缸跟着跳了两下。陈一舟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换上的衣服还算干净,可身上那股灵泉洗出来的怪味,已经渗进被褥里。屋里臭得厉害,连他自己都不想多待。“谁啊?”他走过去拉开门。门外站着三大爷闫阜贵,手里拎着一串钥匙,脚边还放着个搪瓷盆。盆里有几块抹布,水面飘着油花。闫阜贵伸头往屋里瞧,脸上的笑当场没了。“你这屋里什么味儿?”“昨晚耗子死炕底下了。”陈一舟往旁边一让,“三大爷要进来找耗子?”闫阜贵赶紧摆手:“我可不进。你这屋得开窗通风,别把味儿飘到院里去。”“那您砸我门干什么?”“院里的规矩你得先弄明白。”闫阜贵抬了抬手里的钥匙,“东跨院门上的锁,不能自己换。公用的地方,得大家商量着来。”陈一舟看着那串钥匙:“谁给您的?”“以前就有。院里几把备用钥匙,都在我这儿保管。”“我家的门,您拿着钥匙?”闫阜贵脸上的笑挂不住了:“你这话说的,院里住的都是街坊。东跨院荒着这么多年,大家偶尔放点东西,晒晒被褥,谁还专门跟你报备?”“放东西可以,撬锁也可以?”“谁撬锁了?”闫阜贵立刻接话,“昨晚是二大爷他们几个过去看看。你刚搬来,院里人总得认认门吧?结果你把门一关,连个招呼都不打,弄得大家心里都不痛快。”陈一舟扫了眼他的钥匙串。那上头挂着一把铜钥匙,钥匙齿的位置沾着新鲜的铁屑。他伸手拿了过来。闫阜贵想拦,手刚抬起来,陈一舟已经攥住了他的手腕。“嘶!”闫阜贵脸色变了,胳膊像被铁钳卡住,半点动弹不得。陈一舟松开手,把钥匙还给他:“三大爷,您岁数大,我不跟您计较。可下回再拿我家的钥匙开门,您这只手就别要了。”“你、你威胁我?”“对,听明白了吗?”闫阜贵张了张嘴,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两圈,没敢继续顶嘴。屋里那股臭味太重,他也不愿意多留,转身便往外走。刚走出几步,又停下来。“年轻人,别把话说太满。咱们一个院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您放心,我这人不爱惹事。”陈一舟关上门,“谁也别惹我。”门一合,外头立刻响起几声压低的议论。陈一舟没管他们,先把窗户全推开,又把那床被单卷起来。被单一碰就掉黑渣,他干脆连床板一起收进了空间。床板消失的瞬间,屋里空出一块地。他盯着那处地方看了两眼,忽然笑了。“这空间还真好用。”破被单、臭床板,还有屋里那张掉漆的木桌,全被他收了进去。墙角剩下几只豁口碗,他也没留,屋子很快变得空空荡荡。陈一舟又去厨房看了一遍。米缸是空的,菜板发黑,灶台上连点能吃的东西都没有。看来想在这里过日子,还得先把锅碗粮食置办齐。他摸了摸口袋,里头只剩几张零钱。家里给他的那点钱,本来就不够买多少东西。好在空间里有十亩地,只是现在没有种子,也没有工具,光看着黑土地发愁没用。“先把眼前的事办完。”陈一舟换了身衣服,拿着门锁走到院门口。东跨院的门锁已经被撬得变形,锁扣旁边还留着几道新划痕。他蹲下来仔细看了看,地上有烟头、瓜子皮,还有半个被踩扁的火柴盒。昨晚来的人不止一个。门槛里侧还有一块泥印,鞋底纹路很深,显然有人进过院子。他把新锁扣上,刚起身,二大爷刘海中便背着手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几个看热闹的邻居。“陈一舟,你把院门锁上是什么意思?”刘海中说话带着官腔,脸往前一伸,像是已经站在了审问人的位置上。陈一舟晃了晃手里的旧锁:“锁坏了,换把新的。”“东跨院不是你一个人的地方!”“房本上写的谁的名字?”刘海中被问得噎了一下,随即拍了拍手:“别拿房本压人!咱们这个院有院里的规矩。”“什么规矩?”“公共地方,大家都有份。你要修,也得先和院里商量。”陈一舟指了指脚下:“这院子也是公共的?”“当然!”“那您把自家正房腾出来,大家一块儿住?”刘海中脸皮抽了抽:“你少胡搅蛮缠。”“我看胡搅蛮缠的是您。”陈一舟靠在门框上,“我的院子,谁敢进来,我就请谁出去。您要是觉得不服,现在就去派出所,或者去街道。别在这儿拿院规吓唬人。”旁边有人小声说道:“这房子确实过到他名下了。”刘海中扭头瞪了那人一眼:“你插什么嘴?”陈一舟抓住门闩,用力往下一压。那根粗木门闩从中间裂开,啪的一声掉在地上。院里一下安静了。陈一舟把断掉的木头捡起来,随手递给刘海中:“看见没有?我还没用全力。谁想试试,就进来。”刘海中盯着那截断木,嘴唇动了几下,终究没敢接。他哼了一声,转身就走。几个看热闹的也散了,只有三大爷还站在自家门口,手里的喷壶半天没动。陈一舟回屋拿上房本,锁好门,骑车出了四合院。他没有直接去买东西,而是先找了个公共电话,给街道打了过去。接电话的是个年轻女同志,听完他的名字后,让他上午去一趟王主任办公室。挂了电话,陈一舟骑车拐进了菜市场。他先买了米面、油盐和几样耐放的菜,又在杂货铺买了铁锅、菜刀、脸盆和新的被褥。东西太多,自行车后座根本放不下,他便找了辆板车,把东西一股脑捆上。路过种子站时,他又停了下来。“同志,有没有蔬菜种子?”柜台里的售货员抬头看他:“要什么?”“白菜、萝卜、菠菜,再来点黄瓜和豆角。”“买这么多,家里有地?”“嗯,院里空地多。”售货员给他装了几包种子,叮嘱道:“现在播种有点晚,得抓紧。别一股脑全撒下去,先泡种催芽。”陈一舟点头,把种子收进了口袋。等他赶到街道办,已经快到中午。门口的水泥台阶上放着几双沾泥的布鞋,走廊里堆着刚送来的煤球。陈一舟把板车交给门卫照看,拿着房本走进办公室。王主任正低头批文件,听到脚步声便抬起头。“是小陈吧?坐。”陈一舟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手指敲了敲膝盖,把房本和东跨院的旧锁放在桌上。王主任拿起锁看了看:“这是怎么回事?”“主任,您先听我说。”他把椅子往前挪了挪,正要开口,王主任已经放下手里的钢笔,抬眼看向他。“昨晚院里到底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