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等他一样。
陆之砚拨开凌越的衣服,凌越会顺从地抱住他的脖颈。
陆之砚去吻凌越的唇,凌越会主动张开嘴,方便陆之砚的探索。
一切似乎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至少,他们没有剑拔弩张。
变故发生在一天晚上。
经过展示柜时,陆之砚没看清路,一脚碰到展示柜,那上面的花瓶被震动,一下掉落在地,砰的碎了一地。
陆之砚把凌越放到床上,看着地上的一堆碎片,怕夜里下地踩到割伤脚,他直接出去想拿扫帚清理一下。
结果等他拿着扫帚回来,就看到凌越正光着身子蹲在地上。
他把自己的睡衣铺到地上,一块一块往上面捡着地上的花瓶碎片。
边捡还边嘟囔着什么,陆之砚听不清。
“怎么一块块捡?”
陆之砚靠近凌越,他本意是直接用扫帚一起扫就好了,干嘛要用手一块块捡。
结果不知道凌越怎么误解了他的意思,听到他的话浑身一震。
然后在陆之砚来不及反应时,已经伸出双手,在满是碎玻璃渣的地上捧起了一堆碎片放到睡衣上。
然后又去捧鸠占鹊巢的东西
一片灯红酒绿中,陆之砚远远就看到了穿得像个花孔雀的赵岩,还有旁边穿休闲t的秦浩宇。
“之砚?快来,快来,就等你了。”
赵岩看到陆之砚,大声喊着他。
陆之砚穿过人群,走到座位上,“怎么不去包厢?”
“包厢多没意思啊,”赵岩举起酒杯递给陆之砚,“不是想喝酒吗,这里帅哥美女那么多,喝酒多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