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吃屎有什么区别!
  嘴不干净了!
  奈何双手被对方的膝盖压着,压根就无法挣脱。
  鼻腔发出不屑嗤笑。
  谢燃:“?”
  下一瞬……
  “啊啊啊啊啊啊啊———”
  谢燃倒在车厢的地毯上,面色发青,双膝并拢,双手捂裆,“沈暮雪!你卑鄙!你无耻!你下流!你就是嫉妒我比你大!”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承受这一击!
  沈暮雪收回脚,整理着腿上的毯子,一边狠狠的擦拭着嘴,还猛灌了几口茶,嘴里的酸味才淡下些许。
  “你来做什么?”
  威胁道:“不说再给你补一脚。”
  谢燃躺着,缓了一口气,忽然看见邵月送给方匣子就放在小火炉的侧格里。
  “没什么,就来问问你对杀手一事有没有什么眉目。”
  在脑子这方面他承认他比不上沈暮雪。
  他又不想吃哑巴亏。
  总要先把人揍一顿才行。
  一点一点的挪,坐在小火炉的另一边……距离格子只有一步之遥。
  其次……
  他倒要看看邵月送了什么东西,沈暮雪对其他人的礼物都一视同仁,偏偏就邵月的亲自拿在怀里。
  沈暮雪擦拭手指的动作一顿,在火光下,方巾一角的雪花刺绣格外圣洁。
  “所有皇子皆有不同程度的伤,连陛下都一同行刺,可见对方是想做的滴水不漏。”
  受伤最重的是五皇子。
  可据侍卫所言,五皇子是被杀手挑于马下,马匹受惊,不小心踩碎了‘蛋’。
  而五皇子势力尚未成型,是想把人扼杀在摇篮里?
  可是也不应该。
  春游,刺杀,一个完美的实施机会,不打击太子或者三皇子,而是针对……
  沈暮雪手陡然握紧了方巾。
  眸中冷光乍现,表情冷漠,让周围的气氛如坠冰窟。
  脏掉的方巾探出窗外,春风拂过手背,方巾一寸寸离手。
  沈暮雪目光如冰地凝视着方巾,缓缓道:“或许,此次行刺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解决竞争者,而是搅动……风云。”
  话音落,方巾逝。
  久久等不到谢燃的回应,回头看去:“……”
  冷风灌入,那盏微弱的烛光瞬间被熄灭,一道幽幽冷光在车厢中亮起。
  方匣子已经被丢到了一边,谢燃手里捧着夜明珠细细打量。
  “她送你这个?”
  “……”
  沈暮雪一把夺回,冷硬道:“与你何干?”
  珠子并不算大,只有小青桔大小,可依旧发着微弱的光芒,足以驱散小块黑暗。
  夜明珠稀有,直供皇室。
  被淘汰下来的要么荧光不足,要么太小,而这一颗只是体积小,却足够亮,是邵月费了些心思才找到的。
  谢燃靠在窗户上,撑着头,玩世不恭道:“这么宝贝?以后可有的你哭。”
  【0】。
  谢燃:“?”
  0?
  又是0?
  他不就拿一下这颗破珠子吗?怎么就0了?
  沈暮雪真喜欢邵月?
  沈暮雪指尖微蜷,面无表情的把夜明珠放入衣襟,又面不改色的重新燃起烛火。
  “谢燃,你嫉妒了?”
  他惧黑……
  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否则这将会成为他致命的弱点,或是被敌人知道,他不敢想自己会遭受何种折磨……
  谢燃哼笑一声:“嫉妒什么?你?追小爷的姑娘都排队排到临国了,还嫉妒你这颗破珠子?搞笑!”
  沈暮雪给茶壶里放进梨片,“打着探讨的由头过来找别人送给我的礼物,不是嫉妒的话……”
  想起刚才自己被恶心。
  沈暮雪笑意不达眼底,“那是吃醋了?醋我收下邵姑娘的礼物?还是醋我回赠了邵姑娘礼物?”
  谢燃恶劣勾唇,身体向沈暮雪倾斜,“对呀,我醋阿雪心里没有我。”
  沈暮雪:“……”
  不要脸。
  恶心!
  谢燃唇角抽动,“阿雪,你……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屁股!”
  沈暮雪忍无可忍,一脚把人踹出去。
  怒呵:“滚!”
  心中正在暗骂谢燃不要脸,就听见外面接连传来干呕声。
  沈暮雪:“……”
  还能给自己说恶心了。
  小厮·时安端着温水回来,就瞧见谢燃扶着马屁股干呕,由心而问:“谢公子,您又吃马粪了?”
  谢燃:“……”
  这主仆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人!
  “哼!”
  谢燃气冲冲的一瘸一拐走了,“呕~”
  时安:“?”
  看来还吃的不少。
  谢燃往后面走,余光忽然注意到挂在灌木枝桠上的方巾……
  沈暮雪的答卷
  舟车劳顿,回到丞相府后,沈暮雪还没来得及回自己的院落休息,就被自家父亲·沈无妄叫去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