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玩骚的。
  沈暮雪的扶光
  谢燃懒散的眨了眨眼,长眸闪烁着揶揄调戏的兴奋。
  “本公子太帅,让你移不开眼了?”
  眉梢微扬,“别迷恋我,我是属于万千少女的,至于你,也别想用‘恶心’二字来引起我的注意了……”
  视线扫了眼光幕,【11】。
  口是心非的伪君子。
  明明就喜欢这样玩儿,还装呢。
  沈暮雪冷冷扯唇,含情眼中失了温度,迸发出让人锥心刺骨的寒意。
  传达着很明确的信息:你对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任何留恋了,对吗?
  “……”
  谢燃一抖,瞬间福至心灵。
  立刻逃离了沈暮雪的攻击范围,抱起小狗摸着,企图拿皇帝所赐的狗当挡箭牌。
  “呵,我看的话本子怎么样?是不是很有个性?”
  靠!
  什么破提醒!
  明明沈暮雪就是生气了,为什么还要涨分数?!是嫌他伤好的太快了是吗?
  沈暮雪冰冷的眸子盯了谢燃几秒,才响起磁性疏离的嗓音,“没事就给我圆润的滚出丞相府。”
  一天天当纨绔子弟当上瘾了。
  昨晚还带着三皇子和拓跋赫去花街柳巷鬼混,今日就拿撩拨那些女子的手段恶心他。
  把他当什么了?
  【-10】。
  谢燃:“……”
  他刚才都看的好好的,瞧着沈暮雪心情不错他才过来的。
  现在怎么能生气成这样?
  难道……
  他身上还有油腥味?
  不应该啊,他是沐浴了四五六七遍才过来的。
  谢燃双手托举起小狗,低头在自己身上嗅了嗅,心中不禁疑惑:只有皂角的香味啊。
  小狗瞧见谢燃嗅,它也嗅。
  一人一狗动作出奇的一致。
  沈暮雪:“……”
  【1】。
  嘴角抿的很紧,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喂。”谢燃放弃了,把小狗扔进沈暮雪的怀里,“你这每天窝在丞相府里,是在躲着拓跋赫?怕被抓走?”
  歪了一下头,马尾也随着动作晃了一次,“还是说,你想让沈清漓代替你被抓?你不是最宝贝你妹妹了吗?”
  这两天他抓耳挠腮的想,也没想到沈暮雪的解决办法是什么。
  倒是沈清漓,天天跟着邵月天天往外跑。
  那采买架势,恨不得把长安街都搬回丞相府,让不少士官大家都注意到了沈清漓,自然也包括———
  三皇子一党。
  沈暮雪翻动书页的指尖顿住,按住在怀里一直乱拱的哈士奇。
  片刻后,睫毛垂下软软的弧度。
  淡漠道:“与你无关。”
  “沈暮雪!”谢燃是想好好说话的,毕竟这关乎两国,关乎百姓安危,“我不管你有什么计划,如果再任由发展下去,我会出手的!到时候打乱你的计划,你跟我拼命我也要厮杀至死方休!”
  锐利的刀锋眉紧皱,“而且,沈清漓是你亲妹妹,她一个姑娘家,要是被绑了,你知道对她的清誉有多严重吗?”
  在这个朝代,女子清誉大于天,失了清白,外面那些人一口口唾沫就要把人淹死。
  沈暮雪听明白了。
  这人来此的主要目的,是担忧他妹妹的安危。
  毕竟,抓不到他,抓清漓也大差不差。
  【20】。
  沈暮雪手无意识箍紧了小狗,“你只管按你的想法来就是,清漓有月儿护佑,必定无忧。”
  “?”
  谢燃人傻了瞬间,“月儿?邵月?”
  沈暮雪疑惑般抬起清凉的水眸,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墨渊,入目相对,那双狗狗眼里尽是疯狂。
  “……”
  又要犯什么病?
  果不其然,谢燃炸了。
  “邵月?!呵!她一个姑娘,就算习过武又如何?!西戎那些护卫个个人高马大,壮的跟头棕熊一样!她能打得过吗?你这是在害她!你要真那么信任她,怎么不把计划告诉她?她怎么不贴身保护你?!还得我时刻看着你院里的状况!别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
  “呸!她压根就成不了你的夫人!”
  谢燃越说越气,“我都不计前嫌的把自己送到你手上,做你的利器了,你还要去指望邵月!还叫的那么亲昵!月儿~,我还小太阳呢!”
  这是什么?
  看不起他?
  平日里谦让着,还真当他是四肢发达的废物?
  拿自己妹妹的清白、邵月的安危做赌注,沈暮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丧心病狂了?
  沈暮雪静默的凝望着谢燃。
  【19】。
  【18】。
  【17】。
  蓦然紧抿了唇,“谢燃。”
  谢燃:“???”
  恼羞成怒了?
  把头扭到一边,没好气的应了一声,“干嘛。”
  叫屁叫。
  沈暮雪把小哈士奇放在一旁,手指轻轻的捻着腰间荷包流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