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昼却紧紧扣着,“阿雪,你躲什么?”
  沈暮雪话音冷硬,“没有,只是臣不愿与人多接触。”
  尤其是皇室的人,谁知道有没有病?
  “不愿吗?”李元昼语气放缓,“那也容不得你不愿了。”
  沈暮雪眼尾一跳,心中涌上不好的预感。
  就听李元昼接着说:“阿雪,我想立后了,立你为后。”
  这句话如重磅炸弹,炸的沈暮雪耳朵、脑袋嗡鸣,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陛下吃酒吃糊涂了。”
  沈暮雪为对方找借口,也借机说:“臣让人给陛下送醒酒汤来。”
  说罢,就要走。
  可惜李元昼此时手劲儿大的出奇,沈暮雪非但没走成,还反被拽进了汤池。
  “!”
  不!
  沈暮雪心中大骇,是他没力气了!
  脑海中灵光一闪,心中暗骂:该死!毒在杯子上!
  在水下想要挣脱李元昼的桎梏,却在手脚发软中被李元昼剥去了外衣。
  “哈……”
  沈暮雪被李元昼抱着浮出水面,“李元昼!你清醒点!”
  李元昼此时也露出了真实面目,“我已经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
  痴痴地捧着沈暮雪的手,放在唇边细吻。
  “我早就想这样了。”
  “你不知道我想这一幕想了多少年,阿雪,我的阿雪。”
  “你放心,今晚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我们的。”
  “过了今晚,你就是我的人。”
  “我封你为后,与你共掌天下!”
  “如此,你爹娘也不用逃离京城,你也不用担心你的妹妹嫁给不喜欢的人,朕会庇佑你们。”
  “阿雪,给我,我想你想的好‘疼’……”
  ‘滋啦———’
  布帛纷飞,如零零星星漂浮在水面。
  沈暮雪身体里的软筋散在热气的蒸腾下彻底发挥作用,此时软筋散正在慢慢的发挥作用。
  水花阵阵……
  沈暮雪眉宇间透露出一抹不屑,蔑视着。
  “李元昼,别让我彻底恶心你。”
  这人……
  真恶心!
  这么多年了,竟然藏着对他这样的肮脏心思!
  “呵哈哈哈哈……”
  李元昼癫狂的掐着沈暮雪的下巴,嗤笑:“阿雪,都在我身下坦诚相待了,你还能这么冷静清贵?”
  没错,就是这副表情。
  让人太想摧毁了。
  不知多少人觊觎,可终究会是他摘下这朵天山雪莲!
  “没关系。”
  指腹研磨着沈暮雪的红唇。
  嗓音嘶哑,“我会让你热起来的……”
  “由内而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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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刀!我的刀呢!”
  团子举小白旗:“本文双洁,洗洁精的洁。”
  沈慕雪淡定道:“放心,他马上就是死人了。”
  谢燃:“(;′??Д??)阿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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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慕雪具有抗药性
  李元昼喘息着。
  沉浸在即将得到沈暮雪的兴奋中,丝毫没有察觉到沈暮雪的手已经放在了自己的后脖颈上。
  还亢奋道:“阿雪,我想了好久,真的想的太久了……”
  沈暮雪蹙眉。
  嘴角笑意凉薄,如隔云端看众生。
  亦,看蝼蚁妄图登天。
  手上用力,掐住李元昼的脖子旋身将人重重的砸在玉壁上,酒水翻了一地,顺着坡度流入汤匙。
  李元昼的额头被砸破,流出丝丝血迹,满眼难以置信,“为什么!你明明服用了软筋散!”
  他下料猛,就算武力再高强,只要沾一点,都会瘫软三个时辰之久。
  沈暮雪半赤着胸膛,似魅惑似危险,像是在玩‘游戏’的狐妖,勾的人心燥热难耐。
  “李元昼,我太了解你了。”
  手指用力,“你究竟在算计什么?”
  这个人自幼看着被皇帝宠的高高在上,可手上没有半点儿实权,倒像是个吸引视线的挡箭牌。
  这一点李元昼是知道的。
  所以极度没有安全感,只能装的温柔体贴,平日对待任何人都是谦逊有礼,对待手下的势力更是装出了十足十礼贤下士。
  可越是这样,骨子就越是偏执。
  掌控欲更是强的离谱。
  若真是想简单的与他生米煮成熟饭,大可以下一些迷情之类的药物,而并非软筋散。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元昼被压制的动弹不得,却依旧笑的癫狂,“阿雪,你太聪明了,是啊,我确实别有企图,那六万兵权我想要啊。”
  只有拿到所有权利,他才能安心。
  “什么意思?”沈暮雪多少还是受药力影响,手上力气只有平日的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