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还看了谢燃一眼,带着些警惕。
  这段时间他也调查了。
  谢燃这厮就是个纯粹的莽夫,既能杀穿西戎王宫,又能雷霆镇压山匪霍乱。
  杀人不眨眼。
  就是条没有铁链控制的疯狗,看谁不顺眼都能咬一口。
  论武力,他万万不是对手的。
  谢燃眼里冒出了火,冲动的就要上前,“你……”
  他们被害的家破人亡,在这人眼里就是小打小闹?!
  忠德侯·秦尘脸色微变,身体本能的向后靠了些,想要与谢燃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
  沈暮雪当即扣了谢燃的手腕。
  微笑着上前半步,“我自然知道,但更知道,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上位者没有能力,那自然就要让有能力的人走上去。”
  内敛含蓄,眼里又是十足的自信。
  这让忠德侯·秦尘感觉到割裂。
  门口突然涌入大量士兵,将两人团团围住,忠德侯·秦尘高居上位,如今也有了底气,坐直身体。
  嘲讽道:“沈贤侄,你爹手握大权,陛下自然要料理了,要怪就怪你爹自己高处不胜寒,连累了你们一家。”
  “……”
  沈暮雪眼睛眯了眯,“那你呢?”
  挖苦之下,沈暮雪话里也没了尊称。
  秦尘茫然,“什么?”
  沈暮雪嘲弄道:“李家皇帝加税,你用自己的私库代替百姓税收,你又能坚持多久?李家皇帝又会让你坚持多久?你想成为谢燃委屈道歉?
  男人霎时间就哭的更伤心了。
  秦尘疼这个儿子也是疼到了骨子里了,放下对粪的抵触,’深情‘的拥抱了儿子。
  然后———
  “呕~~~”
  门外的路人议论纷纷。
  “秦公子怎么了?这是偷人偷到粪坑去了吗?”
  “我看可能是脚滑了。”
  “不对诶,那两个人是谁?好俊啊,看那个柔弱公子,哇~帅的要怀孕了。”
  “哥们儿,你男的。”
  一群人的目光很快就被沈暮雪的脸吸引。
  主要太亮眼。
  在城中从未见过。
  男人听见这话也不哭了,眼里又升起贪婪的欲望,缓缓转头……
  对上谢燃的大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顿时嚎叫的跟见了鬼一样。
  伸手哆哆嗦嗦指着谢燃,一身粪臭全拱秦尘身上了。
  “爹爹爹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