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时时刻刻贴近的心,他自己都快控制不住,每一次都要很艰难才能压抑住,满脑子都是山洞那晚抱着沈暮雪入眠的画面。
  像是病入膏肓需要沈暮雪才能续命的病人。
  每次一见沈暮雪,心里都像是燃起了火苗。
  距离远了,就烧的他烦躁。
  距离近了,就烧的他难以‘控制’。
  跟春天的动物一样。
  沈暮雪太阳穴一跳,暮然回首,谢燃又跟的紧,猝不及防就撞进谢燃的怀里。
  “谢燃。”
  莞尔一笑,“谁腿短,谁心里清楚。”
  手指勾着谢燃的腰封,拉近,让两人之间空隙距离全无。
  谢燃鼻尖萦绕着沈暮雪的气味,身下‘感受着’小雪。
  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
  心有一片火热。
  沈暮雪又牵起谢燃的手,放在了他的胯骨上,与谢燃一般高。
  别有意味道:“腿是一样长的,至于频率……”
  眉梢微扬,“这我就不知道了。”
  说罢,甩开谢燃的手,潇洒离去。
  徒留谢燃在原地傻眼。
  他感受到了什么?!!!!
  忠德侯归顺,百姓也自愿追随垂城城主。
  这件事瞬间在全国如烟花般绽开。
  自然也传入了邵家军队。
  “是,是哥哥!”
  沈清漓捧着书信,眼泪如雨点般落下,“月姐姐,是哥哥和谢燃哥,他在等我,哥哥在叫我过去。”
  她的哥哥还活着,还有了自己的势力。
  在等她。
  邵月安抚着沈清漓激动的情绪,她看不懂,完全不懂。
  这就是手下收集来的情报。
  从哪看出来沈暮雪在找她了?
  沈清漓破涕为笑,“哥哥现在还没有把消息洒遍天下的资本,他如此冒险,是觉得我有危险了,所以特地找人放的消息,让我知道他在哪,让我去找他的。”
  “汪!”
  扶光啃着肉骨头,还不忘附和一声,跟听懂了似的。
  邵月:“…………”
  这兄妹俩不但心眼子多,还心意相通啊。
  邵家副将掀开营帐进来,“清漓,你现在还不能离开,这几日军中多了许多眼线,应该是皇帝察觉到了,你需要再隐藏几日,待将军拿下明宣侯,再同你一起去找暮雪。”
  邵月想了一下,“没错,清漓,叔叔说的对,你一个人出发实在太危险,跟我们一起,这皇权我们邵家也不想再忍了。”
  沈清漓看了邵家副将许久。
  才对着邵月点头。
  当天夜里。
  沈清漓就借着去洗衣服的时机,立刻撒丫子狂奔。
  找到事先藏好的马,策马扬鞭而去。
  她只信哥哥!
  哥哥说她身边有危险,那她身边肯定藏着不为人知的危险。
  谁知刚跑出几里,邵月身穿红衣,骑在马上,横在路中间,脸上更多的是无奈。
  “漓儿,你不信我吗?”
  “月姐姐,我信你。”
  沈清漓解释道:“可敌在暗,我在明,我不能冒险,我一旦被抓住,受连累的将会是哥哥。”
  如果不是时安说哥哥还活着,如果不是他们回来说哥哥去了西戎,让她等消息。
  她早就潜伏进京,杀了那两个鳖犊子了!
  哪怕是死,她也要换命!
  如今哥哥在叫她……
  “月姐姐,我要回家。”
  有哥哥在的地方就是家,也是唯一的家。
  皎洁的月光落在沈清漓身上,原本天真的脸庞此刻透露着无比的坚韧。
  邵月叹了一口气,调转马头,“走吧,我送你三关。”
  三座城池外,就是鱼龙混杂,相信沈暮雪也会派人在那里等着。
  沈清漓驱马跟上。
  “不用的,我身边有十名暗卫,他们很厉害。”
  “汪!”
  不知何时跟上来的扶光也在刷存在感。
  沈清漓笑盈盈的说:“是,扶光也很厉害。”
  马上就要见到哥哥,连空气都变得香甜。
  邵月叹了口气,“把你交到我手上,我总要亲自送回到你哥手上。”
  两个姑娘策马之中相互交谈。
  突然!
  扶光停下了奔跑的步伐。
  警惕的朝后方龇牙咧嘴的低吼着,沈清漓意识到不妙。
  “不好,还是被发现了。”
  阵阵马蹄愈来愈近,沈清漓不敢耽搁,“月姐姐,快走!”
  邵月心惊:“!”
  她自家亲卫中竟也出现了内奸了吗!
  也不由后怕。
  如果沈清漓今夜不走,真随她们一同去投奔沈暮雪,那结果……
  肯定是沈清漓成为朝堂人质!
  “谢燃!!!”
  沈暮雪黑沉着脸,看着满院子的鸡乱飞,“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谢燃抱着一只大公鸡,“这两日妹妹就要来了,我不得杀只鸡给妹妹补补身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