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探什么口风?”
  谢燃正在打拳,被扰的不耐烦了,直接一拳打康池映的脸上。
  冷哼一声,“怎么?要是没办法了,你又要当墙头草?准备拿我和阿雪的首级去投诚?”
  “啊!”
  康池映被打的后退,后被撞到兵器架,原本就被踹的摇摇欲坠,这下好了,直接倒地上。
  把康池映都快压成肉饼了。
  愤恨垂地:“你……”
  沈清漓突然出现,“谢燃哥,哥哥叫你。”
  身穿轻甲,身边还跟着邵月和另一名女子,都英姿飒爽,尤其沈清漓笑靥(yè)如花的模样。
  绚丽的让康池映移不开眼。
  “谢燃兄,我会为沈大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严肃认真,还郑重的拍拍谢燃的肩膀。
  谢燃:“……”
  谁跟你哥俩好了?
  翻了个白眼,不予理会,转身揉揉沈清漓的头,“漓儿乖,小心有豺狼。”
  沈清漓又开始挥舞小拳头,“不要摸我的头啊。”
  待到谢燃离开后。
  才看向康池映,仅仅是一眼就移开眼。
  另一边。
  谢燃掀开沈暮雪营帐的帘子。
  就见沈暮雪侧躺在软榻上,只穿了单薄的夏衣,长腿微屈身材曲线勾勒的近乎完美。
  看傻眼了。
  沈暮雪头轻轻偏了偏,眉心露出浅浅笑意。
  “阿燃,过来。”
  “……”
  谢燃觉得鼻头一阵火热。
  立刻捂住鼻子。
  “阿雪,你想跟我圆房了吗?”
  忍字头上一把刀
  沈暮雪:“……”
  垂眸捻平胸前褶皱,声音清冽如冰,让在炎炎夏日中放着冰缸的房间都变得更凉了。
  顺手将一张写有“好”字的纸条藏在垫子下。
  “你脑子里除了这档子事,就没有别的了?”
  他不过就穿的单薄了点,怎么就让谢燃露出这么‘狼性’的姿态了?
  觑了眼。
  感觉‘傻狗’都快流口水了。
  谢燃没注意到对方的小动作,咽了咽口水,舔舔唇,尝到了一丝腥,摊开手掌,只见一抹红就出现在手心。
  原来刚才不是生理错觉,而是他真的流鼻血了。
  “嗷!你色诱我,然后又谴责我!”
  把手心摊开给沈暮雪看,“你看,这就是证据!”
  沈暮雪忍俊不禁的勾唇,“这分明是你意志力不坚定,把你的脏手拿开。”
  扫开那只手。
  谢燃看沈暮雪穿的漂亮———最简单的白色素衣,有点流光。
  就拿帕子擦了擦,又清理干净鼻子。
  这才一屁股坐在软榻上。
  “就会嫌弃我。”
  余光注意沈暮雪心口的数字,依旧保持在【77】,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起伏变化了。
  沈暮雪坐起身,后背用软枕靠着,“我叫你来是真有正事。”
  谢燃低头:“嗯,你说。”
  沈暮雪眼睛微眯,“是有关沧澜关的。”
  谢燃点头:“知道知道。”
  沈暮雪后槽牙微微磨动,“你能认真听我说话吗?”
  谢燃又咽口水:“听,我都听你的。”
  沈暮雪脸上的笑意不达眼底,“那能把你的爪子从我的衣服下挪开吗?”
  他穿的宽松轻薄,衣服下敞没有任何束缚,谢燃自从坐在软榻上,手顺势就伸进去了,在他腰身上摸了又摸。
  熟练的像是回家了一样。
  忍无可忍。
  ‘砰———’
  一脚踹在谢燃的腰上,结果一只大手紧接着就抓住了沈暮雪姣白的脚踝。
  顺势就盘在腰上。
  欺身而呀(同音字)。
  “阿雪,你这就不负责了,让妹妹把我叫来,又穿着这样,简直就不讲理。”
  “……”
  沈暮雪想把人踹开。
  结果……
  谢燃腰了!
  沈暮雪瞬间目睁,身体有片刻的僵硬,也有警惕。
  生怕谢燃犯浑……
  那是每一位男子的’弱点‘。
  谢燃还得意洋洋的说:“你的……在跳,是在跟我打招呼吗?”
  头在沈暮雪的耳侧,说话的气息正好打在沈暮雪的耳垂上。
  沈暮雪目光一沉。
  嘴角勾笑,“阿燃,你想要我帮你吗?”
  谢燃感觉到了’杀‘意,倨傲的抬了抬下巴,“用嘴吗?”
  沈暮雪冷’呵‘。
  随之,手似鹰爪,扣住了谢燃的肩膀,腰身用力,让两人都身侧于软榻。
  抬脚,踹!
  “嗷———沈暮雪,你一言不合就欺负我,老虎不发威,你真当我是病猫了吗?我今天非得跟你决出雌雄!”
  “哎哎哎哎哎哎哎,不准踹屁股!”
  “啊!我的腰!”
  “阿雪,我错了,嗷……我的蛋碎了……”
  将人好好的’收拾‘了一顿,沈暮雪理了理头发,端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