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也就过去了。
  谁知康池映非要去告状,又正好他给太子出气,两人刚打起来,康池映就带着太傅来了。
  他俩被罚检讨,康池映却免了当日作业。
  笑说:“你不是觉得他既然爱告状,就要让他告个够?半夜翻墙把他绑了,扔到了太傅床上?”
  太傅的妻子以为是太傅的私生子,还和太傅闹了一通,险些和离。
  谢燃冷哼一声,“他啊,还把太傅的胡子编成麻花辫,说是我干的。”
  害的他被罚站两堂课。
  沈暮雪:“……”
  这个确实是谢燃能干出来的事。
  被这一打岔,沈暮雪心里的火气也消了大半。
  “走吧,回去吧。”
  主动牵起谢燃的手。
  心底一片柔软。
  这个人总能第一墙头草的果断
  将城池打开缺口后,全军撤退,将伤亡人数控制在最小范围。
  当天夜里李元清派人修复城池,由康池映自带队,火箭射穿防线,借助搭建木料,将城墙摧毁的更彻底。
  就在撤离之际,谁知李元清带人拦截了退路。
  康池映被生擒。
  李元清的长枪刺穿康池映身边小兵的喉咙。
  “康将军,欢迎回家。”
  微笑伸手。
  另一边,沈暮雪得到消息,喝茶的手一顿。
  “靠!”谢燃烦躁挠头,“他怎么就被抓了?这不是放虎归山吗?”
  就那家伙的墙头草性格,肯定会倒戈。
  当初就该把康池映给杀了!
  沈暮雪目光微敛,“李元清确实不容小觑。”
  他派人夜间偷袭,去的路上不动手,毁城墙时不动手,偏偏要在人撤离时动手。
  是想放长线钓大鱼。
  但康池映夜袭,没有援兵。
  邵月也心事重重道:“暮雪哥,曾经李元清也是一直在伪装,他的手段,我们一无所知,这排兵布阵……”
  沈暮雪目光静静地扫过在场的人。
  都是自己信的过的人。
  眉尾上扬,依旧云淡风轻道:“无妨,我已有破局之策,诸位听我号令便是。”
  整体的计划不可能全盘托出的……
  注意到谢燃黑沉着脸,沈暮雪抿着唇,伸手,带有安抚意味的覆盖上。
  握紧。
  “相信我,不会输的。”
  “嗯。”
  谢燃点头。
  沈清漓见出气氛沉重,笑嘻嘻道:“谢燃哥,哥哥可是我爹亲口说过:今后会谋局必成,用人必胜,顺途无余。你知道的,我爹爹说什么都可准了……”
  说着说着,自己也红了眼眶。
  小姑娘又想爹娘了。
  谢燃一时间哭笑不得:“……”
  头一回见哄人把自己哄哭的。
  “好了,我只是在想下一步该怎么做,你们一个个是干什么?”
  谢燃撕下沈清漓的一块袖子递到沈清漓的脸庞边,“诺,自己擦,怎么都是一个大将军了,还哭鼻子,羞不羞啊。”
  沈清漓一看,这下是真哭了。
  “谢燃哥坏!这是我的新战袍,你居然给我撕坏了,我打你啊!”
  捏起两个拳头如雨点般砸在谢燃的胳膊上。
  谢燃当即跳起,用手抵住沈清漓的额头。
  沈清漓胳膊短,打不到了。
  “……”
  沈暮雪看着这一幕,无声的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