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抹了袁满的脖子。
  替人合上眼,“下辈子,就做一名普通的百姓吧。”
  ……谢燃,今天你又准备怎么捉弄沈暮雪啊?
  昔日那个满脸笑容的兄弟,竟然已经在脑海中渐渐模糊了。
  这就是个死局。
  他如果去找袁满,袁满绝对会成为李家皇帝的刀下魂。
  可没有找,如今也……
  “袁满,走好。”
  解决完这档子事,谢燃就立刻回沈暮雪身边守着。
  身上的伤都不致命,只是失血过多,身体过虚,才导致昏迷不醒。
  谢燃就静静地守了四日。
  沈暮雪才悠悠转醒,感觉一道道炙热的呼吸打在脖颈里。
  又闭了闭眼,侧头,看着谢燃的睡颜。
  眼下还有乌青,应该是困到极致了才爬上床。
  动了动身子,嘴角含笑。
  “不准再吓我了。”
  轻轻的在唇上落下一吻。
  谁知,就要离开时,本该熟睡的人却突然伸手扣住沈暮雪的后脑。
  加深了这一吻。
  一吻后,谢燃意犹未尽道:“还用得着偷亲吗?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你可以随便亲,不用不好意思。”
  说罢,还抛了个媚眼。
  沈暮雪:“……”
  身体还是没力,气喘吁吁的靠在谢燃的怀里。
  半截舍(同音)头麻木的没收回去。
  谢燃看的喉结滚动,又准备蠢蠢欲动,可目光触及到沈暮雪一头白发,又按耐住想法。
  心里涌起一股密密麻麻的疼。
  “阿雪,你是怎样救的我?”
  他后面已经失去意识,醒来时满口血腥,衣服上也是血。
  只以为是他吐过血,可是他看见沈暮雪手腕上的伤口后又觉得似乎不是这样。
  但,连时柒都束手无策……
  沈暮雪头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缓缓道:“我的血就是解药。”
  母亲担心他和沈清漓遭皇室下毒,所以他们兄妹从小就泡药浴、服用各式药物,提高抗药性。
  任何毒在他们身体里都大打折扣,甚至不起作用。
  换句话说:他是药人。
  喂血救人,也是他走投无路的下下策,他不知道有没有用,只能赌。
  但好在他赌赢了。
  在他即将失血过多而晕厥时,谢燃有呼吸了……
  谢燃眼里冒火,“如果我没活,你是不是就要把所有血都给我喝?!昂!你就不怕把我撑死吗?!”
  他醒了,冷水澡会着凉的
  谢燃与那双摄人心魄的双眸对视许久,嘴角忽而上扬出明显的弧度,搂着爱人,在床榻上亲了又亲。
  开心的不得了。
  喜欢的不得了。
  爱的不得了。
  “阿雪,原来你这么爱我,眼里火热的爱意都要凝成实质了。”
  在沈暮雪身上喜滋滋的又蹭又拱,像是一条迎接主人归家的‘小狗’,摇头晃尾的亲昵、热情、兴奋。
  急切之下也注意着分寸,完美避开沈暮雪身上的几处伤口。
  沈暮雪被黏黏糊糊弄了一脖子的口水。
  又无奈又好笑。
  “够了。”
  他那是‘爱意’吗?
  分明是想打人的决心。
  感受着谢燃在他身上‘作威作福’,“别蹭了,一会儿‘着火’了,你可就只能出去淋冷水了。”
  他知道这人很爱他。
  却也尊重他。
  怕他疼、怕他抵触、怕他因‘过度’接触受到惊吓又缩回壳里,所以一直以来都是用腿、用手。
  至于嘴……
  沈暮雪脑海中浮想联翩,脸上也不禁浮现可疑的红晕,视线晦涩的落在谢燃的头顶。
  谢燃倒为他来了几回。
  可是太刺激了,他似乎有些承受不住。
  谁知,话音刚落,原本跟泥鳅一样翻滚的人瞬间就没有了动作。
  谢燃那双深情的眼可怜兮兮的眨了一下。
  “……阿雪,已经着火了怎么办?”
  语气里充满了委屈。
  沈暮雪:“…………………………”
  最后自然是谢燃自己夺门而出,给自己拎了两桶冷水倒进浴桶里。
  宽衣解带。
  沈暮雪靠在床头,听着一件件衣衫布料落地,每一次滑落的‘沙沙’声,都撩拨着沈暮雪也不平静的心弦。
  房间里烛火昏黄跳动,纱幔的另一边,谢燃宽肩窄腰,上半身呈现倒三角身材,后背上密密麻麻的刀伤、鞭痕为本就充满力量的身体添上了几分旖旎风情。
  隔幔而观,更显诱惑。
  谢燃的腰封被解开,双手拉开,动作忽然一顿。
  身子侧拧,顺着感受到的那道火热视线看去,只见沈暮雪安安静静靠在床头,正聚精会神的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