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雪动了动腿,一阵酸楚就涌遍全身。
  “……”
  脸上由浮现粉色。
  他能感觉到,谢燃给他清洗过,也没有发烧,但是……
  “你药效还没散?”
  太显眼了。
  谢燃哄着,“放心,不来了,不饿就再睡一觉吧。”
  他能忍!
  虽然食髓知味,但沈暮雪更重要!
  回家!(正文完)
  沈暮雪现在刚睡醒,正是精神头最足的时候。
  问:“那块帕子是怎么回事?”
  如果他记得不错,应该是他从前的帕子,以前自家妹妹为了在京中装大家闺秀,曾学过刺绣,他随身的帕子基本都是沈清漓准备的。
  每一块帕子、方巾上一角都会绣一支梨花。
  而自从家中巨变后,沈清漓就再也没有动过针线了。
  而这块帕子的由来,只有可能是之前在空中就被谢燃揣兜里了。
  谢燃顺着沈暮雪的目光看去。
  “……”
  有一丝尴尬。
  但一想,两人现在都夫夫身份了,有什么可藏着掖着的?
  于是,理直气壮道:“嗷,这个啊,我捡的。”
  看着沈暮雪一脸不信的模样。
  生怕让沈暮雪误以为自己内心变态。
  着急解释道:“真是捡的!你还记得邵月送你夜明珠那晚?我心里不爽,就上你马车找你,等我回自己的营帐时,正好看见草丛上躺着帕子,我以为是你掉的,就帮你……”
  说着,还心虚了。
  摸摸鼻头,“保管了。”
  沈暮雪眼神揶揄,瞥见帕子的毛边,分明是经常拿在手中‘把玩’。
  “我曾听闻,西戎士兵有些人会带块妻子赠送的帕子,就为了在久战之中自我疏解……”
  这块帕子不是他送的。
  是谢燃捡的……
  谢燃见被识破,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是!”
  梗着脖子,用力亲了一口,“我就是变态,我想着你干坏事,我干坏事时还叫你的名字,你要是觉得恶心,你现在就打死我好了。”
  他就是仗着沈暮雪不会真打死他,所以肆无忌惮、无法无天。
  沈暮雪:“……”
  合着这家伙知道这个举动不对,还敢这么理直气壮。
  “以后你可以不用帕子了。”
  其实……
  也怪他。
  每次逗谢燃,最后都会与谢燃打起来收尾,期间的肢体接触、摩擦都不少……
  谢燃听的‘激’动了。
  咬了一口沈暮雪的耳廓,“你太坏了,就故意撩拨我。”
  沈暮雪故意说:“这样啊,那以后你用帕子吧,不够我再给你两条。”
  “!”谢燃不干了,“你就故意气我是不是!”
  两个人温存了许久。
  沈暮雪忽然说:“谢燃,我们去看看爹娘吧。”
  “……”
  谢燃看了眼外面已经漆黑的天,“现在?”
  沈暮雪:“嗯。”
  一辆马车在夜色中行驶至京郊外一处高山之巅。
  四座坟,两两成对。
  正对着万里江山、国泰民安。
  谢燃扶着沈暮雪下马车,给四座坟都上了香,点上火纸。
  沈暮雪跪在自己爹娘坟前。
  “爹,娘,妹妹如今已经成为朝中一品大将,手中五万女兵,和月儿一起对女子开拓思想、眼界,至于她的感情……”
  笑笑说:“身边追求者多如牛毛,且个个都是人中龙凤,若我不是皇帝,估计门槛都要踏破了。”
  其中最亮眼的就是康池映。
  那人太损。
  有人想靠近沈清漓,都会背地里使手段,自己又争又抢。
  “而我……”
  清冷的眼尾浮现温柔,“昨日成婚了,与谢燃成婚,他很爱我,我也心悦他……”
  沈暮雪缓缓地说,慢慢地说。
  而另一边,谢燃对两座坟就没那么愿意细水长流的讲话了。
  “爹娘,我嫁人了。”
  满满的自豪,“我嫁给爹都欣赏的沈暮雪,以后我会把自己拴他裤腰带上,谁来我就咬闪过。”
  眼眶也红了。
  “我现在很幸福……”
  擦擦眼睛,“您二老晚点儿投胎吧,我这辈子还长,投胎太早,我下辈子就做不了你们儿子了,你们可损失大了。”
  “好了,我说完了。”
  起身。
  拍拍膝盖。
  转头就跟沈暮雪对视上。
  谢燃吸了吸鼻子,“看什么看?没看过人上坟啊!”
  没看见他擦眼泪吧。
  他可是沈暮雪的依靠,绝不能让沈暮雪觉得他脆弱。
  沈暮雪:“……”
  谢燃蹭到沈暮雪身边,跪下,“阿雪,谢谢你,谢谢你帮我娘迁坟。”
  沈暮雪摸摸谢燃的眼尾,“是我们的爹娘。”
  谢燃双眼亮晶晶的。
  跟一只被哄开心的大狗一样,一眨不眨的望着沈暮雪,笑的非常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