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点忘了萧世子之前对沈怜做过什么,居然当着他的面表达皇上对萧世子的重视。
  沈怜倏然起身,把小喜子吓了一跳。
  “原来如此。”
  沈怜的脸色很平静,小喜子却觉得有点暗流涌动。
  “公子,你没事吧?”
  “我没事。”
  沈怜转身开始收拾东西,不过他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毕竟这里上上下下都是君夜寒让人准备的。
  他只带上了那枚和君夜寒一对的羊脂玉佩,不顾小喜子的阻拦,径直出了宫。
  除了小喜子,其他没人阻拦。
  沈怜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夜大哥说的做戏,想必跟萧沅有关,再细细往下想,很容易能摸索出缘由。
  他遇刺的调查结果,夜大哥一直没有跟他说,反而把之前害他受了鞭刑的萧沅留在宫中让人教导。
  甚至听到他受伤,便抛下他前往,临去之前还跟他说是在做戏。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在和萧沅做戏?
  反正他不能拖夜大哥的后腿就是了,甚至还能来点助力。
  不管猜没猜对,反正他已经树立了一个吃醋后气愤离开皇宫的形象。
  与此同时,景和殿。
  萧沅躺在床上,有些夸张地捂着脚踝。
  萧婳在一旁看得直翻白眼。
  “这不是没事吗?连肿都没肿,你装什么?”
  萧沅对她的嘲讽置之不理,甚至拒绝了太医的诊治。
  “可就是疼,皇伯父呢?皇伯父来了吗?”
  这三日君夜寒只要一有空就过来指导萧沅,语气格外温和,萧沅早已沦陷其中,无法自拔。
  而且他听说君夜寒和沈怜似乎闹了些不愉快,这更让他起了见缝插针的心思。
  为了能得到君夜寒的进一步关心,这才自导自演,自摔自疼,三条腿的男人
  萧沅沦陷得越厉害,萧婳就越清醒。
  不对劲,这很不对劲。
  不合理,这很不合理。
  皇伯父怎么可能忽然给萧沅好脸色?
  更别提之前发生了那样的事。
  也就自己这个满脑子情情爱爱的傻弟弟沦陷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于是她便命自己的丫鬟悄悄打听沈怜那边的动向。
  还别说,真让她打听到了。
  得知消息后她火急火燎地闯进了萧沅的房间。
  “萧沅,你危矣!”
  哪知萧沅却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手忙脚乱地把什么东西塞进了被子里。
  萧婳一脸狐疑地看着他。
  “大白天的你在床上干什么?裹着被子孵小鸡啊?”
  萧沅面色通红,整个人都快缩进了被子里。
  “萧婳,你还记不记得你是个女子!你怎可擅闯我的房间!”
  萧婳柳眉蹙起,一脸不耐烦。
  “从小到大你什么我没看过?别矫情了,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萧沅却扭捏起来,一脸抗拒地看着她。
  “你先出去,待会再说。”
  萧婳:?
  她杏眼一眯,察觉到古怪,二话不说直接伸手去抢他的被子。
  萧沅连忙双手紧紧抓牢,誓死不放。
  “萧沅,你鬼鬼祟祟地藏了什么东西?拿出来!”
  萧沅急得脸红脖子粗,极力阻止。
  “萧婳,你干什么?哪有姑娘家扯男人被子的?放开!”
  “我是你姐姐,是你长辈,有什么不能看的?你先放手!”
  姐弟两人僵持了一会,最终还是萧婳更胜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