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反而把风沧问懵了。
  沈怜只好解释:“我也不知为何,从前的记忆都没有了,仅有的只是最近这几个月的记忆。”
  “我只知道我叫沈怜,是个太监,其他的一概不知。”
  风沧身形一震,很快就想明白了。
  怪不得沈怜从停一下,要吐了
  灼云从另一边跑了出来,同样禀报。
  “皇上,人已经从后门溜了!”
  君夜寒一颗心高高悬着,又稍稍放下来。
  那小哭包应该没被火烧到,对方的目的似乎不是要伤害他,也没有用他来威胁他,那应该暂时是安全的。
  “追!”
  君夜寒一声令下,带领暗卫寻着路上的痕迹追去。
  魏秉忠不会武功,自知追不上,只能拼命阻拦。
  “皇上,此事交由暗卫即可,您不能亲自冒险啊!几位将军还在书房等您商议边境要事……”
  君夜寒心中烦乱得很,满心都是他的小哭包,半点都没听进去。
  魏秉忠直接跪地拦在身前。
  “皇上……”
  君夜寒直接一脚将他踹开。
  然而这时,变故又来了。
  “皇上,慕大将军送来边关急报,几位将军已经在御书房等待了。”
  来传话的小将满头是汗,面露焦急,就差和魏秉忠一起跪下求他回去了。
  两国边境的情况急转直下,君夜寒一直都知道。
  如果是慕大将军,也就是慕昭的爹亲自来信,情况恐怕比预想中更糟。
  君夜寒的双拳紧紧握着,额头上的青筋直跳。
  很难抉择。
  一边是国家大事,一边是小哭包的安危。
  君夜寒知道自己不该犹豫,可现在的境况他很难不犹豫。
  “皇上!”
  另外几个跟随前来的侍卫全都跪在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