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夜寒现在最听不得的就是“走”字。
  他长臂一揽,就把面前的人揽到了怀里。
  确切地说,是揉进怀里。
  他一只手紧扣着沈怜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扣着他腰背的位置,这样的拥抱,能使两个人的身体更加贴合。
  “小怜儿,别再说走了好吗?我不想听到你要离开的消息,更不想让你走。”
  沈怜被他勒的有些喘不过气,但他也同样紧紧回抱住了他,像是给他最坚定有力的回答。
  “夜大哥,我一定会回来的。”
  头顶上传来君夜寒闷闷的声音。
  “小怜儿,要不要先嫁给我?”
  哎?
  沈怜震惊地睁大了眼睛,喃喃地问:“可是夜大哥,我们的婚期不是定在了下个月吗?现在还没到……”
  “可是我等不及了,我想让你先属于我。”
  “我已经属于夜大哥了。”沈怜的小手轻抚着君夜寒的后背,语气格外认真,“我的人我的心,早已被夜大哥占据,填满了。”
  “可我想给你一个名分。”
  沈怜却摇头,“夜大哥,我从一开始就不在乎名分,只要我们人和心都在一起,这就够了。”
  君夜寒紧绷着的臂膀渐渐松开。
  沈怜抬起头,吻了吻他的下巴。
  君夜寒的下巴上已有青色的胡茬,刺刺的有点扎人。
  但沈怜一点都不嫌弃,反而觉着毛毛赖赖的手感特别好,他特别喜欢用手心蹭,然后把自己蹭的咯咯直笑。
  就像现在这样。
  人家都说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同样的,皇帝的下巴也摸不得,但偏偏只有沈怜能摸得。
  君夜寒无奈地抓住他不安分的小手,故意往下移。
  “既然小怜儿这么喜欢摸,那不如摸点别的东西?”
  沈怜面色微红,虽然两人各种角度和姿势都尝试过了,但面对面说出这种暧昧的话时还是会感到羞涩。
  尤其是还在白天。
  “夜大哥,这不好吧?要不我们还是等晚上……”
  下一瞬,温热的吐息拂过耳尖,带来阵阵热意。
  君夜寒嗓音低哑,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小怜儿已经弃了我一次,现在又即将弃我远去,还不许我们多多缠绵些了吗?”
  沈怜弱弱地道:“夜大哥,你的道理是对的,可这是白天,会被人说白日宣婬的。”
  君夜寒灼热的气息已经顺着他的脖颈萦绕了。
  “谁若敢多嘴,朕就割了他的舌头,砍了他的脑袋。”
  沈怜:“……”
  无法反驳,被动承受中——
  魏秉忠刚要进来奉茶呢,门刚开了条缝就看见了里面的火热,吓得他连忙闭眼关门。
  “水,热水。”
  他赶紧吩咐徒弟。
  “哦,来了来了。”
  徒弟苏顺连忙送上自己刚倒好的热茶。
  “师父,热水来了,就是有点儿烫。”
  “蠢东西,我是让你给皇上准备热水,皇上和刘公子一会定要沐浴更衣!”
  “啊。”苏顺下意识探头,“皇上和刘公子该不会……白日里就……”
  魏秉忠立即低声喝他:“放肆,敢私下议论皇上,不想要舌头了吗?”
  苏顺吓了一跳,赶紧把嘴闭上,一只手捂着嘴蹬蹬蹬跑去准备热水了。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魏秉忠无声叹了口气。
  这徒弟他都培养了一年了,怎么还是这般憨傻?
  那我给你揉一揉
  一番云雨过后,沈怜腰肢酸软,趴在床上哼哼唧唧。
  “夜大哥,你欺负我。”
  君夜寒亲了亲他的肩胛处,语气温柔又蛊惑。
  “我疼小怜儿还来不及,怎么会欺负你?”
  沈怜只感觉被亲的地方好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惹得他忍不住颤了颤。
  “可是我现在腰好疼好酸,刚才我一直说不要了的,夜大哥都不停……”
  看着在床上艰难挪动着腰的沈怜,君夜寒喉结滚了滚,大掌轻抚在他最纤细的地方。
  “那我给你揉一揉。”
  沈怜原本想拒绝的,倒不是不好意思,而是生怕再激起君夜寒的“兽欲”。
  但那双温热的大手轻轻按揉在腰间时,无比舒畅的感觉又让他眯起了眼。
  好舒服。
  夜大哥的手法好好。
  他不由得重新趴了回去,舒服到黏糊的语调从嗓子里跑出来。
  见他喜欢,君夜寒挑了挑眉,尽心尽力地为他揉捏,从腰到背再到肩。
  能让当今皇上亲手伺候的,也就沈怜独一份了。
  换做以前,沈怜一定诚惶诚恐,不敢承受。
  但现在两人已经熟到身体最私密的位置都在彼此面前坦诚相见了,沈怜更是把君夜寒当做夫君一样的人,所以夫君给夫人揉揉腰,多正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