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怜再抬起头时,绯红已经漫上了脸,嗔怒道:“夜大哥,听听你说的是白天说的话吗?”
君夜寒认真反思了一下自己,“小怜儿说得对,是不该在白天说,那我们进被窝?进去就黑了。”
这是什么古怪逻辑?
不对,夜大哥分明居心不良,想干在晚上才能干的事。
于是马上和君夜寒隔开距离,故作叹息着摇头。
“夜大哥,你变了,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嗯?”君夜寒有些不解,步步逼近,“如何变了?”
沈怜一本正经地分析:“我们越来越熟,你也越来越……狂野。”
而且还不知疲倦,不知收敛。
君夜寒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小怜儿,这很正常,我们只是越睡越熟而已,更何况——”
他故意拖长了音,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沈怜下巴上白皙的肌肤。
“先狂野的人可不是我。”
犹记得那三日,沈怜因为舍不得离开他而极力主动,确实是他先狂野的。
沈怜脸上的红晕很快弥漫到耳尖,红的快要滴血,宛如红了尖的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君夜寒的手指逐渐向后移,将沈怜小巧柔嫩的耳垂捏在指尖摩挲。
“小怜儿,今晚再狂野一次,好吗?”
沈怜最敏感的地方被君夜寒拿捏在手里,哪里还有说不好的机会?
他咬了咬唇,决定豁出去了。
反正他们已经开诚布公,他不日就要前往水明国,到时候还不知要分别多久。
想到这里,他也缓缓伸出手,同样拿捏住了君夜寒最脆弱的地方。
如同立下了军令状,但更像在发出邀请。
君夜寒身形一僵,很有默契地打横抱起沈怜,向床上走去。
想我?想哪儿了?
窗外月影逐渐攀升,两道人影也在不断变化。
沈怜被抱坐在桌子上的那一瞬,冰凉的触感瞬间让他清醒了几分。
“夜大哥,不能在这里……”
其实两人不是没在桌子上过,但这张桌子是君夜寒平日里用来批阅奏折的。
上面还有未批阅完的奏折,一旦弄脏了,沈怜都觉得以后没眼直视这张桌子和那些大臣了。
君夜寒似乎知道他在顾虑什么,将一旁的毛绒毯扯过来,铺在上面。
肌肤相触的地方不再冰冷,沈怜还没来得及多说什么,又被汹涌的浪潮淹没。
一波接一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沈怜莹白的肌肤透着一层淡淡的桃粉,那一道道印记,宛如开出的一朵朵桃花。
喧嚣落定,余热却未退散。
沈怜双手攀着君夜寒的脖子,有些虚弱地挂靠在他身上。
君夜寒呼吸灼热,垂眸与他四目相对。
两人像是有默契一样,同时问出了一句话。
“还继续吗?”
行动就是最好的回答。
沐浴的水已经热了两次,两人索性直接投身其中,不仅节省了时间,还增加了乐趣。
水声阵阵,两人乐此不疲。
——
天光大亮。
沈怜揉了揉眼睛,在床上打了个滚儿。
伸手向外一探,没摸着人,就知道他君夜寒上朝去了还没回来。
他自言自语着要起来喝水,没想到紧接着一杯水递到他面前。
沈怜还有些睡眼惺忪,以为是小喜子,也就没多想,接过来一饮而尽。
沈怜没喝够,毕竟昨晚嗓子可出了不少力,现在还干着呢。
“再来一杯。”
紧接着第二杯水就送到手边。
沈怜刚喝了一口,就觉得不太对劲,今天的小喜子这么安静呢?
他一抬眼,就看到了一张陌生的脸。
也是个年轻俊俏的小太监,但并不是小喜子。
沈怜吓了一跳,“你是谁?”
小太监没说话,只是做了个手势。
沈怜没看懂。
然后小太监就拿过纸笔,在上面写了三个字——小言子。
沈怜有些疑惑,“你是新来的吗?小喜子呢?”
小言子点点头,又摇摇头。
沈怜看出他不会说话,也就没再多问。
等他梳洗完吃完早膳,都没看到小喜子。
奇怪,难道调到别处去了?
刚好魏秉忠的徒弟苏顺在这边伺候,沈怜便向他打听小喜子。
苏顺的神情有些古怪。
“刘公子,小喜子他犯了错,不配在您身边伺候了。”
沈怜“啊”了一声,就更不解了。
“他犯了什么错?我怎么不知道?”
苏顺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之所以然来,只是含糊着道:“公子,要不您还是亲自问皇上吧。”
一个小太监的调度,也需要君夜寒亲自管吗?
沈怜不明白,但照做。
只是君夜寒回来以后脸色不太好,沈怜不用问就知道,一定是因为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