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澍潼。日常 > 九份←→金瓜石
  ?写於20060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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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一连两三天玩下来会发疯。
  没事没事,本来就每天疯的人,不会发疯啦~
  所以,来去九份吧!GOGO!
  这几次出游都是老爹载我去搭公车或捷运,所以今天也一样出门了。
  但就在老爹的125飞速离开後,我发现了一件事……
  我的手机还在床头!
  但时间已不允许我回头,咬牙走进捷运站,真要考验朋友们的默契了……
  抵达忠孝复兴站的一号出口处等着,最後居然是晚到的菇菇和我最有默契。
  可以自己挑人吗?呜呜……不要菇菇啦!QwQ
  狸猫和我们会合後,听到我没带手机,超级无语,薯饼也不敢说啥地跟在他後面。
  真是太愧疚了,道歉後就默默跟在背後,不敢说话了。
  幸好有菇菇和薯饼缓和了场面,咪呜大感谢。
  我们先去了莱尔富换零钱,又买了份量颇大的早餐。菇菇太强了,真能吃完?
  刚回到站牌下,就看到我们要搭的客运正好慢慢开过来。
  上车後,我就跟菇菇一边吃早餐一边无限抬杠。
  车子刚过瑞芳,就开始爬山路。
  怕高又坐到悬崖边的薯饼直呼:「坐错边了,坐错边了。」
  但我们这群没良心的朋友们,不仅没有想过能不能换位置,还一直指着车外的风景说:「好漂亮,太漂亮了。」XDD
  在金瓜石博物馆下车後,就看到一堆金属线绕成的蚂蚁模型。
  我还在好奇这些模型存在的原因,菇菇却一脸向往地看着时雨中学。
  若不是我们是同学,我真怀疑他是哪里毕业的。
  他说:那是一所贵族学校耶~
  但、但……这是指他要重读吗?难以理解。
  接着我们先去了邮局买了邮票,把刚挑到的明信片写好寄回家。
  然後就看到JiNg致的矿工便当,以及它惊人的价格。
  会有这个价格应该是因为它的特sE便当盒和用来包便当盒的日式花布吧!
  风吕敷?不确定这算不算。
  此时,菇菇说:「矿工真是个有钱的职业,居然能天天吃这种便当。」
  ……除他之外的三个人都对这高见无言以对了。
  经过往h金神社的登山口,就可以看到h金博物馆了。
  但我们决定先上h金神社看看,这也是我们在金瓜石待最久的地方。
  走到半路,还能眺望到茶壶山,上面那块石头真的超像茶壶的耶!
  可惜没办法停太久,菇菇和狸猫不知道在争什麽,两人一直往上冲。
  但我经过昨天一整天的曝晒後,似乎有点晒伤。
  於是选择乖乖躲在薯饼的伞下慢慢散步上山,别有一番老人的悠闲滋味。
  与前几次又是不同的感觉。
  不确定是天气还是地形因素,我的耳边一直有呼呼的风声,和昨天的海风不相上下了。
  但没有海边规律的海浪声,有的是拚命流出来的汗水,不黏,还有点Sh冷。
  很爽快,虽然好像一直这样会很容易感冒啊。
  到达h金神社,悬疑又苍老的感觉席卷过来,只剩柱子的h金神社好令人感慨。
  若不是还有鲤鱼旗在飘扬,苍凉感会更深刻吧!
  每个人的感觉都不一样。
  菇菇说那些柱子让他想去画六芒星的标志。
  而狸猫说躺着看鲤鱼旗,很像正在捕捉云的网子。
  然後我们又开始聊起以前在学校的日子。
  一开始好像是在背号码和同学的配对,不确定别班和我们班一不一样,曾有人转入也有转出,某些人是几号我经常Ga0混。
  话题一转,讨论起每个年级时,印象最深刻是什麽事。
  没想到都不一样耶!
  我一年级在生物课偷写,稿纸被没收的事,竟然已经被忘得差不多了。
  重视的事情真的差很多,菇菇记得的居然是二年级的躲避球和三年级的篮球?
  不过,这段对话却意外发现,我、菇菇和狸猫都很不可思议的事。
  有次T育课,细菌为了接球把薯饼撞飞出去,但这件事,薯饼本人居然怎麽想也想不起来!?
  或许这件事在旁观者看来b当事者经历到的还惊悚吧。
  糟糕如我们这群旁观者,发现薯饼不记得後,就在旁边不停地唱:「飞起来了~」忘了是什麽歌了试图唤醒薯饼沉睡的记忆。
  离开h金神社後,逛了一下h金博物馆,还因为想玩矿工地图,四人一起瞪着正在玩的小弟弟。
  事後,回想起来,都觉得我们真是坏人。
  也在视听间看了矿工老伯的自白,但我们只记得他说的一句日语,就一直学他讲话,真是糟糕。
  假如以後我日文没学好,都是因为这个。
  果然,听到、知道、理解和T会,终究都是不同的。
  就像《十二国记》里,老鼠对被贬为平民的公主说:「我觉得你说你知道只是把它当作知识在x1收,而不是真的想了解。」
  我终其一生,也不可能真正T会老伯的生命经验吧。
  离开博物馆前,看到了一块很大的金砖。
  真的超重的,我和菇菇合力也无法动摇它,为了不要再可惜下去,我们连照片都没拍就离开了。
  本来以为顺着路走下去会到日式宿舍群,没想到就走出了金瓜石园区。
  但我们又懒得走回去,所以就继续走,居然走到有东南亚最大关公像的庙,而且是文关公耶!
  听说考前拜文关公很有帮助!
  但……我们都考完了……
  又继续走,走到了战俘营。
  我们终於有所觉悟地看了地图,但当我们走下台阶,更不知道自己在哪了。
  此时,可Ai的公车突然出现,还可以到九份!
  互看一眼,无须讨论,我们开心地迅速上了公车。
  一抵达九份,四个人竟然有志一同地开始往上走去,直到找到那间芋圆店才停下来。
  上面冰冰下面热热的芋圆好好吃。
  我平常有点排斥芋圆,感觉很像在嚼橡皮筋,但这个芋圆很有味道,是有味道的橡皮筋!
  和薯饼讨论芋圆颜sE和口味的关联X时,支线聊到花生和土豆的差别,尤其台语好像是一样的吧?一样的话,为什麽会有两个词呢?
  吃完芋圆就开始四处乱逛,和牛N来时是完全不同的感觉,我和牛N的风格是不看指示牌的,哈。
  但明明看了告示牌,我们四个却走到了一个我都忘记名字的公园颂德公园。
  走到公园尾端看到一个登山步道,告示牌上写着:「往侯硐。」
  太惊人了,九份竟然能直接走到平溪线吗?
  回程时走了另一条路,还边走边回忆班歌──五月天的〈疯狂世界〉。
  不知为何我很喜欢这首歌,是因为有种黑暗气氛吗?
  这条路有一条要贴着墙往上爬的楼梯。
  薯饼用表情告诉我们,他的心正在哀号,於是我就很有气概地说:「我可以让你拉着喔!」
  但他没有拉我,所以我就开始往上走了。
  事实上我也怕高,结果走到一半,就听到薯饼在背後哀号:「你不是要给我拉?还走那麽快?」
  我迷惑地回过头,才发现我和他们已经有段距离了,难怪他没拉我,哈哈哈哈──
  没再逛多久,就走回站牌下等车了。
  一边听薯饼手机里的音乐,一边听狸猫唱苏打绿的歌。
  说起来,五月天和苏打绿都是狸猫介绍才认识的耶!
  上车後又开始和菇菇胡扯瞎扯。
  聊到感情,好像每个人都会很有兴趣。
  他问:「假如Ai一个人,不论做什麽,应该都不讨厌吧?」
  但我抱持不同的想法。
  假如有个人讨厌别人碰他,应该不论是谁碰他,都会讨厌吧?
  是这样吧?还是总有例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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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起来了~」是徐怀钰的〈飞起来〉,假如有人好奇的话。
  然後我的日文真的没学好,所以不要造口业,真的。
  另外就是,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