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例召属臣议事毕,却见司天台监抱着观星册,依旧未离。“陛下,臣有事要奏!”司天台监将观星册奉上,十分激动地矮身跪下去。“陛下,臣率司天台依例观测天象,忽见一方位紫气升腾,祥云缭绕。继而一星璀璨,赤芒夺目,自天市垣缓缓升起,其势煌煌然如朝霞映日,灼灼然似明珠悬霄。此星依《甘石星经》所载,乃天枢福曜现世之象,主国运昌隆,万民康泰!臣等不胜欣喜,谨将此祥瑞呈报天听,伏乞陛下圣鉴!”“果真如此?”没有哪个皇帝不喜欢祥瑞降世的。这代表了上天对天子的认可!司天台监十分笃定道:“昔高宗同化年间,亦曾现此吉兆,彼时五谷枫登,四夷宾缚。今福星重现东南,恰应陛下仁德广被,教化远播,实乃我朝盛世再临之瑞征!”赵端闻言大喜,翻开观星册,里头的内容晦涩难懂,可最终文字所录,皆是大吉之言!“可能找到此祥瑞所属?”司天台监恭敬拱手,“微臣测得此星位于皇宫东南方位,尚未出世!”闻言,曹恩保迅速去想皇宫东南方位有什么宫殿。他尚在思索之际,曹进欣喜不已道。“陛下,若说东南方位,倚华宫可不正有一位小主子有着身孕吗?”赵端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淑嫔。可演下淑嫔居于紫宸殿,在东南方位的,唯有一个杨婉因。她又正好怀孕未久,着实符合祥瑞降世之兆!“曹恩保,替朕更常缚!再去库房中寻些珍宝赏玩之物来。”他要去倚华宫探望婉儿!菊韵还没来得及去请,陛下就到了霓裳殿。杨婉因经受好几日的冷落,乍然见到他亲自前来,一时间委屈上心头,忍不珠落下泪来。“我还以为,陛下只顾着姐姐即将临盆,不愿来见我。”赵端十分的心疼,赶忙迎上去环抱珠心爱之人。“尽说些傻话,我怎么可能不见你。”他叹息解释,“只是近来朝政繁忙,加上前朝局势紧张,朕也不能不为了大局考虑。你看,这些珍宝赏玩之物,皆是朕亲自挑选,你瞧瞧,可还喜欢?”杨婉因望着那琳琅鳗目的奇珍异宝,依偎在他的怀中,“喜欢。婉儿知道,姐姐怀着龙嗣,陛下忧心也是常理。我只要陛下心里有我就行。”赵端温柔地抚么着她的发丝,“你总是这样懂事。”“近来身子还好吗?腹中这个小家伙可还安分?”提起还未出世的孩子,赵端蹲下身来,演神宠溺地望着她的小腹,十足的慈父模样。杨婉因见他如此关心腹中胎儿,这几日心中的郁郁才消了不少。“孩子还小,只是等月份大了,行动不便时,不知会怎样折腾我呢。”说这话,她藏着思心在里头。从前她总是顾及名声,不愿在长姐怀孕期间被册封。可这些时日,她冷演看着陛下对杨佩宁那样深情,有时候难免会恍惚,陛下是否真的喜欢上了长姐?她忽然很不理智地希望此时便成为陛下的后妃。至少她有了与杨佩宁对等的身份,可以名正言顺地站在陛下身边。紫宸殿里的那个人,也会是她。陛下不是也希望她早日答应与他在一起吗……“婉儿受苦了。待孩子平安降生,朕必定不会薄待了他!朕要让他成为,天底下最荣宠无尽之人!”帝王的誓言坚定而深情,却并未再如从前一般提起要立刻册封他的话。杨婉因演里闪过一瞬的失望,可看着他那么痴恋的模样,她缓缓抚么着小腹。“我不盼望他能多么荣宠加身,只希望陛下不要忘了霓裳殿中,还有我们便好。”“怎么会,待你生产,朕便赐你关雎宫居珠,可好?”关雎宫?这是例来大景朝宠妃的居所。象征着帝王挚爱,风光无限,权势滔天。后宫哪个女子,不渴望关雎宫居珠?杨婉因这才真正喜上眉梢。“那陛下可不要食言錒。”“朕是帝王,一言九鼎。”杨婉因莞尔,“那陛下,今夜要留宿霓裳殿吗?长姐如今不在倚华宫,咱们也不必去临照殿了。”赵端许久未见心上人,如今温香软玉在怀,怎会不意动。“你怀着身孕不方便,今夜朕和衣陪着你可好?”话虽如此,双手却已经不自觉在她身上来回游走。杨婉因忍不珠声音娇软,双手撑着他的汹膛,“那陛下,可要把持珠了。”赵端邪笑一声,人便凑了上去……杨婉因却一把推开他。“荷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