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主殿里到底干什么,没人敢写得太细。
。
萧长宁没开口。
他按昨夜霍无咎教的,偏头看了霍无咎一眼。
那一眼很短。
霍无咎却接住了。
他上前半步,把萧长宁的手从脉枕上拿回来,握进自己掌心里。
动作自然得过分。
“曹院使,”霍无咎问,“我家殿下身子到底能不能养?”
曹文谦斟酌着说:“能养。只要饮食有节,起居勿劳,个月便可见好。”
“那承嗣呢?”
曹文谦被逼得后背发热:“这……阴人承嗣,本就看天时与调养,急不得。”
霍无咎点头:“听见了?急不得。”
何太监还要说话:“可是陛下……”
“陛下是父亲,盼着孙儿,是人之常情。”霍无咎截了他的话,“可太子也是陛下的儿子。为了孙儿,把儿子催坏了,传出去好听?”
何太监嘴巴张了张,没接上。
这话粗,但它占理。
而且粗得很有用。
萧长宁垂着眼,指尖还被霍无咎握着。
掌心热,热得有些碍事。
曹文谦顺势躬身:“将军所言也在医理。殿下眼下当以调养为先,若强行进补,反伤根本。”
何太监盯着他:“曹院使这话,是要写进脉案的?”
曹文谦这回没退:“写。”
屋里安静了一下。
萧长宁终于开口:“既然要写,不妨写清楚些。前日乾清宫赏来的参汤,曹院使也看一看方子,免得东宫用错了补药,辜负父皇心意。”
何太监脸上的肉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