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盛意举杯,朝他笑的眉眼弯弯。
  曹凛突然有点后悔,觉得自己似乎是有些碍眼了。
  几人吃的正热闹,秋叙白和沈幼羽就来了。
  两人没想到许盛意这里有客人在。
  “那我们改日再来,不打扰你待客。”秋叙白说着就要拉沈幼羽走。
  许盛意留住他俩,“不是外人,是我相公的堂哥,亲的。”
  沈幼羽一听是自家人,立马就坐了下来,“那我可不走了,我也跟着吃点。”
  阿圆懂事的给两人添了碗筷酒杯,许盛意就给两人倒了酒。
  “都是自家人,二哥,这两位是我的多年好友。”
  曹凛朝二人笑笑,“我认得秋老板,沈家小哥我也见过的,我同沈大少爷做过两回生意,也算是认识的。”
  沈幼羽一听还认识自己大哥,那就更熟络了。
  “那咱们也都算认识,都是朋友了。”
  沈幼羽说着就端起酒杯咂吧了一口。
  然后立刻辣的直咧嘴。
  “盛意,家里没有果酒吗?这酒好辣。”
  许盛意家里还真没有旁的酒,“辣就别喝了我让厨房给你做甜汤喝。”
  沈幼羽立马亮了眼睛,“好,我喜欢喝你小厨房里的甜汤。”
  秋叙白端起酒杯朝曹凛抬了抬,“听说曹镖头也开始走镇上的货了,往后还请多关照。”
  曹凛也举杯,“往后秋老板有货要走只管同我说,保证安全可靠。”
  两人笑着喝了一杯。
  许盛意在边上看着,突然想起秋叙白之前说过让自己给他介绍个汉子来着。
  他在两人之间来回的瞧了几眼。
  觉得还挺合适。
  酒足饭饱,许盛意就带了两个哥儿去花园里看兔子。
  方南山就跟曹凛坐在花园的石阶上说话。
  沈幼羽搂了两只小兔子在怀里摸,玩了一会,又把大兔子拎起来。
  他问,“这肥兔子吃肉吗?”
  许盛意乐了,“你想吃啊?”
  沈幼羽点头,“我就吃过一回,肉嫩的很,特别好吃的。”
  曹凛在一旁听着,他原本以为沈幼羽是喜欢这几只小兔子的。
  可没想到是喜欢吃。
  他接话,“兔子肉烤起来最好吃,又香又嫩。”
  沈幼羽一听烤兔子,立刻就高兴起来,他问,“盛意,咱烤了吃吗?”
  许盛意还没开口拒绝,方南山就说话了,“你要吃明天让我二哥给你送两只到家里去,我们家这几只反正是不会杀了吃肉。”
  ----------------------------------------
  数银子
  几人在花园里打发了一下午的时光。
  傍晚时沈幼羽和秋叙白才起身回要走。
  沈幼羽走前还特意问了曹凛,是不是真给他送兔子去。
  曹凛笑的一口白牙,保证说明天就给他送家里去。
  得了保证,沈幼羽就欢天喜地的拉着秋叙白走了。
  曹凛看天色不早了,就也起身告辞,“南山,我说的事你好好想想,咱有门路终归错不了。”
  方南山点头,“成,等我晚上跟我夫郎商量商量。”
  曹凛听他说要跟夫郎商量,就忍不住乐,“成,你俩商量去吧,我就先回家了。”
  把曹凛送走后许盛意才问,“二哥说打算在镇上开家镖局?”
  方南山点头,“二哥在县里也算是镖局里的一把手,他有人脉有门路,手底下也有不少兄弟,他想分出来单干,但就是缺银子,缺自己人。”
  许盛意觉得这生意能做,可这生意也是碗噎人的饭。
  “开镖局首先就得衙门里有人,江湖上有脸,要是遭了惦记也是要流血丢命的。”
  方南山宽慰,“汉子想挣钱就得流血流汗,而且咱们守规矩,路过山头就给买路钱,碰见衙门就给喝酒钱,只要不干出格的事,那就错不了。”
  许盛意倒也不反驳,“你说的对,无论做什么生意都是要担风险的,我觉得成。”
  两人边说边往屋里去,方南山进屋就去拿银子。
  许盛意看他在衣柜里翻,就说他,“得是多少银钱,值当你藏的这么深?”
  方南山在柜子里头摸了个旧衣裳出来。
  “这藏钱,要么往深了藏,要么就往高了藏。”
  许盛意笑着看他从旧衣兜里掏了几小包碎银子出来,就忙问,“这是?是你自己的钱?”
  方南山笑着点头,“有两包是我自己存的,还有两包是成亲时阿奶分给我的。”
  许盛意过去瞧,就见几个手帕里都包了几块碎银子和铜板。
  一看这有零有整的许盛意就明白了,“这一包是三两银子?”
  方南山点头,“阿奶给我们兄妹仨每人都分了六两,这六两是我自己的,一共十二两,我本来打算存着给小妹的,可小妹不肯要,我就自己收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