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南山想想还挺美。
  “也是,到时候咱也要个孩子,也住酒肆里,天天都挨在一块忙。”
  许盛意把人哄好了,就扭头去亲他。
  “相公,天不早了。”
  方南山吻了吻他的眼睛。
  “夫郎,今夜该让我尽兴吧?我这一走可要好些天呢。”
  许盛意仰头亲他。
  “让你尽兴。”
  方南山得了这话可就丝毫不收敛了。
  拥着人就忙活起来。
  这一夜许盛意好摆弄的很。
  方南山要怎样他都愿意,说什么他都乖乖配合。
  方南山让他乖的心头发软。
  他咬牙想,就不该干这些个不着家的活。
  见不着夫郎,他夜里都得哭。
  越想他心里就越舍不得,越舍不得,他就越要摆置许盛意。
  天色将明,许盛意已经沉沉睡去。
  方南山却舍不得睡。
  他瞧着许盛意的睡颜,心里真是一万个舍不得。
  可再不舍得也不成啊。
  他也想努力追上许盛意。
  也想像许盛意一样有个挣钱的本事。
  方南山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有了这种要跟上许盛意脚步的念头。
  反正这念头有了后,方南山就决定要去做。
  天色大亮。
  方南山已经起床收拾妥当了。
  方南山一起许盛意就也睡不安稳了。
  他撑着酸软的身子靠在床头叮嘱。
  “出门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饭要多吃,觉要睡好,能花钱就办的事就别小气,别拿命去拼。”
  方南山蹲在床边听着。
  “好,都记下了。”
  许盛意握紧他的大手,“别惦记家里,小妹我能照顾的好,也不用担心我,我的事自己都能办。”
  方南山举起他的手放在嘴边吻了吻。
  “知道了,夫郎。”
  许盛意瞧着蹲在面前的方南山,鼻尖突然就酸了。
  许盛意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强烈的,不舍的感觉了。
  对着那几个小的没有过,对着孟晚棠没有过。
  却独独对方南山有。
  许盛意扪心自问,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爱上这汉子的?
  他想了想,觉得说不清。
  搞不好就在决定把绣球抛给他的那一日呢。
  许盛意动了动身子,搂住了方南山的肩头。
  “相公,我在家里等你,等你回来。”
  方南山心酸的不行,他搂着许盛意吻了又吻,亲了又亲。
  “好夫郎,在家要好好吃饭,夜里不要贪凉,冷食要少吃,那贺家的铺子他们愿意租就租,不愿意就算了,咱不求他。”
  许盛意趴在他肩上点头,“好。”
  方南山听着他软乎乎的语气,不由的又把人搂紧了几分。
  “好夫郎,在家乖乖的,相公出去挣大钱去。”
  许盛意又乖乖点头,“好。”
  方南山最后是红着眼睛走的。
  他边走边唾弃自己,心里说自己真不爷们。
  可转头想了想,舍不得夫郎也不算不爷们。
  最多就是有点不硬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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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冤家
  方南山走的头一天,许盛意就莫名其妙的喊了好几回他的名字。
  每次喊完后他才反应过来,这个天天守在自己跟前的汉子出门去了。
  许盛意觉得心口空落落的。
  好像谁来也填不满似的。
  方南山走的第二天许盛意坐到了半夜都没睡着。
  他头一回觉得这床原来这么宽敞。
  平日里方南山都是挤着他睡的。
  现在他不在家,真是哪哪都不习惯。
  许盛意没有睡意,就干脆搂着方南山脱下来的里衣发呆。
  方南山走的第三天,许盛意就决定要打起精神来。
  他一早起床洗漱干净就拿着算盘坐在院子里拨。
  他还欠着秋叙白买空酒窖藏酒的钱。
  这可是笔大钱,他得想着先还了。
  还有收粮食的钱,他也得先备出来,拿给罗向青。
  许家酒肆收村里的粮食从来不赊欠,因为许盛意知道农民的辛苦,更加不会让他们卖了一趟粮食还两手空空。
  许盛意坐在院子里打了半天算盘阿圆才伸头来看。
  他惊讶,“我天,真的是三哥儿,我说怎么这一早院子里就有动静呢。”
  许盛意瞧了他一眼,“怎么?往常我不都是这个点起的。”
  阿圆说,“是,往常你都是这个点起床,可自打哥婿进门后你可就没起过这么早了,都睡到日上三竿呢。”
  提到了方南山,许盛意打算盘的手就顿住了。
  他心里嘀咕,真的,真的好想方南山啊。
  好想这汉子在跟前的日子。
  阿圆看许盛意发呆,就小声问,“哥儿,吃早饭吗?”
  许盛意回过神,“做点清淡的,给盈儿炖盅燕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