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叙白没说是什么,只说,“我已经让人把东西搬到你的西院去了。”
  方盈儿跟沈幼羽好奇的不行,都忙往西院跑。
  弄的许盛意都好奇起来了,他也跟着往西院去。
  结果一进西院就见院子里立了盆一人多高的红珊瑚。
  沈幼羽撇嘴,“我当是什么,这不是江拾九给你从边境商人那里买的稀罕物吗?你怎么送这来了。”
  方盈儿头一回见这个,她觉得这红珊瑚漂亮的很,“叙白哥,这珊瑚摆你店里不是刚好?怎么还拿家来了?”
  许盛意也问,“就是,怎么还拿我家来了。”
  秋叙白抠抠手指,“拿来给盈儿看啊,你瞧盈儿多喜欢。”
  方盈儿“啊”了一声,刚想说自己去店里看也一样。
  话还没出口沈幼羽就拉了拉她,摆手示意她别出声。
  许盛意其实大概也能猜到一二。
  他笑着说,“行吧,既然送来了那我就收下了。”
  秋叙白忙说,“不是送你了,就是先搁你这放一阵,等,等盈儿看够了我还要拿走的。”
  方盈儿看了看红珊瑚,又看了看秋叙白,心想,这红珊瑚除了个头大,其他的还有什么能看不够的?
  秋叙白怕他们还要东问西问,就催促,“赶紧去店里吧,一会苑哥儿都到了。”
  几人也没什么要收拾的,跟阿圆交代了一声就出了门。
  他们到聚香楼时耿栀苑刚好也到了。
  他身后跟着个高大汉子,不是他跟前的马夫还能是谁?
  可这次他却没有像往日一样躬着身子,而是笔挺的站着。
  许盛意打量他,觉得这汉子猛一瞧就跟方南山哥几个似的,身量都是又高又壮的。
  耿栀苑没有扭捏,他同几人介绍,“这是我的未婚相公余钱。”
  沈幼羽一听这名字立马就乐了,“这名字好,有意头。”
  余钱憨厚的笑了一声,“苑哥儿也说这名字好呢。”
  耿栀苑抿了下唇,有些高兴似的。
  几人打过招呼就去了二楼的厢房里坐定。
  秋叙白说,“今天这顿算我的,恭喜我们苑哥儿也要纳赘婿了。”
  许盛意开了坛子酒,“这是我们酒肆里的藏酒,祝二位百年同心。”
  余钱笑的腼腆,张口却说,“苑哥儿如今不适合喝酒,这酒就由我代劳。”
  几人一听,顿时愣住了。
  耿栀苑一瞧就知道他们是误会了,“想什么呢,我这两天犯喉疾,不能喝酒。”
  余钱忙说,“对对对,他一到这个节气喉咙就不好,没别的事。”
  耿栀苑“啧”了一声,“行了,你可别描了,越描越黑不知道吗。”
  余钱一听,忙闭了嘴,不敢再吭声了。
  这顿饭吃完许盛意和秋叙白几个也就算是安心了。
  因为他们都看出来了,耿栀苑是喜欢这汉子的。
  这世上千金难买我乐意,许盛意觉得只要喜欢就好。
  喜欢能抵万难。
  他也喜欢方南山,可就是不知道这个一走就是十几二十天的汉子这会到哪里了?
  是不是已经快到家了呢?
  又或许还得个几日才能回来?
  饭后,许盛意几个就出门溜达。
  许盛意心里想往镖局跟前去。
  可扭头看了看秋叙白他又不打算去了。
  秋叙白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思。
  许盛意最近就常往镖局去。
  每次都是晃悠一圈就走。
  秋叙白知道,他这是相思苦,总想来镖局瞧瞧,好慰藉一二。
  “别看我,想去镖局就去看。”
  耿栀苑也说,“就是,去呗,我听大哥说镖局可气派了,我也想去看看。”
  有了这个理由,许盛意觉得自己去镖局这一路都走的理直气壮了。
  说来也巧,几人刚到镖局门口方劲就带着一队人回来了。
  他看到方盈儿来了就高兴的翻身下马,“小妹,弟夫。”
  方盈儿笑着迎上去,“大哥。”
  许盛意也上前招呼,“大哥。”
  方劲笑着把几人让进门。
  正在谈生意的江拾九看到秋叙白来了就忙起身招呼。
  “叙白,你们来了,快,坐这边。”
  江拾九说着就扔下一桌人跑到了秋叙白跟前。
  “叙白,你们坐这,我去拿糕点。”
  秋叙白从头到尾都没吭声,其他几人就也都不吭声。
  不过都笑眯眯的看着秋叙白。
  连耿栀苑都觉出些不对来,他拉着许盛意嘀咕。
  许盛意只笑着点头,其他的都不说一言。
  江拾九端了茶水和糕点来,然后就一屁股坐在了秋叙白跟前。
  方盈儿见着了方劲,就跑去跟大哥亲热去了。
  耿栀苑和余钱也在偷偷说小话。
  许盛意心里嫉妒了一小下,扭头想跟沈幼羽说话时曹凛也进了门。